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海难,父亲永远没把那条项链送出去,母亲也永远没有戴上四十岁的礼物。

    顾云月微微叹气,把桌上的药放入手提包,“你不必忧心。”

    “我心里有数。”

    雪莉担忧地看着顾云月离开,“你真是为了谈恋爱,连命都不要了。”

    顾云月挥了挥手,没有听医生继续劝解。

    ……

    她回到宅子,虞槐正在聚精会神的看剧本,助理倩倩站在旁边汇报日程。

    助理倩倩一看到顾云月来,立刻站起来小声说,“顾总。”

    顾云月点头,点了点日程表,“明天的飞机,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顾云月看了一眼助理,“你辛苦了。”

    助理赶紧摇头说,“这都是我该做的。”

    虞槐盘腿坐在沙发上,地上平铺着行李箱,里面乱七八糟放置日常穿的小裙子。

    “顾小姐你快来看,这个妖精也是一条鱼耶,我也是一条鱼。”

    虞槐杏仁眼亮闪闪的瞧着自家人类,“我可以变出真的尾巴,绝对比道具组的皮套逼真。”

    顾云月纵容地嗯一声,毕竟谁能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人一出现就算尾巴惟妙惟肖,那也是道具组的功劳。

    只要不当场被人发现虞槐双腿变成鱼尾巴,所有人都不会往美人鱼方面去想。

    顾云月单膝跪在地上,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雪气,她把虞槐的小裙子挨个折叠好,最大化的利用空间。

    顺便从盒子里拿出些小人鱼,平时喜欢的宝石塞在角落里。

    虞槐躺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家人类勤勤恳恳整理行李。

    虞槐:“你为什么把我那条小吊带拿出来?”

    顾云月:“天气渐凉,不是穿裙子的季节。”

    虞槐微微皱着眉头,有点委屈,“我是鱼不怕冷。”

    顾云月没理她,把虞槐几条过于单薄的衣服都拿出来换上了她喜欢的浅色羊绒大衣,和天鹅绒长裙。

    外加手工蕾丝制成的长袜。

    虞槐的行李箱里一件件一条条全是顾云月喜欢的样式。

    这是顾云月的私心,“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

    虞槐仰躺在沙发上,露出了柔软的鱼腹部,在阳光下白嫩嫩的吸引人去揉一把。

    事实上顾云月也这样做了,她手指轻轻按压在柔软的鱼腹上,感受到少女呼吸的起伏和轻微的颤。

    顾云月眼底划过一抹晦暗,“你会怪我陪你一起去拍电影吗?”

    虞槐疑惑地歪了歪头,“为什么?”

    顾云月轻轻的将带有虞槐体温的手抽回,放在唇上轻轻闻了闻,狐狸眼于愉悦地往上挑。

    “剧组里人多眼杂,我担心我家小鱼被别人欺负。”

    虞槐眼眸单纯,散落的剧本铺在沙发上,几张印满了台词的纸,撒在了虞槐柔软的蓝色长发上。

    顾云月嗓音烫哑,“不管是男人女人都喜欢你这般清纯,干净的像一张纸的姑娘。”

    “最好双眸空空,眼中只有对方,喜欢把这种洋娃娃似的姑娘欺负的音节破碎,来满足他们内心肮脏的念头。”

    “他们喜欢看你主动撩起衣摆露出鱼腹,你会露出鱼腹给别人看吗?”

    虞槐懵懂摇头,“你是我的老婆,我才会给你看。”

    虞槐一只手摸在软乎乎的肚子上,另外一只手想要摸摸顾云月柔韧的腰。

    “顾小姐心里也有肮脏的念头吗?”

    她指着写满注释的剧本,眼睛单纯的过分:

    “就像那个想要把妖精关在地下室的旅人,满脑子都是龌龊和污浊。”

    顾云月动作一顿,手指轻轻敲在虞槐的额头上。

    少女惊讶的看着她,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小红点,显然是被敲疼了。

    顾云月转身把行李箱放好,一把将少女提溜起来。

    “我心里藏着更不堪的想法,肮脏到难以说出口。”顾云月漂亮的双唇往上扬了一下,“宝贝会离开我吗?”

    虞槐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摇头,

    “不会。”

    她们鱼,除非伴侣死了,不然会一直和伴侣厮守在一起。

    ……

    飞机起飞,顾云月鼻梁上架着墨镜,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把本就高挑的脖颈,衬托的更加适合亲吻。

    虞槐躺在顾云月腿上看剧本,导演和剧组人员坐在后面压根不敢喘气。

    下了飞机,有专车送到取景地点。

    吉普车颠簸,虞槐身体轻,一个小坡就把小鱼颠起来,额头重重砸在了车顶上。

    咚的一声。

    导演大惊失色,“虞老师没事儿吧?”

    虞槐倒吸了一口凉气,被顾云月按在怀里,仔细揉了揉磕的发红的额头,“还好。”

    后座的主演也被颠的七荤八素,强忍着头晕的恶心感,脸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