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忱却不以为意:“没啥啊,我妈咪还夸你气质好呢!”

    言淇:“嗯。”

    “好吧好吧,你要是实在想的话那我以后再找机会把你带回家。”周诗忱盘算着:“看我外公什么时候出国度假,我就偷偷把你带回家见父母。”

    说完她一愣:“怎么奇奇怪怪的?”

    言淇对她笑了笑:“谢谢。”

    周诗忱被她的笑迷惑了两秒,乐了:“队长你笑起来真好看。”

    “谢谢。”言淇踩下油门,她看着前方的路,哪怕是b市,这个点路上的车也鲜少,又是雪天,偶尔才能碰到一辆车,很快又擦肩而过。

    她仍然挂着笑:“虽然你夸我了,现在说这些不好,但是……”

    周诗忱笑眯眯的:“什么?”

    言淇说:“但是你骗了我,要受惩罚。”

    周诗忱蹭得一下坐了起来:“什么惩罚?!”

    言淇面不改色:“体能加训。”

    周诗忱:“qaq!”

    她默默地转过身,望着飞驰而过的雪花,开启惆怅模式。

    言淇伸出手碰了碰她:“诗忱?”

    周诗忱闭眼:“别管,悲伤中。”

    言淇:“好的。”

    周诗忱:“……”

    更抑郁了!

    就这么一路无言到了酒店,周诗忱蔫了吧唧地下了车,蔫了吧唧地把能套在身上的都套上,蔫了吧唧地进了酒店大堂,接受前台震惊的目光,蔫了吧唧地进了电梯。

    “体能加训有这么痛苦吗?”言淇问。

    周诗忱抑郁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言淇却非要问个清楚:“说话。”

    周诗忱鼓了鼓腮帮:“对啊,很痛苦啊!而且还是加训,也就是说我要利用下班时间做这些,你们都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孤单、寂寞、冷!”

    言淇说:“我陪你。”

    周诗忱身上穿了件皮草,又围着两条围巾,转头很困难,但她还是坚持转了过去,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言淇:“真的吗?”

    言淇理所当然:“嗯,不单独留队友一个人,是队长应该做的。”

    周诗忱感动:“队长,你真好。”

    言淇提醒她:“是我惩罚你的。”

    周诗忱一秒收回感动:“哦。”

    她们这一去去的时间长,考虑到陈媛可能已经睡下,言淇在房门口思量再三,还是转身走向了周诗忱,提出跟她睡一间的想法。

    周诗忱抓着门把手,不乐意:“这是我凭本事得到的大床房。”

    “嗯。”言淇说:“你习惯了每天跟我睡觉,没有我你睡不着,还想找圆圆换房间。”

    那是她之前胡编乱造的话,没想到被言淇拿来说道她,她松开门把手,切了一声:“不得了了,队长学坏了。”

    言淇无声地笑了笑,跟着她进了房间。

    周诗忱还要盘点自己的“战利品”,就让她先去洗澡,也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件吊带睡衣和一次性内裤,摆在床上:“别跟我客气!”

    言淇说:“谢谢。”

    也没跟她客气,房间里暖气开得足,她把戒指一一递给周诗忱后,干脆就在床边脱起了衣服。

    周诗忱盘腿坐在飘窗上,边数着首饰边抽空看她:“队长,你身材真好!”

    言淇很白,也很薄,黑色的长发倾泻下来,落在瘦削笔直的背上,显得丝滑而轻慢。她勾起发绳,把长发在头顶盘起,拿起浴巾,在临进浴室之前才像想起来般,顿住脚步,对周诗忱说了句:“谢谢。”

    周诗忱抬眼,只瞥见了她一闪而过修长漂亮的脚踝。

    呆了一瞬。

    就被不断涌入地消息拉回了思绪。

    【顾小助理】:你怎么不回消息?!不会被抓了吧!

    【顾小助理】:哀悼!

    周诗忱翻了个白眼,直接回了个语音:“哀悼什么啊哀悼?我已经平安到达酒店了好吗?”

    顾小西马上发出语音通话邀请。

    “怎么了?”周诗忱举起一枚戒指,眯着眼估量着有几克拉:“帮我跟阿姨说句生日快乐哈,今年我太穷了,就先不送礼物了。”

    顾小西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她迫不及待地进入正题:“你怎么跑出来的?”

    周诗忱眼珠一转:“你想知道呀?”

    顾小西狂点头:“对啊对啊,你都不知道你外公在我妈生日宴上的样子,我去,就差要把捉你归案公告天下了!”

    周诗忱故作深沉:“你想知道也是可以的,但是我有点渴,得给点润口费。”

    “……”顾小西辱骂她:“奸商!”

    “不听拉倒。”周诗忱作势要挂电话:“睡了拜拜。”

    “别别别!”顾小西在宴会上周旋了一晚,累得半死,一时闲下来又睡不着,正缺人解闷:“不就是钱吗?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