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脸色难看成那样,还硬说自己高兴,也是一枚戏精,李冬说:“魔教教主正在外面四处找我,为了安全起见,我无法跟你们在一起,否则就是害了你们。”

    众:我爱徒/师兄怎么那么善良?

    真的,明明失忆了,跟大家并无感情的情况下,依旧那么替别人着想。

    世上还有比他爱徒/师兄更好的人吗?

    “令崖。”王牧心说:“你不必多虑,等回了紫霄派你就安全了,谅那魔头再有能耐,也不敢上紫霄派抢人。”

    “就是。”宗煜说:“三师兄独自在外,我们更不放心。”

    大家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看来要在他们眼皮底下离开非常难。

    “也罢。”李冬说:“那就先离开这里再说。”

    “好。”王牧心说:“让为师查看一下你的伤口。”

    各位师弟马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三师兄,因为他们也想看看伤口。

    “嗯。”李冬点了下头,抬手撩开左半边衣襟:“约莫一个月前中的掌,在魔教一直疗伤喝药,现在并不痛。”

    “……”各位师弟咽了一下口水,天了噜,这白皙优雅的脖子,这线条优美的肩膀……

    他们觉得见过了三师兄之后,这辈子都甭想娶媳妇了!

    “这处咬痕是年魔头所致?”王牧心说:“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

    “嗯。”李冬拉起衣服:“就是一个时辰之内咬的。”

    “三师兄,他对你……”各位师弟握紧拳头,简直想杀人:“岂有此理,师父说得对,他简直欺人太甚!”

    原来正道弟子们骂人的水平这么低,看来也不全是伪君子。

    “我看夜已深,”张君洛说:“不如让三师弟早点歇息,那些不痛快的事不提也罢。”

    “君洛说得是。”王牧心叹了口气:“先去歇息,一切等回紫霄派再说。”

    “嗯。”张君洛说:“那我带三师弟去我和四师弟的房间,然后我再去要一间房。”

    “大师兄尽管带三师兄去。”刘桐说:“我去找掌柜要房。”

    “好。”张君洛点了下头:“那么三师弟,请跟我来。”

    “谢谢。”李冬跟在他后面:“你不是我的大师兄吗?何必这么客气?”

    “呵……”张君洛说:“至少现在对你来说,我这个大师兄只是个陌生人。”

    李冬不说话。

    进了房门,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折腾了一晚上,我确实是累了,大师兄请便。”

    “好。”张君洛看向他的眼神满含复杂:“那你好生歇息。”

    这个人在魔教和年玉琢之间发生了什么,张君洛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毫不介意,否则就不会贸然拆穿苏令崖的身份。

    令他惊心的是,刚才年玉琢在大街上那么急切地呼唤,仿佛失去了喜爱之物。

    也就是说年玉琢在明知道苏令崖不是容卿之后,仍然喜爱苏令崖。

    张君洛握紧拳头:“……”为何,为何每个人都喜欢苏令崖?

    他们傻乎乎地被苏令崖的外表蒙骗,根本看不清苏令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教主……”慕堂主在客栈前面和教主汇合,他和孟堂主昨晚听见教主在找人,便出来帮忙寻找,却是找到天色微亮还是不见人影。

    年玉琢转过来,露出一双充满血丝的眸子。

    “属下无能,”慕堂主扑腾一声跪下:“并未能找到容卿公子。”

    天亮之后街上会有百姓来往,孟堂主在天亮之前赶了回来,他看见慕堂主跪在教主面前,顿时心里发苦:“教主,属下无能……”

    单凭他们几个人,想找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长得貌美,”年玉琢喃喃自语:“又是个痴傻的性子,万一有人心怀不轨……”

    “不会的!”慕堂主说:“我们继续找,一定会将容卿公子找出来!”

    天亮之后,李冬乘坐马车,从小镇的另一端离开。

    年玉琢却是带着属下,死磕在镇上,不得到李冬的消息誓不罢休。

    “教主。”花三娘硬着头皮跪下劝道:“属下知道你心系容卿公子,可是头上的伤不能放任不管。”

    那样触目惊心的一片血迹,让人非常揪心。

    傻里傻气的容卿公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竟然把他们教主砸成这样。

    花三娘心里一肚子的怨气,奈何她知道教主中了邪,心心念念只有一个容卿。

    “废话少说。”年玉琢不曾看她一眼:“继续去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见本座!”

    你说花三娘能不恨吗?

    “是,教主。”她起身掠走,去找那该死的傻子。

    等慕堂主终于盘问到紫霄派弟子住过的客栈,已经过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