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点刺痛,他摸了一把脸。耶?湿湿的?他哭了?

    瞄到制服手臂上的裂痕,他更惊讶了。

    啊?啊?这是怎么弄的?太奇怪了吧?制服破了耶!

    “雪同学?”诧异中带了一丝惊喜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疑惑地抬头,一张彬彬有礼的少年脸孔赫然入目。少年的双眼内有着难懂的光。

    咦?咦?是他?韩静的外甥--韩真!?

    “呃?你……你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哭过?”见他双眼红得像兔子,韩真不禁上前,关心地问。

    “没什么啦!”向后一跳,离他远远的。姓韩的没一个好东西!

    韩真有些失落,怔怔地望着他,看得他全身毛毛的。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好像他伤害了他?

    “小真,你来了?”

    熟悉的男中音在身后响起,一回头,看到一身黑袍的韩静倚在回廊的柱子边,懒洋洋地看着他们。

    雪炽阳一跳他。“我要回房了。”

    撒腿就跑。

    韩真奇怪地望着远去的削瘦身影。

    “找我有事?”韩静不悦地问。

    韩真忙收回视线,道:“是外公他……”

    韩静更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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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里,晚香早恭候多时了。为他放满了洗澡水,他慢悠悠地洗了个澡,换了古装。

    晚香为他擦拭湿发。“今天怎么有些迟了?”

    雪炽阳翻翻白眼。“都是韩静啦,莫名其妙地叫我过去,又不说什么重要的事,结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倒霉我的昏倒了,还在他怀里醒来,你说怪不怪呀?”

    “唔--”擦干了他的头发后,晚香想了想。“是有些。主上最近变得有点奇怪。”

    “咦?”

    晚香笑道:“我也是听侍候主上的同事说的。有时候主上很专制,有时又很戾气,更多的时候阴晴不定。比以前更难侍候了呢!”

    雪炽阳皱皱可爱的鼻子。“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他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晚香“噗哧”地笑了出来。“主上还很年轻呢!”

    雪炽阳吐吐舌。“大我五岁以上的人就要叫叔叔啦!”

    “拜托--”晚香拍拍他,把他当调皮的小弟弟看。“像主上如此年轻有为的黄金单身汉,多少女人想一足登先,获得他的青睐?怎么到了你的嘴里行情就变差了?”

    “本来就是!”雪炽阳无能苟同。黄金单身汉?哼,变态加疯子的王老五吧?

    “好啦!该去吃饭了。刚刚司徒先生过来请少爷到大厅里用餐。”

    “咦?今天要到大厅里去吃?”除了第一天和韩静在大厅里共餐过,之后用饭全在自己的房里。今天是什么特别日子吗?韩疯子要他一起到大厅里用晚饭?

    “我可以不去吗?”他哭丧着脸。

    “你想可能吗?”晚香抿嘴笑。

    “太过分了!”雪炽阳气呼呼地嚷。无奈之下,只得到大厅去用晚饭。他可不想饿着肚子。

    一进饭厅,便看到饭桌前坐了两人。

    一个自然是讨厌的韩疯子韩静了,另外一个是--韩真。

    奇怪他竟可以与韩真同桌共餐?连司徒无义都没有这个特权呢!外甥毕竟不一样吧?

    找了个距韩静最远的位置,打算坐下时,韩静开口了。“过来这边坐。“

    他指指身边的位置。

    不是吧?要他坐在他身边?他才不要哩!

    韩静只是眯眼盯着他,盯得他心里发毛。韩真看出他的不愿,道:“不如坐我这边吧。”

    雪炽阳转头望他。

    “他只能坐我身边!”韩静冷冷地道。韩真莫名其妙地被他冷瞪了一眼,识相的不再开口。

    雪炽阳不满。“我坐这边就可以了。”

    “小阳阳--”韩静盯着他,不怕他反抗。“可是本王比较喜欢你陪在身边呀!”

    雪炽阳脸一热。“你……不要又发神经了!”

    韩真暗中诧异。惊讶有人竟敢顶撞韩静?

    “如果你想空肚子的话,就坐在那里吧。”韩静悠哉地说着话,只要他一声令下,不给他饭吃,他就只能空肚皮到明天早上了。在他的地盘上,敢不听他的?

    贪婪地瞅着满桌的佳肴,雪炽阳吞吞口水。没……道理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吧?怎么说,先喂饱肚子吧!

    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认命地走到韩静的身边坐下。韩静笑了。雪炽阳瞪他一眼。得意个屁!韩静挑挑眉,气鼓了雪炽阳的两腮。

    韩真不可思议地看着针锋相对又十分自然和谐的两人,一种莫名的失落缭绕在心头。

    第一次看到古装的雪炽阳,被他那粉妆玉琢般的模样深深吸引住了。然而,当看到他和韩静的相处模式后,心头的小苗一下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