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温宛就说魏沉央无凭无据怎么会一口咬定卫开元,“当朝太子,说话也忒不负责任。”

    苏玄璟闻声看向温宛,眼中闪过无奈。

    “太子不会说这样的话!”司南卿必须要否认。

    啪-

    巴掌声再次响起,魏沉央怒吼,“他亲口说过!你敢不承认?”

    仇恨让魏沉央生生经历了从奋进到疯魔,又到此刻的崩溃绝望。

    “魏大姑娘,太子殿下断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就算打死我太子殿下也是没说过!”司南卿尚且有些良心,忍着疼提醒。

    一场闹剧到最后,只有魏沉央一个人在疯狂。

    这摆明是魏沉央与太子之间的矛盾,温宛不想掺和,转身看向莫修,“带开元走。”

    魏沉央哪能让!

    她一脚踹在司南卿腰下重要位置,之后大步挡在温宛面前。

    司南卿夹着腿,弯着腰扭蹭过来,表情极是痛苦靠在苏玄璟身上,“疼。”

    温宛面前,魏沉央面容几近狰狞。

    “今日卫开元必须死在这里,替吾父偿命!”

    一直隐忍的卫开元脾气猛顶上脑门儿,“让你大爷我偿命?好……好啊!”

    眼见卫开元阔步走向水晶棺柩,温宛一时心骇猛然抬手想要拽他,手却落空。

    卫开元纵身夺回那根盘缠在托盘上的玄丝,玄丝注入内力刹那犹如冲注进灵魂一般飞射向魏泓棺柩!

    卫开元要掀棺!

    “不要!”温宛眼中闪出震惊跟不可置信的光芒,心急大吼。

    苏玄璟亦没想到卫开元会做出如此狂妄之举,本能跑过去阻挡,司南卿趔趄倒地,痛上加痛。

    眼见玄丝即缠棺材盖,萧臣瞬即飞闪至卫开元身侧,猛将其手往上一抬!

    玄丝改变方向之际温宛挡在棺柩前,卫开元哪肯罢休,再注内力。

    “受我三个响头他也配!”

    此时的魏沉央亦疯狂跑过来护住棺柩,那玄丝不偏不倚正朝魏沉央喉颈刺过去。

    距离相当,温宛来不及多想,猛然伸手去挡玄丝!

    噗-

    玄丝穿透皓腕,血珠喷溅洒落。

    “温宛!”苏玄璟惊声大叫。

    萧臣只觉心脏似被人狠狠揪住,倏然用力抽回玄丝!

    速度越快,温宛感受到疼痛的时间越短!

    待玄丝回旋,卫开元定定站在那里,心知犯错,脸色愈渐苍白。

    萧臣大步过去,“宛……温县主!”

    此时此刻,魏沉央瞳孔瞠大,完全不敢相信那样尖锐的东西竟然毫不费力刺穿温宛手腕,而温宛,救了她!

    “温宛……”

    眼见温宛额头冒出细密冷汗,苏玄璟厉声喝斥,“还不快叫大夫!若然温县主有任何闪失,你们这里所有人吃不了兜着走!”

    萧臣不敢上前,只能默默看着温宛单手紧叩在自己手腕处,神色肃凝,“不必叫大夫,死不了人。”

    温宛未理苏玄璟,转身看向魏沉央,“我温宛可以在这里对天启誓,卫开元绝非杀死宰相大人的凶手,若然有一日魏大姑娘能拿出证据,我与卫开元一起给宰相大人偿命,可若大姑娘只因听信谗言就要卫开元的命,我温宛也是不能让。”

    第四百零九章 温宛,你疼不疼

    魏沉央被刚刚一幕震慑住。

    此刻魏思源亦反应过来,跑到妹妹身边,“沉央!”

    到底是经受过风浪的女子,魏沉央迅速收敛起脸上的震惊跟后怕,冷冷看向温宛。

    苏玄璟见温宛腕处涌血,不免迁怒魏沉央,“魏大姑娘,没有真凭实据你这般无理取闹,若然温县主追究,你当如何自处?更何况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苏玄璟实在不明白,魏沉央一向谨慎,此事做的太过鲁莽。

    “本姑娘做这些事之前,是认准了太子府不会袖手旁观!”魏沉央恼怒低吼。

    温宛侧身,极尽冷意,“在苏公子眼里这些或许没有意义,可对于一个失去父亲的女儿来说,魏大姑娘做什么本县主都深感敬佩!未经他人苦,莫轻言是非,生而为人还是管好自己的嘴。”

    面对温宛嘲讽,苏玄璟无言以对。

    他知道,现在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在温宛眼里都是错。

    魏沉央惊讶温宛会说出这番话,目光落转到她身上,“温县主刚刚的誓言,可有期限?”

    “并无。”

    温宛看向魏沉央,“本县主甚至会配合魏大姑娘任何要求以证开元清白,玄丝杀人到底能不能伪造成上吊自缢这件事,本县主也定会给魏大姑娘一个交代。”

    魏沉央一直小看温宛,自無逸斋时她就瞧不上这个单纯到近乎于傻,没有规划不思未来的同窗。

    当日问尘赌庄开业,她亦未曾将温宛视作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