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觉得腿部酸疼的厉害,全身像是散架般无力。

    耳边残存着月白贴合她耳廓说话时温热暧?昧的气息。

    “学姐,放松点,你弄疼我手了。”一想到这句话,桑晚止不住的羞涩,身子骨都在发软。

    这句话是怎么从眼前这位向来温软乖顺的人口中说出的。

    “我去做饭。”估摸着到午饭时间了,桑晚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

    刚走两步路,脚下一软,月白眼疾手快上去扶助人。

    “学姐,小心。”月白惊呼。

    “没事。”桑晚稳住步伐。

    “我……”月白想说什么。

    “没事。”桑晚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阳,“点外卖吧。”

    “嗯。”月白点头。

    点完外卖后,月白偷偷瞄了眼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人,一个想发油然而生。

    她走到电脑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里面许久未用的东西。

    “你干嘛?”桑晚听见声响,抬起头。

    “啪。”东西落地,砸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月白双膝下跪,错落有致的键盘音此起彼伏。

    桑晚眉心起伏。

    “学姐。”月白低下头,一副认错认罚的态度。

    “你做什么?”桑晚好笑又好气的伸手去拉她。

    月白不肯起,她泪眼汪汪的推着键盘朝着桑晚而去,键盘声不断。

    “学姐,别生气了,好不好。”月白恳求。

    桑晚彻底装不下去了,她手臂带了些力,捞起人。

    月白顺着力道贴坐在桑晚身上。

    “没生气。”桑晚舒气,她满眼无可奈何的看着眉眼长开的女人。

    “你都不想搭理我。”月白弱弱的控诉。

    “嗯。”桑晚承认,“我想让你长点记性,下次还敢这样吗?”

    “哪样?”月白问。

    桑晚蹙眉:“你还敢说?”

    月白悻悻的笑了,她环住桑晚的脖子:“以后不会了,我克制点。”

    “嗯,明天几点的飞机。”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桑晚玩味的盯着她。

    月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理不直,气也不壮的:“画展昨天上午取消了……”

    桑晚眨动眼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月白抿唇:“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忍不住了,你前段时间生理期外加忙着公司的事,我忍的手疼。”

    “噗嗤。”桑晚没忍住笑出声,她轻点月白的额头,“你这小脑瓜天天想的什么?什么叫忍得手疼?再说了,昨天下午不也做了吗?”

    “天天想的都是学姐啊。”月白接话,她委屈,“昨天下午就两次,不满足。”

    “……”桑晚无话可说。

    门铃声响起,点的外卖到了,月白主动去拿。

    因为害怕桑晚累着了,她特意将折叠桌搬回来放入卧室,点的饭菜整齐的摆放在桌面上。

    “学姐,多吃点,补补身子。”月白殷勤的给桑晚夹菜。

    “嗯。”桑晚本来食欲就不大,听到这句话,胃口更小了,她慢条斯理的吃了小半碗饭后,碗筷一推,不吃了。

    月白咀嚼的动作顿住。

    “吃完,不许浪费。”桑晚不等她开口,先道。

    月白为难的看着桌子上几道几乎微动的菜,艰难的点了点头。

    学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吃完饭后,月白将垃圾带下去扔了,桌椅板凳擦拭干净。

    桑晚困倦的撑着额头,倒不是困,单纯不想动弹。

    月白扫了眼室内空调的温度,向上调高了两度。

    “学姐,要再睡会吗?”月白蹲下身子,给沙发上的人按摩腿部。

    “不用,等会有个视频会议要开。”桑晚摇头,打开笔记本。

    月白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不多时,桑晚拍了下正在刷视频的人,示意她声音小一点。月白扫眼,看见笔记本屏幕上出现的几块黑色画面,当即意识到,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她回避的往旁边侧了侧,不在摄像范围内。

    桑晚挺直了身板。

    几块黑色区域接连亮起,一个个人脸出现。

    月白挂上耳机,对于那些专业用语她了解的不多。

    会议开的时间不长,半个小时就要结束了。

    桑晚伸了下手,月白心灵相通的将水递过去。

    “小桑总,明晚公司有个聚餐,您来吗?”视频中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问,他是公司其中一位董事会成员的儿子。

    桑晚手指在触控板上移动:“不好意思,我明天有事,可能不方便,你们聚。”

    视频挂断,桑晚合上笔记本。

    月白接过放回桌子上。

    “学姐明天有什么事?”月白趴回桑晚腿上,抬起眼睛,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彩。

    “陪你。”桑晚柔和了眉目,“快要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