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桑晚眼睛还没睁开,嗓子低的可怕。

    “还不到九点半。”听到这声音,月白心疼的摸了下她的脖子。

    昨晚桑晚推了好几次,她都没忍住,一遍遍的央求着人:“学姐,我再多付点报酬。”

    桑晚气音嗯了下,她翻过身子,想要搂抱什么,迷迷糊糊又觉得不对劲,转身翻了回去,白皙手臂横在月白腰腹上。

    过了两分钟,捏了捏对方:“酸吗?”

    意识到桑晚清醒了,月白勾唇:“学姐要试试吗?”

    “一边去。”桑晚阻止。

    “哪一边?”月白贫嘴。

    “啪。”桑晚轻轻拍了下月白的身子,“乖一点。”

    “我还不乖嘛!”月白不满。

    “很乖。”桑晚纵容。

    两人十一点多的时候,才磨磨蹭蹭的从床上起来。

    被子滑落,桑晚低眸间,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就连脖子上都被种了几颗。

    她牙酸的眨了下眼睛。

    她小瞧月白了,进步神速。

    中午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桑晚去阳台晒太阳。

    月白生龙活虎的抱着手机玩游戏。桑晚看了眼,是某个按键类的休闲小游戏,极为考验手速。

    月白轻轻松松的挑战了一关又一关。

    桑晚抱着一次性水杯:“手速不错。”

    月白头也不抬,下意识的:“在学姐身上练的。”

    “……”桑晚。

    这人脸皮也越来越厚了,之前随便撩拨两下,脸就通红,现在竟然还敢打趣她了。

    阳光温暖,昨夜的小雨打湿的地面早已干燥,在看不见一点雨水留下的痕迹。

    桑晚在旁边看了她一会,起身。

    “学姐,你去哪?”月白余光中发现人走动,随口问了句。

    “去洗澡。”桑晚脚步微顿,白皙的脖颈间是几个红的发紫的斑点,锁骨的位置,是两排整齐的牙印。

    “这盘结束把你对英语资料拿出来,我洗完后给你补习。”桑晚偏头继续往卫生间走去。

    月白嗯嗯啊啊的应了两声,继续玩游戏。

    桑晚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等人进去后,月白慵懒的撑了个懒腰,去客厅拿装在书包里的英语资料。

    厚厚的几大本。

    “硬生生压垮了我这脆弱的小身板。”月白掂量着书包,在身上比划,“这么重,这么厚,这么多单词。”

    满身怨气的做了个鬼脸,月白不情不愿的抱着一沓英语资料回到阳台。

    折叠桌被摆在阳台中央,她又去倒了被水放在桑晚做的位置上。

    “学姐。”桑晚过来时,月白轻快的叫了声,随后是商量的语气,“今天能不能就学一个小时?”

    桑晚挑眉坐下,浅蓝色的衬衫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片静谧,刚吹干的发丝被风轻柔的风起,遮掩了她面目神情。

    “昨晚付了那么多报酬,今天可不得多学会?”修长的手指捏住水笔,在指尖转动两圈,空闲的手捋顺被风吹散的头发。

    她招了招手,月白听话的蹲在她面前。

    阵阵暖香钻入月白鼻尖,她贴近了些,似曾相识的气息冲击她的感官。

    “学姐,你好香啊。”月白舌尖探出一小点,“好像不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

    她和桑晚用的是同款,她的身上就没有那种香气。

    桑晚半歪着头,手指灵活的转动水笔:“嗯。”

    她淡淡的应了声却没有要告知究竟是何种香的念头。

    掌心伸出,月白自觉的将下巴搭在上面。

    “你英语什么水平?”桑晚问。

    “高考英语九十多,四级……425分。”月白小声。

    桑晚轻咬下唇,无可奈何的摩挲她的下巴:“你真的是一分也不可肯多的。”

    “我也想啊,那不是没那水平吗?”月白委屈极了。

    她也想考高分,可那字母,单个拆开她都认识,一旦组合在一起,就跟天书似的。

    桑晚摇头,调侃她:“怪不得昨晚说要多付点报酬,原来有点自知之明啊。”

    月白两眼发光,满是激动期待的看着眼前人:“学姐,是不是不够?我再付点?”

    桑晚好笑的放下笔,捏住她的耳朵向上拉。

    “疼疼疼。”月白龇牙咧嘴的叫。

    桑晚没用多大了,虽然知道她是装的,手上的力度还是不由自主的小了下去:“正经点。”

    “我这还不正经啊。”月白指了指桌子上的英语资料,“看,我书都拿来了。”

    “你呀。”桑晚拿她没办法,点开手机发了个链接给她,“测下词汇量的掌握情况。”

    “不知道的就直接点跳过,别蒙,知道吗?”桑晚补充道。

    “嗯。”月白点开链接,一个个的往下做,五十个单词,她真正认识的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