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本王不能在?”萧彦一改平日和平至上的态度,扬眉挑衅。

    战幕未语,转眸看向温御。

    温御五官齐跳,乱七八糟,“你把他怎么了?”

    “就他现在的样子,还用得着本王把他怎么?”萧彦戏谑开口。

    眼见战幕神色变得冷寒,瞳孔都跟着缩了一缩,萧彦无视那道锋芒,看向温御,“大夫怎么说?”

    战幕没有搭理他,走到温御身侧,“他有没有欺负你?”

    这一刻,温御灵魂归体,脑子转的比眼珠子都快,约他的人居然是萧彦?

    那么问题来了,萧彦是密令开启者还是背叛者?

    可不管是开启者还是背叛者,为什么会是萧彦啊!

    先帝死后二十年,温御发现他越来越不懂先帝了……

    “他吓我。”温御全身时不时抽搐,声音跟意识都还清醒。

    战幕怒,“温御都这样了,老皇叔撵到御南侯府欺负他,未免也忒不把我战幕看在眼里!”

    萧彦瞧了眼温御,又瞧了眼战幕,漫不经心道,“不管大夫怎么说,他没病,他就是中毒了。”

    一语闭,战幕呼吸骤顿,眼中迸射异样冷光,“老皇叔说什么?”

    “本王说他中毒了,毒还是我下的,就上次吃骨头那天我下的。”萧彦丝毫不惧战幕杀人鞭尸的目光,自怀里取出一个黑色方盒搁到矮桌上,“这里是解药,吃了就没事。”

    一时间,温御跟战幕皆看向解药。

    数息之后,就在温御想要去抓解药时被战幕抢先一步。

    战幕握着那个方盒,“你既给温御下药,为何还要给他解药?”

    “本王没想给温御下药,那不是你不让本王入太子府么!”萧彦来时就想过,知道温御抽风的人不在少数,若温御忽然好了难免惹人怀疑,倒不如他把戏做足。

    战幕闻声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天本王原意是给你下毒,你不吃那也不能浪费。”萧彦理直气壮解释,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下毒的行为有什么见不得光,而且他也没说谎。

    战幕气到胡子都翘起来,“为什么给我下毒?”

    “那日公堂你跟温御是不是串通好的,一上一下把我压在中间?”萧彦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幽幽看向战幕。

    战幕不回想还好,回想起来脸色愈发难看,“说到公堂那日,我肋骨折两根是不是还有老皇叔的功劳,要下毒也得我给你下!”

    眼见萧彦跟战幕吵起来,温御实在撑不下去,“战哥,解药。”

    战幕扭头看向温御,“你相信他会好心给你解药?说不定他这是又来害你!”

    萧彦就很生气,“是不是解药你让温御试试不就完了么!”

    “战哥,我想试试。”

    “试试就逝世!就算死老夫也不会信他!”战幕说着话,直接打开手里方盒将里面那枚药丸拿起来,捏的粉碎后,给扬了。

    萧彦,“……”

    温御,“……”

    感情死的不是你啊!

    第九百七十五章 我没衣服穿了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萧彦第二次管翁怀松要解药的时候多要一枚,这会儿见战幕还没反应过来,当即从矮炕上站起身走向温御,随手从怀里一掏,弯腰直接搥到温御嘴里。

    战幕见萧彦动粗,冲上去阻止。

    翁怀松说了,今日是最后期限,温御要再不服下解药再抽几天就死了!

    温御本心也想吃那枚药丸,他打从心里觉得萧彦不是背叛者,背叛者见不得光,是以不会在大局未定时显露真身!

    眼见温御服下药丸,战幕情急之下双手掐住温御脖子,防止那枚药丸滚下去!

    萧彦则拼了命去掰战幕那双手。

    温御被两人夹在中间毫无反抗之力,双手在虚空晃荡,眼睛渐渐翻白。

    萧彦一看完了,也不顾自己尊贵无匹的身份,突然转身抄起桌上茶壶朝战幕脑袋上狠狠一砸!

    砰-

    萧彦看到血,下意识松了茶壶,茶壶掉到地上摔的稀烂。

    哪怕在战幕昏厥前一刻,他的手还掐在温御脖子上。

    明知危险,他没有为自己挡。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温御视线里,战幕身体倏然倒仰……

    仅用一天时间,温宛就解决了黄马褂的事。

    要说大周皇城虽百万人口,可能得到皇上亲自送温暖这种事的人毕竟少数,而在这少数人里,就有宋相言矫健的身影。

    午时宋相言在请宁林吃过饭后便与温宛在大理寺汇合,这会儿雅室里,宋相言正在裁减他手里的黄马褂。

    桌案旁边,温宛看到宋相言手拿剪刀毫不怜惜剪掉黄马褂两个袖子,一时心疼,“长公主舍得?”

    “这么跟你说,我家公主大人除了宋真舍不得,什么都能舍。”宋相言接着剪掉褂子上的纽扣时停下来,“有次我问她,如果我跟宋真一起掉进河里她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