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他受到了过度惊吓。

    有中风风险。

    现在正淌着哈喇子。

    顾云月眼中划过奇怪,“你们做的?”

    在场高管互相看看对方,眼中无辜又疑惑。

    他们哪有那本事。

    许总一出事,手下人也不知道那些顾云月的假黑料该不该放,个个怂成鹌鹑,担心得罪顾云月这边。

    顾云月:“……”

    人都快没了,他们一群人坐在老板的宅子里,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一个个趁着雨小,开车回去。

    整个宅子重新陷入到了寂静当中。

    顾云月仰躺在柔软的沙发里,手里抱着虞槐时常捂在怀里的小抱枕,低下头来用力闻了一下。

    她把自己洗得很干净,身上一丝一毫的血腥味都没有留下。

    管家:“顾总,虞槐小姐回来了。”

    顾云月把枕头抱紧,眸子里带着委屈,

    “可算回来了,大半夜死到哪里去了?”

    虞槐全身湿漉漉的淋着雨水,长发一缕一缕的披散在肩膀上,身上穿着轻薄的白色裙子,此刻被水浸透成了半透明。

    把本就曼妙的曲线衬托的淋漓尽致,晶莹透白的皮肤上浮了一层薄红。

    虞槐赤脚走到沙发前,心疼地捧起顾云月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上。

    顾云月嘴唇动了动,“你在外头,别回来了。”

    顾云月抿着唇,她从城南回到宅子,最想见的就是虞槐,结果等了好几个小时,连个鱼影子都没有。

    虞槐软软道歉,“顾小姐对不起。”

    虞槐声音糯糯,微调向上扬,带着天然的撒娇。

    “顾小姐……要不要抱一下?”

    鱼心疼死自家人类了。

    顾云月:“许老板心脏病突发和你有关系吗?”

    虞槐很心虚地回避开顾云月的眼神,整条鱼软乎乎的靠在顾云月怀里,尾巴轻轻撩过顾云月的脚踝,环绕上去。

    “顾小姐头疼吗?我给顾小姐唱歌。”

    虞槐双手环抱住穿着红色睡裙的脆弱人类,把近期得到的片酬全打到人类的卡上。

    顾云月:“……”

    好了,我知道是你干的了。

    顾云月手被放在鼻梁上,挡住房顶的水晶吊灯照射下的强光。

    无声笑了。

    她从来都没有被人那么明目张胆的疼爱过,被人安安全全保护在羽翼之下。

    顾云月心头一阵复杂,后脑针扎似的疼痛消弥不见,她笑的都快出泪花了。

    虞槐胆战心惊地抱住顾云月,胆怯:“顾小姐?”

    怎么又哭又笑的?

    这个人类是不是又要疯了?

    ……

    “这样的剧本真的合适吗?”总助站在片场,忽然觉得世界更魔幻,“顾总客串的角色,会影响到外界对集团的印象。”

    许氏集团的事情忙完后,顾云月彻底拥有了城南的快递的开发权,一切事情尘埃落定。

    年关将至,天上飘飘扬扬落雪,一切工作都在收尾阶段,包括拍戏。

    总助拿着剧本和导演理论,“应该让编辑给顾总一个正面向上的角色,而不是个处心积虑想要把湖中妖精纳为己有的混蛋人类。”

    导演很无辜,“当初给顾总审剧本的时候,说人设可以。”

    总助急的在冰雪天气里,脸上泛起一层汗,“那是审核流程有问题,我们顾总向来为人正直,哪里会做出人模狗样,把妖精私藏于地下室的恶劣举动。”

    “若是让不知情的观众看了,对集团有坏印象,问题就大了。”

    顾云月揉了揉眉头:“没事儿,拍电影罢了,你太当真了。”

    总助看了看剧本,又看了看老板,“顾总!”

    虞槐坐在小马扎上,双手捧着脸,笑眯眯地看着自家人类,

    “顾小姐换好衣服了吗?”

    顾云月从更衣室内走出来,身上穿着前些年购买的鱼尾长裙,比剧组提供的服装质量更好,在阳光下泛起丝丝珠光,腰线收窄,腿部比例拉长,把露在外面的一截脚踝衬托得更加精致。

    导演忙不迭地凑到投资人爸爸身边,“顾总,这场戏是旅行者把湖中妖精私自带到城市里,发现妖精落泪能成珍珠,长相娇柔美丽,心中起了贪恋。”

    “把妖精关在地下室里,不见天日。”

    导演干咳了两声,“把人性的罪恶发挥的淋漓尽致。”

    总助听的太阳穴突突的,看老板没有反对,只好愁眉苦脸的站在一边。

    同时心里又暗搓搓的开始磕cp,和导演交涉是工作上的义务,她内心还挺认可顾总的霸总形象。

    取景地选在一处城郊别墅内,地下设备中似的精妙绝伦,地面上铺着一层白色的长毛地毯,上面铺洒着道具组准备的硕大白色珍珠。

    湖中妖精的形象有参考深海鲛人,也就是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