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手机,给桑晚发去消息。

    “不酸了。”月白。

    “好的。”桑晚。

    她安心的放下手机,融入聊天中。

    “喂,你们发现没?桑学姐的脖子好像受伤了,还贴着创可贴。”有人悄咪咪道。

    “我也看见了。”又有人道。

    月白耳朵动了动。学姐受伤了吗?

    回到学生会办公室的桑晚放下手头上的一沓资料:“这些都完成了,过几天各班团支书会把宿舍情况整理好发过来,我们到时汇总就行。”

    “嗯。”温墨点头。

    “桑晚,你脖子怎么了?受伤了?”周清言一眼注意到桑晚脖子上贴着的东西。

    桑晚指尖轻按创可贴表面,漫不经心又带着炫耀的意味:“被小兔子咬的。”

    其他的都可以用遮瑕遮去,唯独贴着的这块,颜色过深了,打了三层遮瑕都没能完全隐藏,索性她就拿创可贴贴上了。

    “……”周清言翻了个白眼,随即八卦,“你们做了?”

    “嗯。”桑晚坐下,转发文件,“各班名单转你了。”

    周清言不动:“啧,那她今天还能上课?”

    桑晚那身体素质可不是月白可以比拟的。

    她自然而然的认为桑晚才是主导方,毕竟月白那性子和身子,看起来不大像能主导的。

    桑晚轻笑:“我觉得应该让温墨给你安排点别的事做做。”

    周清言:“……心疼小白三秒钟。”

    温墨:“清言。”

    “哦。”周清言耸肩。

    “你家里那些事如何了?”温墨合上电脑,关闭空调后问。

    周清言将外套递给她。

    “差不多了。”桑晚散漫的整理衣服,“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顺着交错的楼梯来到艺术楼下,桑晚看了眼三楼亮着的教室。

    月白就在其中一间。

    女生聊天话题转换的极快,不多时,就从情人节送什么礼物给对象跳到了五一假期去哪玩,又跳到了暑假做什么。

    时间飞快,摸鱼的时候过的更快,说说闹闹中,晚自习时间结束,月白拿起手机就跑。

    “学姐。”电话刚接通,月白就甜甜的叫了声。

    所有的顾忌都在昨夜消散,月白欣喜的喊着桑晚。

    “我在。”桑晚温柔的回应。

    “你在哪?”月白嘟囔,“教师公寓吗?”

    “人工湖边。”湖水荡漾,桑晚看也不看身边站着的女生,旁若无人的坐在长椅上,微风拂面,吹散了满头碎发。

    她自然的勾至耳后,换了只手拿手机:“在等你。”

    “我来了,学姐等我。”月白语调轻快。

    “嗯,不急,慢慢来。”桑晚轻笑。

    电话挂断,桑晚分出半分眼神给身边站着的女生,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学姐。”站着的女生上下唇张开。

    桑晚眼帘微垂,同样怯弱语气,月白每次喊,都能让她心软成一片。她细细品味电话接通时的语气,唇边扬起细小的弧度。

    “我……打扰了,对不起。”女生带着淡淡的哭腔,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会有比我更合适的。”桑晚静静的看着湖水,人工湖的前方热闹非凡,灯光璀璨。

    这边黯淡无光,少有人来。

    她对这种不纠缠的人,向来温和有礼。

    等了会,桑晚站起身,顺着灯光走去。

    “学姐。”怀中跳上来一个人,桑晚下意识的抱住,脚步调转,转身朝着暗的地方走去。

    她托着月白腿腕的手向上抬了些,将人抱的更紧了。

    “这么快。”桑晚轻笑。

    “想学姐了。”月白抱住桑晚的脑袋,“学姐,我重不重。”

    “不重。”桑晚。

    “真的?”月白故意。

    “真的。”桑晚笑。

    “我也觉得,昨晚压学姐的时候,学姐很享受。”月白傲娇。

    “呵。”桑晚步子顿住,一只手顺着腿部线条向上,最后落至腰身,将人安全放下后,她凑近月白,两颊相靠,气息相贴。

    “你干嘛。”月白理直气壮的贴的更近了,学姐现在是她的人,她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嘲笑我?”

    “没有。”桑晚抑制住上扬的唇,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就是太快了。”

    “……”月白。

    杀人诛心。

    “但我觉得我的技术很好。”月白哼唧唧的,她搂住桑晚的脖颈,两人差不多的身高,是以月白稍稍低下头,侧过身子,气音喷洒,“毕竟我可没让学姐流血,说明我技术很好。”

    一般来说,如果技术好的话,女生第一次并不会流血。

    桑晚听罢,修长的手指抵住月白的唇,身子向后仰去:“万一我不是第一次呢?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没谈过恋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