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想了一下,对花碗说:“给那个姑娘发个私信吧…告诉她小心点…”

    花碗:…

    坑人家的是你,让人家小心的又是你,花碗憋了半天没忍住,“你可真是又当又立…”

    周子墨无所谓耸肩,“将自己的异状发布到网上,她就没想过后果吗?成年人需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只不过是个搬运工,把结果搬到她脸上而已…如果不是念她是个女孩子,手还那么好看,我才懒得提醒…”

    阿这…那男孩子你就忍心人家出事不提醒了?逻辑就很有问题!

    花碗倏然想起,执务官是喜欢女孩子的…怜惜了些,倒也…正常?

    不对!正常个屁!执务官看上别的姑娘,瑶光可咋办呐!?

    花碗一下就急了…“咋地?你还看上人家了?”

    急到破音…

    可以说非常担心妹妹选定的老婆变心了…

    周子墨揉了揉鼻子,不解道,“你激动什么?也不是看上不看上的问题啊,这不就颜狗的日常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颜狗???”花婉简直难以置信…不是说文化水平高的人更注重内在的精神层面的交流吗?都是首席研究员了还看脸?

    周子墨理直气壮:“颜狗怎么了?要不是颜狗我能追…”

    人名及时刹车没说出口,但只谈过一次恋爱的执务官追求的人,任谁都知道说的是苏瑶光…

    花碗气鼓鼓,“不行!除了瑶光你谁都不准喜欢!”

    来了来了又来了,虽然当着人家姐姐的面,口嗨之前搞对象的事的确是她的不对,但是花碗颐指气使的语气,让周子墨着实有点上头…

    就好像全天下她只能和苏瑶光搞对象一样…

    心高气傲的周子墨非常不爽,分都分了,花碗还在强行捆绑就很没有道理。

    周子墨自认是一个非常讲道理的人,势要以理服碗,绝了花碗撮合她俩的心思。

    “你知道温婉嘛?就那个温家那个离家出走的二小姐,你有她照片没?”

    一根筋的花碗顾这头就顾不了那头,很快翻出温婉的照片。

    周子墨指着照片,平静沉稳地说道,“很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温二小姐就是你妹妹苏瑶光上将的未婚妻,同时也是她的副官,也就是你以后的妹媳。”

    花婉刚要辩驳,周子墨并不给机会。

    “她们两个的事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我和苏瑶光,这里有首很有名的诗,我稍微改编了一下,你慢慢体会。”

    “若吾与瑶光分手之年手植枇杷树于庭,今必亭亭如盖矣,而庭阶寂寂,勿忆往昔。”

    周子墨自嘲地笑了,“或许在你看来,她充满了不得已,实际上,一团狗屁。”

    还压上韵了,她可真是诗人。

    作者有话要说:

    花婉:我妹妹香不香?

    周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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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下,改编这首诗的主要意思是:如果她和苏瑶光分手的那年种了一棵枇杷树,现在一定肥肠茂盛,而庭院阶下静悄悄的(冷清),就不要回忆过去。

    如果下次还写了什么会产生歧义的桥段,我会在作话贴出来。

    当然如果我忘了,大家可以在评论区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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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营养液只能谢7天的…我手动感谢一下。

    读者“朝散”,灌溉营养液30

    读者“霜降寒雨”,灌溉营养液10

    读者“南风知我意”,灌溉营养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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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我可太喜欢追妻火葬场了…

    第22章 圣人

    花碗:…

    失了忆的她顶多六岁孩子的水平…就是只平平无奇的碗啊,咋体会你现改编的诗?装b也要讲究基本法的啊!

    以上这些,花碗一个字没说出来…

    因为执务官实在是太能说了,她完全插不上嘴。

    “陛下的说法也好,你的说辞也罢,你们都在说这段感情中苏瑶光就是个为爱奉献的圣人…那我又是什么?”

    周子墨面颊紧绷,表情十分不爽。

    “一个眼睁睁看着女朋友燃烧自己换我安好却一无所知又不领情的大傻比?”说到气愤之处她语气明显激动了起来,“我不是完全没有行为能力的小孩,也不是需要她保护的子民,我是她女朋友啊!她什么事情都把我隔绝在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剥蒜的手没停,嘴上也在比比叨疯狂输出。

    “分手的时候她说帝国的王妃不可以只是个研究员,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还在给她找理由,是啊,阶级不对等,陛下施压逼她分手她的确不好拒绝,如果我可以做到首席,和她不就是强强联合了嘛,陛下一定会同意的…”

    “守护天使发售,我升职后兴高采烈的去找她…结果呢,哦豁,她和温婉两个人抱成一团…温婉在她怀里哭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