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唇角泛起嘲讽:“她已不是天后。”

    楚华年微怒:“你怎可偷袭我。”

    “偷袭便偷袭,若与你说一声,那还叫偷袭吗?”楚柔拂开魔医,自己走到她跟前,“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我没让你成为器灵赎罪已经便宜你了。你还有何脸面大呼小叫。”

    楚华年脸色倏而红了,怒视着面前的女子。

    楚柔示意魔医离开,自己与楚华年对视:“早知该让流光红颜给你解了忘尘,果然是麻烦。你躺下。”

    “躺下做甚?”楚华年周身一颤,她喜欢对方的颐气指使。

    楚柔道:“疗伤。”

    “放肆。”楚华年怒斥。

    楚柔哀叹:“罢了,不与你细说。魔医、魔医。”

    她转头去寻魔医,半道上将人拉了回来,低语一番,回来时手中带了一瓶药。

    楚柔好脾气说道:“将药吃了。”

    楚华年的语气冰冷无温:“什么药。”

    楚柔抬眼,悠悠望着她:“催情药。”

    “你放肆。”楚华年气得浑身发抖,多年来沉淀的威仪在此刻展露。

    楚华年将药递过去:“你若不吃,我便让魔尊过来压着你吃。”

    楚华年气得脸色发红,袖中双手紧握,索性不再说话了,转过身子,背对着楚柔。

    原本以为是一句玩笑话,楚柔真的将魔尊找来。红尘睡眼惺忪地站在两人跟前,“长辈的事情自己处理,我来干预,不好。”

    “是吗?你觉得不好啊。要不,我晚上去你寝殿找你聊天?”楚柔怜爱般摸摸红尘的小脸,“万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我有许多话想与你说。”

    楚柔的温柔让红尘不寒而栗,温柔也是一把悬在头顶上的刀。她畏惧地看了一眼楚柔,然后,没出息地问楚华年:“族长,要不您听她的话?”

    “嗯,没让她套锁链,已然很好了。”楚柔轻声细语。

    红尘不敢相信这句话,悄悄的凑到母亲耳畔问:“她给你套过锁链的?”

    “套过。”

    红尘兴奋地眨了眨颜眼睛,小声问:“好玩吗?”

    楚柔眼神坦然极了,认真细想须臾,不答反问魔尊:“你要试试吗?”

    “不要,不要,我帮您办事啊。”红尘顿时觉得母亲的温柔与天帝的暴戾几乎无差别,都是那么狠。

    红尘连连躲闪,玉手轻抬,以法术定住楚华年,楚华年不可置信地这对母女。

    红尘委屈极了,“不是我无耻,而是有人逼着我无耻,要怪就怪天帝给你下了忘尘,来日再会啊。”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凑到楚华年面前问:“你到底看上她什么?”

    楚华年气恨得说不出话来,她想说:我不喜欢楚柔。

    红尘得不到答案,反过来再问楚柔:“你看上族长什么了?”

    楚柔抬手揉着眉心,红尘巴巴地等着她的答复,她然后看向门口站立良久的颜来,“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会喜欢这个呆子。”

    颜来说:“呆头呆脑呆得可爱。”

    红尘气恨,“母亲,我问你呢,关我们什么事?”

    “其实,流光红颜比魔尊聪慧许多,大概那缕魂魄是她聪明的一面。”楚柔也很无奈,她也不喜欢流光红颜,与聪慧无关,而是那股狠厉让人心寒。

    红尘气得拉走了颜来,并且告诫她:“离我母亲远一些。”

    颜来抿唇,无声轻笑。

    殿内的楚柔毫不客气的将药喂进楚华年的嘴里,楚华年怒视不规矩的人,如何都不肯吞下口中的药。

    “你不吞啊,我帮你。”楚柔轻笑一声,俯身亲吻楚华年。

    无法呼吸,自然就会吞咽。

    楚华年无法动弹,任由对方贴着自己,唯有一双眼珠轻动,她恼恨极了,偏偏这人不知节制。

    药吞下后,楚柔又对外喊道:“魔尊、魔尊。”

    红尘被迫进来,抬手解决了楚华年身上的节制,无奈道:“母亲,您还是学一学术法为好,不然,以后吃亏的是你。”

    楚柔颔首,红尘欢快地走了,不忘拨了个婢女过来,嘱咐母亲:“有事唤她,不要事事就喊我。”

    “我偏要喊你。我将一身灵力根骨都给了你,使唤你几句,不成吗?”楚柔不高兴了。

    红尘皱眉:“话是对是,可您的心思不对。”

    楚柔将人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忽而想起一事,又将魔尊唤了回来。

    红尘走了两步又被召唤,无奈道:“您有何事吩咐?”

    “结界。”

    “好的,我这就给您设下结界。”红尘忍下一口气。

    寝殿被设下结界,里面的人便出不来。红尘将一只红玉手镯套在楚柔的手腕上,“有事转动手镯,这玩意可比血契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