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说:“好。”

    言淇又说:“吃完火锅我们想单独出去走走。”

    李然答应:“可以!”

    言淇微微点头,犹豫了一下,想跟李然说点什么:“然姐,我们——”

    “你们很好。”李然打断她的话:“等到舞台的全纪录出来我给你看看,台下观众听得很认真,也很喜欢你们的舞台。”

    她强调地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很好。”

    言淇愣了愣,她笑起来:“我想说的也是这个。”

    她身后休息室的门被人打开了,沿着门框,冒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小脑袋,同时对李然露出笑容:“然姐,我们很好!”

    李然心口一阵酸涩。

    在她的眼里,言淇她们完全是强颜欢笑,其实明明很想哭,但是顾及到她才努力让自己快乐点。太可怜了,她脑补着等包厢的门一关,姑娘们抱在一起痛苦的场面,到火锅店了仍然食不下咽。

    而此时,火锅店包厢里。

    周诗忱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一脸豪迈:“这是我让顾小西从b市我家酒窖里偷偷拿过来的82年的红酒,今天喝不完谁都别想出这个门!”

    林意弱弱举手:“我和徐抒言还未成年。”

    周诗忱:“……”

    她欲哭无泪:“队长!”

    言淇慢条斯理地用公筷把肉放进滚开的红油锅里,听到她明显告状的声音,掀起眼皮:“找我她们也是未成年,我没办法给她们改年龄。”

    陈媛站起来:“诗忱,我陪你喝!”

    周诗忱热泪盈眶:“圆圆!”

    陈媛又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酒量不太好,最多只能喝两杯。”

    “那也比一杯都不能喝好。”周诗忱给陈媛倒了一杯,意有所指地往言淇那边瞟了一眼:“一杯就醉,啧啧啧。”

    言淇正在给队友夹肉,正把筷子往她这边递,忽然一顿,问:“你是在说我吗?”

    周诗忱咽了咽口水:“不是,我是在说言言和小意。”

    林意不满:“喂!我都没喝过酒好吗?不要造谣我的酒量!”

    徐抒言不但看破还说破:“诗忱,你就是看上队长……”

    林意停下咀嚼:“?”

    徐抒言:“筷子上的肉了。”

    林意继续吃:“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

    虽然周诗忱的谎言太过明显,言淇还是把烫好的肉放在了她的料碗里,她蘸着自己的料碗,说:“我调的料碗天下无敌,你们不吃麻将怎么活的呀?”

    “呵呵,”林意说:“香油配葱蒜才是永远的神。”

    陈媛安利自己的:“牛肉酱配小米椒也很好吃的。”

    言淇是对着调料台上的料碗调法按步骤调出来的,味道确实不错,她咬了口贡菜,说:“你们也可以照着步骤调一碗,好吃的。”

    今天破例,食可言。

    徐抒言吃不了辣,一人占了个番茄锅吃得很嗨,十分不理解她们被辣得面红耳赤,林意白她:“来山城火锅店吃鸳鸯锅真是丢人!你在我们山城是会被嫌弃的!”

    徐抒言呵呵:“我这辈子都不会去山城的,你放心。”

    林意怼回去:“你最好是。”

    陈媛笑眯眯地:“你们感情真好。”

    徐抒言&林意:“……”

    晦气!

    “这边离外滩挺近的,”周诗忱又喝了口酒:“等会吃完了我们就排队去跳黄浦江吧?”

    徐抒言:“!”

    陈媛:“!!”

    林意垮着脸:“虽然今天舞台观众不多,但是我跳得挺好的啊!罪不至此吧!”

    言淇犹豫了下,还是喝了口周诗忱给倒的酒,说:“她在开玩笑。”

    周诗忱:“……”

    她拿起酒杯碰了碰言淇的:“谢谢你啊蒙古人。”

    言淇歪歪头。

    林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如果不是队长,我们就被蒙在鼓里了。”

    言淇垂下眼,想了会儿:“不客气?”

    然后脸就被周诗忱捏住了:“队长,你也太可爱了!”

    言淇鼓了鼓腮帮:“现在没有镜头。”

    周诗忱又扯了扯她的脸:“那我也要捏,除非你把这杯酒喝完!”

    言淇拿起酒杯,还真的在吃完火锅时小口小口的喝完了。

    她们跟李然打过招呼,就直接往外滩去了,天色已经很晚了,她们去的地方又偏,几乎没多少人,只看着平静的江面,有风从另一头吹来。

    风一吹,酒意散了几分。

    周诗忱趴在围栏上,说:“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意趴在她的旁边,跟喝了假奶一样,整个人脸上红扑扑的,她大手一挥:“诗忱!你讲!大胆的讲!”

    “好!”周诗忱用手卷起喇叭:“今天the notes舞台天下第一绝美!你们没看到是你们没福气,早晚后悔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