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意思他当然懂,而且他很为主人高兴。主人在25年内,一直带著温柔的微笑拒绝所有人的接触。这让他很担心他会不会孤老一生。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必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你好,我叫屈山。你可以叫我老屈。"友善的笑了笑。

    这个和主人有著相同笑容的少年郎很容易让人心生爱怜。

    "以後还要请您多多照顾了。"朝屈山点点头。他的家教可是很严的!做人要有礼貌!

    顺便很一群兄弟打了一声招呼,秦若云知道千永昱的马车上正好有一批货要运回去。

    "若云,你今天就睡在马车里吧!"千永昱带著他来到主马车旁。

    "可是,那样你睡哪里?"撩开帘布看了看,里面的空间很大。不过应该只是主人睡的。

    "没有关系,我可以去屈山那里睡。"伸手顺了顺秦若云的乱发,他看著他的视线足以溺死人。

    在这种眼神下,秦若云的脸蛋浮起翩翩红云。

    "那个……其实,我不介意我们一起合睡。反正里面地方也很大……"低著头,眼睛四处乱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秦若云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温柔的目光带著自己也不知道的丝丝爱意看著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男孩。

    "真的没关系吗?"

    点点头,秦若云真的已经没有勇气抬头看千永昱的眼睛了。

    撩起帘布,让秦若云先进去。自己对於屈山打声招呼,随时注意四周。

    进入车子,秦若云早已闭起眼睛,不过看著他脸色通红的样子就知道还未睡著。

    轻轻的笑了几声,躺在他身後。动作轻柔的把他翻过身拥入怀中。

    抚摸著他乌黑的秀发,有些催眠的感觉。

    不同於秦风身上薄荷的气味,千永昱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好像还有一些檀木味,很好闻。

    迷迷糊糊的秦若云不自觉的回抱住千永昱,以前和秦风睡觉时的习惯展现无余。

    温暖的体温让他感到安心,猫咪似的蹭蹭,而後沈沈的睡去。

    直到听到他缓慢而又平持的呼吸後,千永昱才随著他睡去。

    去扬州城的路不算长也不算短,大约10多天的路。

    大家都很稀奇的看著秦若云的爱马雷电。因为他不需要主人骑著就可以自动跟在马车旁,让秦若云撩起窗帘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它。

    而白貂小白也脱离主人的怀抱跑到雷电的头上。看它的意思大概是说马车里什麽都看不到,它比较喜欢外面。

    千永昱一路上宠秦若云的举动连一个马夫都知道。好吃的好用的全部往那里送,照顾他比照顾自己还要好。

    秦若云也慢慢习惯了他温柔的举动,无论是他温温儒雅的笑容还是他温柔的动作。都让他有种回家的感觉。

    出来这麽多时间,心中最为空虚的时候他出现了。那种找到支柱般的感觉让秦若云眷恋不已。

    "怎麽了?"随时随地都非常观察他表情的千永昱看见秦若云脸上露出微笑不由好奇的询问。

    难为情的看了他一眼,立刻抓过头去。捂住自己的脸,连声在心里骂自己。

    怎麽能七想八想呢?或许人家只是认为你可怜,所以才好心的送你到扬州的,马上就要分开的。

    黯然失色的目光不再有流光溢彩,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郁闷的气息。

    立刻把他的身子板过来,著急的查视著他。

    "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说,不要闷在肚子里。难道……我没有那个资格吗?"

    两个人的心思都是那麽相同,但都害怕捅破这层纸会遭到对方的冷眼对待甚至连朋友都没有做。

    可是两人对对方的举动早已超过了平常朋友举动,只是两个傻瓜从未发觉而已。

    "没有,没什麽。"撇过头,他拒绝看对方温柔的眼神。

    他们迟早要分开的,何必对他注入过多的感情?会宠坏他的!会让他离不开他的!

    "若云,我……"急切的拉住他的双肩,千永昱想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他。

    突然的马车停下了,车外还传来雷电和小白的叫声。

    "怎麽了?"千永昱撩开帘布询问屈山。

    "是山贼。大约20人左右。"

    "有问题吗?"

    "我们这里的人似乎少了一点。"

    "去问问能不能用钱打点。"

    屈山听令的跑了过去,和山贼头颅交谈了一番後愤怒的回来。

    "老爷,他不单要我们全部的货物还要秦少爷的马和白貂。"

    千永昱在听到秦若云的名字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