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有化蛇和鸣蛇,其他自然灾害我也束手无策。”苏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两人边聊边走路,蒋文迪也还在跟自己的团队讨论大事,只有新加入的少年当着夹心饼干,缩着脑袋走在中间,一句话都不敢讲。

    走了许久,几人总算来到了灾区。

    此时他们虽然已经不救人了,但仍在努力地堆叠着沙包。

    洪水退得如此诡异,就算暂时得救了他们也不敢轻易放松警惕,生怕大水卷土重来。

    “停一停。”

    “蒋先生。”领头的官员一见是蒋文迪,立刻小跑着上前,他抹了把脸上的污渍,比起蒋文迪等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显得特别狼狈可怜。

    “让他们不必再堆沙包了,洪水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是重建堤坝的事情。”来路上江边的堤坝被摧毁,江边的潮时不时便往岸上冲,看得也是让人触目尽心。

    “这些我相信你都能搞定,来来来,给你介绍这次的大功臣。”蒋文迪粗糙大手拉住苏弈,将他从陆云泽身边夺了过来。

    “洪水能这么快退去,全靠了他,苏弈,苏家新找回来的小公子。”

    “苏家?京城那个?他家小公子我记得不是叫苏然吗?”官员打量了一番白净乖巧的苏弈,就算在蒋文迪夸奖之际,也没有丝毫的倨傲,反而不卑不亢。

    瞬间对苏弈有了几分好感。

    “那个不是亲生的。不说题外话了,”蒋文迪点到为止,苏弈和苏然的事知道的人很多,有心的话在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搜到,“要不是他,这洪水还不会这么快就消失,我跟你说……”

    蒋文迪见在场还有个少年,便也不方便公开地讲,他凑到官员耳旁,嘀嘀咕咕地说着。

    随着蒋文迪的讲述,官员看向苏弈的眼神越发惊奇,他就说为什么洪水会退得这么奇怪,他治过多起洪水,这种场面还是头一次看。

    没想到原因竟是这个少年!

    怪不得他好几个专家团队都解释不出这个现象,人家跟自己压根不是一个维度的!

    都降维打击了!若不是蒋文迪解释,他恐怕抠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原因!

    “苏小友,我代替灾区人民谢谢你!”官员走到苏弈面前,极其郑重地向他鞠了一躬。

    “都是华国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苏弈挠了挠头,腼腆地朝官员笑了笑,每个人都在努力,苏弈既然得到上天眷顾,合该做些什么才对。

    况且他做的事情也不吃力。

    被这一个两个这么对待,还真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老郑,你去点几个妇女,最好是在种植方面有经验的。”蒋文迪小心地从口袋中掏出祝馀的种子,“还记得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这个吗?便是它了。”

    闻言,被蒋文迪称呼为老郑的官员顿时眼前一亮。

    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盯着,他一定狠狠地给苏弈来个熊抱,虽然洪水来的时间没有多久,但对庄稼仍然实现了毁灭性打击!

    这里依山傍水,跟苏弈所在的苏家村一样,同样靠农家产品吃饭。

    如今有了祝馀,想必能让大家士气增长一倍,再建设被洪水侵蚀的家园!

    老郑效率极快,半小时不到,便带着十来个女人走了过来,苏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祝馀的作用,刚准备传授种植技巧,就听到一道刻薄声音说道,“哎哟,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神奇的植物啊,你别不是来唬我们的吧。”

    村里大家都烦着,欣喜过后便是无穷无尽地士气低迷,想着辛苦了近半年的农作物就这么没了,现在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一听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少爷在这里给他们讲故事就觉得心烦。

    “就是啊,别到时候种出来什么都没有。”

    “算了,我还是回家种我的青菜去吧,郑先生说发种子我才来的,结果是这种没听过的,还被吹得这么神奇,算了算了,我不相信。”

    花色衬衣的女子扭着腰,颇有些嫌弃地甩甩手,直接转头离开了,另一个跟她熟悉的看她走了,也直接跟在她后面跑了!

    剩下的八个女人是村里有名的老实户,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便推了个代表出来,“小哥你继续说,她们平时就挺刻薄的,您别放在心上啊。”

    刚才这小哥说的是三天成熟,吃一根就可以一星期不饿,三天而已,试试又怎么样呢?

    反正她们家的米都被泡烂了。

    试试也无妨。

    “这种植物对地质要求不高,就算是种到沙漠都能活,唯独有一点,它非常怕光,等它出苗后需要用黑色的塑料袋遮起来,别让阳光透进去,如此,三天就可以收获。”

    “建议还是种到室内,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