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不是重点,重点是普通。”

    “大师不想知道作为一个寻常人的真谛是什么吗?”

    “……”

    一番苦口婆心,一经收回手里面皮,妥帖黏在脸上。

    匣盒里有面铜镜,温御贴好另一张俊俏少年的面皮后照来照去,十分满意,轮到一经想照镜子的时候某位侯爷把镜收回去了。

    “我们去哪里?”温御将匣盒藏好,看向一经。

    如此丑妇!

    “程府旧宅。”

    远在皇城,太子府。

    战幕自西市带回苏玄璟,直接入后院正厅,屏退所有人。

    此时内室,战幕正襟危坐,黑目落在苏玄璟身上。

    未及开口,苏玄璟拱手,“玄璟确为血雁门少主,但桃芯跟纪郎中绝非血雁门所为。”

    战幕见苏玄璟承认,不再深究。

    “吏部尚书跟血雁门少主,你只能选其一。”战幕肃声道。

    “吏部尚书。”苏玄璟别无选择。

    他不能离开朝堂。

    战幕听到苏玄璟的选择,轻舒口气,“此事并非老夫逼你,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江湖跟朝堂关系微妙,可在明里,江湖是江湖,朝堂是朝堂,你不可能兼顾两者。”

    “玄璟明白。”苏玄璟虚心道。

    “至于桃芯跟纪郎中的死……”

    “定是萧臣。”苏玄璟之所以这样笃定,是因为雪姬在狄翼跟萧臣手里,这个秘密也唯有他们才能查出来。

    想到雪姬,苏玄璟心底陡然一悬。

    狄翼他们一定是查到自己身世了!

    先是紫竹林,又是血雁门。

    狄翼这是想朝死逼他!

    战幕沉默数息,“此事老夫自会查清楚,至于贤妃案你也放心,贤妃是在皇宫里诞下皇子,是真是假,老夫自会差人助你一臂之力。”

    “谢军师。”

    这厢,战幕跟苏玄璟正在商量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另一侧萧臣找到狄翼,宋相言一并过来,萧彦得到消息也过来了。

    密室里,萧臣首先可以肯定,桃芯跟纪郎中之死,苏玄璟是血雁门少主之事,当是那个细作所为。

    狄翼赞同,毕竟赫连泽没这个本事。

    “此人在这个节骨眼儿暴出苏玄璟的身份,借轻芜之手杀死证人,看似在帮本王,实则是在挑拨我与太子府争端。”萧臣冷静分析。

    宋相言觉得有理,他没跟战幕抢人就是不想激化矛盾,“这个细作的意图,倒跟皇上如出一辙。”

    萧彦罩着一个布袋子,亦有同感,“所以他混到皇上身边了?会不会是李世安,又或者是鹤柄轩?”

    狄翼则有不同想法,“仅凭这点不能判断此人在皇上身边,他在哪里,并不影响他为北越做事。”

    “若能查出是谁仿造亦或偷走轻芜的梅花丝杀人,便可顺藤摸瓜。”

    萧臣恍然想到什么,看向宋相言。

    宋相言心领神会,于是解释。

    彼时离开大理寺,他被一个衙役叫过去,衙役手里有张字条,字条上写明苏玄璟是血雁门少主,包括轻芜有梅花丝的事,还有蔚兰跟静心的身份。

    宋相言知道苏玄璟是被陷害的,但不妨碍他把苏玄璟从主审官的位子上拉下来。

    对我有利没利先不管,对你没利我就干!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得出苏玄璟也是被诬陷的事实之后,翁怀松突然想到一件事。

    “昨日绮忘川离开皇城,今晨她差人给老朽递了消息。”

    众人闻声看过去,“绮忘川离开皇城一日,在路上遇到一拨高手,她发现这些高手暗中扣着一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花间楼的管事,雪姬。”

    众人默。

    宋相言皱了皱眉头,“绮忘川确定那拨高手不是保护雪姬,而是扣着雪姬?”

    “消息还称,他们言词中像是朝护国寺方向走,没打算入城。”翁怀松补充道。

    萧臣目色沉凝,“细作借宋小王爷之手揭开苏玄璟身世,又将杀死证人的事诬陷给血雁门,可见他是看不得苏玄璟好……”

    狄翼看出萧臣心思,“王爷想与苏玄璟合作?”

    “本王正有此意。”萧臣心中所想皆是细作, 只要能把细作找出来除之后快,他可以与苏玄璟合作,而且就目前看,那个细作对苏玄璟了如指掌,雪姬被人裹挟之事应该也是细作所为。

    “魏王殿下想清楚了,苏玄璟是猴精变的,与他合作你未必占得到便宜。”宋相言对苏玄璟完全没有好印象。

    对面,罩着布袋子的萧彦有话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细作对苏玄璟下手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我们若能与苏玄璟搭上线,应该可以很快找到那个人。”

    狄翼看向萧臣,“苏玄璟是战幕的人,若他真搞小动作,不妨将此事说给战幕,战幕总能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