食物导致生病基本不可能。

    “有监控吗,我们先看看监控再说。”

    “好。”

    如果金丝虎去世是意外还好,如果是被害,她们一定要找到真凶,报仇。

    从白清月离开那天开始,两人观察记录金丝虎的状态。

    第一天很正常。

    第二天基本正常。

    第三天金丝虎中午吃了店长喂的罐头后精神萎靡不振,躺在猫窝里一直睡到晚上才起来。

    睡了一觉的金丝虎,它精神好多了,还有功夫吃完自己的抢别的猫的,只是才吃其它猫猫的猫粮一两口,又开始打哈欠。

    阿姨看见之后,和其它几个店员嘀嘀咕咕一阵,给金丝虎吃了一片药,应该是她说的给猫猫助消化的药。

    第四天金丝虎还是吃了店长喂的东西就无精打采犯困,阿姨和其他人商量后,继续喂药。

    第五天金丝虎正吃着午餐,还没吃完,“轰”地倒在猫堆里。

    守着金丝虎的阿姨看见金丝虎倒下,立即扒开其它猫,扑上去哭天喊地。

    员工们去拉阿姨,阿姨抱着金丝虎不放,哭得撕心裂肺,不许别人碰金丝虎。

    最后阿姨挥开其他人,让所有人都退后,把金丝虎装进一个大纸箱里,对着大家说了什么,大家都低头默哀。

    “姐姐,肯定的是阿姨给金丝虎喂的东西有问题。”白清月说。

    “她是故意的。”许琛同意。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清月捂住脸,是自己的失职,让坏人有机可乘,“是我害了金丝虎,我应该把它接回家养的。”

    “我们找她对峙吧。”许琛抱着白清月说。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差点,天上有云,早上七点的初阳全被遮住了,雾蒙蒙一片。

    还是白清月坐在黑色办公桌后面,许琛双手抱胸半靠在白清月椅子扶手上,给她撑气势。

    店长进来,低着头恭顺地站在白清月桌子面前。

    从门外看,店长的身影特别高大,遮住了白清月,压住了许琛。

    “阿姨,是你害死金丝虎的。”白清月肯定的叙述,先诈她一波。

    店长的确慌了一瞬,但很快冷静了下来。

    “白老板,先不说咱俩多年的情分,就说我和金丝虎的感情,我待它像对待我的亲儿子一样,细心周到”

    店长老生常谈自己对金丝虎多好多好的废话。

    “你给金丝虎吃的罐头有问题。”白清月忍不住把自己发现的一部分真相说出来了,许琛来不及阻止。

    店长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松,心下有了计策。

    店长:“老板,罐头都是你去买的,怎么会有问题。”

    许琛也直说了,“我们看了监控,金丝虎每次吃了罐头就很明显不舒服,其它猫吃自己的却没事,金丝虎的罐头专门由你开的。”

    店长嗤笑,说:“叫你一声老板娘,你就可以管我们老板店里的事了?老板,妻妻也要明算账,对方虽有钱,你这么大的店,她若果动心思,你”

    “住口!”白清月气得发抖,从没见过店长这么无赖的一面。

    “老板,我是为你好”店长还想继续刺激白清月。

    给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总算出口气了。

    “你出去!!”白清月直接吼破嗓子。

    许琛赶紧给她倒杯水润润嗓子。

    白清月缓了一会,恢复平静,对许琛说:“姐姐,把店长叫进来吧,我们接着盘问。”

    “清月,要不你出去等我,我帮你问就是了。”许琛心疼地摸摸白清月冒发冷的额头。

    白清月的眼角因为激动流出生理盐水,她抹了了把脸,想抬起嘴角用好点的表情对许琛说话,但失败了。

    白清月现在的皮肤像风干的玫瑰,没有活力皱巴巴的。

    “姐姐,我是不是过激了。”白清月沮丧。

    许琛蹲下来,握着白清月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是爱金丝虎,是爱我,才反应这么大;清月,这不是过激,只是所爱被伤害后的正常反应,爱得越深,波动越大。”

    白清月靠在许琛怀里,带着哭腔说:“我听不得她这么说你,为什么她把我们之间想得那么坏。”

    许琛拍拍白清月,没有说话,此时安静的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

    世俗烂事大家耳朵都听出茧子了,现实中太多为财一拍两散的婚姻。

    店长是在戳白清月的心窝子,她已经是默认自己做了坏事,不装了。

    她坚信只白清月和许琛捉不到她的把柄,有恃无恐。

    店长再次进来时,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下,向后靠在椅背上。

    此时不论是从门外看,还是许琛门内的视角看,店长都低她们一头。

    她似乎是摆烂了,低垂着眼,假意承认自己的过错:“白清月,是我的错,看罐头过期了,扔了可惜,给金丝虎吃了害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