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桓羽瞥了他一眼,“府中没有别的人?”

    “世子这几日在府中。”

    承桑景垂眸稍稍遮住了眸中的思绪。

    听到世子也不觉得意外,先前就查到这王爷老来得子,叫水浅离,今年应当二十出头的年纪。

    轩辕桓羽微不可见的眯了眯眼,“他现在在哪儿?”

    那人似是有些为难,犹豫了半天还是有些吞吞吐吐,“世子他他现在应该在闲时殿。”

    轩辕桓羽似是没看出来别人的不情愿,将视线从那人身上离开,没有留下回旋的余地,“带路。”

    那人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得点头应了声好。

    不过是个临时居所,府中却比皇宫差不了多少。

    所谓的闲时殿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位置有些偏。

    那人将他们带到了院子门口就没再往里走,“世子就在里面,两位进去就可以了。”

    轩辕桓羽挥了挥手让人离开了,看了看承桑景,“走吧。”

    说完不用承桑景应些什么,他就迈步朝里面走了去。

    承桑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后面。

    院中并没有什么人,安静的有些出奇。

    走到殿门前,轩辕桓羽抬手敲了敲门,没等到里面的人应声,他抬脚就将门踹开了。

    承桑景将视线移到了被踹开的门上面,轩辕桓羽总不能仗着人家大人不在,所以挟持人家儿子吧?

    里面的人不知是没听到响动还是因为有什么别的事情,并没有露面。

    轩辕桓羽也没有客气的打算,打量了房间几眼之后就朝里面走去。

    进了内殿似是能听到了一些声音。

    几道纱帐遮住了视线。

    空气中满是酒气。

    承桑景走在后面,见轩辕桓羽停下脚步之后就没再继续往前走。

    视线也被轩辕桓羽遮了个完全。

    便没能看到纱帐那边的景象。

    十米长的酒池那端。

    两个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交叠,没有欢愉,而是一人单方面的发泄。

    下方的那人嘴里被塞了个东西,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抓着酒池边的手都有几分泛白。

    察觉到有人来了,那作恶的人也没有收敛的打算。

    轩辕桓羽面无表情的动了动手指,就有纱帐落到了那两人身上。

    上方的人才停了动作,扬声笑了笑,将身下的人拉入了酒池中,一手取下了那人口中的东西,又用别的东西堵住了人的口。

    抬手将垂落的头发捋到脑后,酒池表面的花瓣没过了人的腰。

    大概是对自己的身材有几分信心,见到有人进来也没打算遮掩什么。

    水浅离漫不经心地的笑了笑,因着笑意半阖的眼睛邪气又危险,许是酒气熏染,嗓音沾了几分哑意,“我还当是那老顽固回来了,原来是按照辈分,我该叫你什么来着?”

    轩辕桓羽没有应声,水奕寒比他那个父亲大上许多岁,却是一辈的人。

    他和眼前这人,自然是同辈的。

    承桑景瞥了一眼轩辕桓羽,这人好像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人就有些反常。

    没等到轩辕桓羽回答,池中的人也不介意,“两位不如先去外面稍等片刻,我总得收拾好之后才能见人。”

    承桑景不等人把话说完就去了外面,房间的酒气熏得人有些疼痛。

    轩辕桓羽也没有久待。

    承桑景直接出了殿门透气去了。

    轩辕桓羽留在外殿随意看了看,不像里面荒唐,没什么异样。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收拾好出来了。

    墨发简单束起,红衣的后摆有几分长。

    承桑景也进了殿内。

    水浅离拍了拍手,房价里出现了个人影,“愣着做什么,上茶去。”

    承桑景将视线移到了水浅离身上,他查到的消息显示,水浅离如今不过二十三岁的年纪。

    锦衣玉食长大的风流世子,一没去过战场二没经历过刻骨恨意,为什么骨子会带着些遮不去的狠厉?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人朝他看了过来,扬唇笑了笑,“平日待客这些事情我也没有管过,若有不周之处还轻两位见谅。”

    眼睛中没有他这个年纪常见的朝气,清澈却没有明光,微闪着的是游走在深渊的罪恶与疯念,清醒又沉沦。

    轩辕桓羽只当没有听见,“你父亲去做什么去了?”

    “我也不清楚,他做什么事也不会和我商量,顶多是去什么地方玩了吧,你们找他有急事?”

    “没什么急事,偶然想到了,过来看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轩辕桓羽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有人信没有。

    水浅离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既然这样,两位不如先前府中小住两日,我可以给他写信让他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