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助打趣说:“顾总年纪轻轻,手里怎么也开始盘东西了?”

    她不免想起了隔壁王总四十多岁,习惯在手里盘核桃。

    她老板真是少走了二十年的弯路……

    顾云月用软布包裹住怀里的蛋,手指不断的触碰,让小家伙熟悉母亲的气味。

    顾云月嘴唇动了动,想要和总助解释,话到嘴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起身出门,默认了身边人的说法。

    会议室里,

    王总笑呵呵的替顾云月倒茶,“自从顾总婚礼后,咱们好久没见了。”

    王总先和顾云月聊完了,两个集团之间合作的事,开始喝茶侃大山。

    顾云月用打火机点烟,“王总看上去红光满面,最近有好事发生?”

    顾云月刚吸进一口烟味,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把香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她摸了摸怀里的蛋,生怕这小家伙还未出生就闻到了不好的味道。

    小鱼蛋也蹭蹭母亲的手,表示不要紧哒。

    王总喝了一口茶,大笑了两声,“我女朋友怀孕了,是个龙凤胎。”

    饶是顾云月,也记不清王总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

    王总比了一个数字,“这是我第三个儿子,和第五个女儿,不怕集团后继无人。”

    顾云月嘴角抽了一下,“我不求多,一个孩子就好。”

    王总笑眯眯说,“我可不比顾总深情,刚看上了一个姑娘,就娶回家当夫人。”

    顾云月挑了一下眉头,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小宝贝。

    “你今日找我谈的公务,完全可以靠线上会议解决,不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王总重新倒了一杯茶在顾云月面前,“顾总尝尝这茶好喝不?”

    顾云月抿了一口,回味甘甜,犹如蜜茶,一阵苦涩过去,在舌尖留下香醇无比的沉香。

    “好茶。”

    王总往椅背后一靠,拿出照片给顾云月看,“我孩子马上要办满月礼了,顾总部送点礼物意思一下?”

    顾云月:“。”

    在这等着呢。

    顾云月扯起嘴角冷笑一声,“我孩子也要办满月礼,王总届时也请意思一下。”

    王总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云月,“你和虞槐结婚才几个月?孩子都满月了?”

    顾云月:“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留王总吃中饭了。”

    顾云月刚要离开会议室,就被王总立刻叫住,“等等,你怀里抱着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走廊上,王总在灯光下,小心打量着顾云月怀里奇怪的蛋状物体,

    “你……”

    顾云月垂眸没有说话,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总大睁着眼睛:“顾总集团运势昌盛海运业务更是吊打了老牌企业,何苦要搞这玩意儿呢?”

    顾云月不晓得对方在说什么,静静的看着他。

    王总以为顾云月搞了乱七八糟的邪神之类,听说在东南亚盛行求神拜佛,搞个东西在家里供养着,从此运势亨通,好几个娱乐圈的当红艺人都要搞个这玩意儿,结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小声说:“这东西都要付出代价!”

    顾云月隐约明白了王总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

    顾云月心想这颗蛋能图自己什么呢?

    总不见得是图她家海鲜多吧。

    ……

    管家:“夫人该多喝点鲫鱼汤,不然小姐出身那怕是没奶喝。”

    虞槐望着面前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拿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

    鱼哪受过这种委屈。

    鱼胸口的酸胀感虽被顾云月缓解了些,可到底还是难受的,若不是有特殊材料垫着早就把睡衣给染湿了。

    虞槐揉着酸胀的胸口说,“我现在不缺……奶水。”

    光是说出这两个字,就用尽了鱼鱼所有的羞耻心。

    管家不赞成:“多余的可以先挤出来存放,指不定小姐什么时候就出来呢。”

    虞槐硬着头皮,喝了大半碗鱼汤,难受的眼角红了,窝在顾云月床上不肯动弹。

    只是趴着一小伙,顾云月的床单便有一道深色的水渍。

    虞槐:“!!!!!”

    虞槐吓得赶紧站起来,房间里遗留最好闻的芍药花香味,此刻这味道完全被浓郁的奶香味给冲散,不知道的还以为打翻了一盆淡奶油。

    虞槐无助的双手捂住脸,耳鳍从粉红色红成的暗红色。

    委屈,羞耻,难以启齿!

    许是管家看虞槐始终没动静,敲响的主卧的门,“夫人,厨房烤了点椰子味的小蛋糕,夫人要用些吗?”

    虞槐抓紧发皱的床单,

    不仅是床单,衣服上也沾了许多。

    虞槐闭了闭眼睛,面红耳赤说:“不用,我累了要歇一会儿。”

    管家:“甜点放在厨房了,夫人饿了随时可以享用,锅上热着鲫鱼汤,夫人要按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