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羡还没琢磨清楚他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就已经穿上衣服,推门而出了。

    第50章 第一个

    萧庭煦说到做到,在元羡起床后不久,便让人将一些书籍和字画拿走了。

    元羡站在廊下,看着仆人一个接一个地从他的眼前走过。

    想起自己说出那句话时,萧庭煦看他的眼神,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酸涩。

    “等等。”萧庭煦看见婢女手中拿着昨晚他翻看过的书。

    婢女向他屈膝行礼,问道,“夫人何事?”

    “这书我想留下。”元羡想再看看那信中,写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将军吩咐说,这书不能给您。”

    “为何?”元羡皱眉。

    “奴婢不知,是将军这样吩咐的。”

    “好,那我现在看看。”元羡想着把信拿出来,也就不用拿这本书了。

    不想却翻开两页,却不见信。

    他再翻开几页,还是不见信。

    不信邪的他拿着书本抖落了两下,还是没有信。

    元羡慌张起来,看了一眼书名,是这本书没错啊,怎么信不见了?

    “你刚才可有翻开这书?有看到夹在书里的信吗?”元羡焦急地问。

    婢女摇头,“奴婢没有翻开这书,故而并未看到夹在书中的信。”

    “那怎么不见了?”元羡疑惑不已。

    婢女一听,赶紧下跪,惶恐道,“夫人恕罪! 奴婢确实没有翻开此书!”

    元羡吓了一跳,赶紧让她起来,“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起来,我就问问而已,并不是要责怪你。”

    婢女闻听此言,一边答应,一边起身。

    “没事了,你走吧。”元羡将书递还给她。

    既然信不见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萧庭煦把信拿走了。

    算了,就算再看到信,元羡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琢磨出什么。

    正要转身回房时,元羡看见有个婢女正领着一位头发雪白的老者走来。

    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箱子的年轻男子 。

    看样子,是来找他的。

    见此情景,元羡便没有再抬脚进屋,而是站在门口,等他们走近。

    “夫人。”婢女行了礼,紧接着说道,“这位是左神医,将军说,让左神医来为您配置祛疤的药膏。”

    “祛疤?”元羡不自觉伸手抚摸脸上的伤疤,其实这疤痕不长不宽,平日里要是不仔细看,不管它也可以。

    被唤作左神医的老者微微点头,当做行礼,“殿下,可否让我看看?”

    既然已经请人来了,元羡也不好说什么,微微侧身,“左神医,麻烦你了。”

    “谈何麻烦?应该的。”

    左神医被身后的年轻男子扶着走进屋里,随后在桌子边坐下。

    年轻男子扶着左神医坐好后,便将提着的药箱放到一旁。从箱子里拿出脉枕,放到元羡面前后,示意了一下,“请。”

    “只是看疤痕,还需要诊脉吗 ?”

    虽然这样问着,但他还是将手搭在了脉枕上。

    “将军昨夜前来,向我爷爷简述了殿下的身体情况。说您一月前不幸落水,染上风寒后,落下了咳疾。所以爷爷会为殿下配置一副治疗咳疾的汤药。随后根据殿下的身体情况,再配置祛疤的药膏。”站在左神医身侧的年轻男子解释道。

    “如此,便多谢二位了。”元羡点点头。

    左神医伸手搭脉,神情严肃。

    过了好一会儿后,左神医才收回手,微微转头对身侧的年轻男子说,“庆之,写。”

    “好。”闻言,左庆之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坐在左神医身侧,提笔等着他将药名念出。

    “南沙参两钱、梨皮一两、贝母四钱、麦冬 两钱、青黛两钱、另加阳榕花一株。”左神医不紧不慢地说着。

    左庆之迅速将药方写下,随后递给左神医过目。

    确认无误后,左神医将药方递回给他,再撑着桌子起身,走到元羡面前,仔细看他脸上的疤痕。

    “殿下这伤,是和萧将军一样?”

    “是。”元羡点点头。

    “近日来,殿下身体可有其他不适?”左神医一边查看疤痕,一边问。

    “我腰”话到嘴边,元羡赶紧打住。

    这腰上,到底是那天晚上被萧庭煦弄得还没好,还是骑马摔伤的旧伤,元羡一时间分不清了。

    这会儿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似乎也不好。

    思虑再三,元羡摇头,“没什么,没有其他不适,就按左神医的配方配药即可。”

    左神医点点头,重新坐下,“好,既如此,我便回去配药,明日便可将药膏送来。”

    “多谢左神医。”

    “近日以来,殿下可有因何事动怒?方才把脉,夫人体内有一团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