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槐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深深知道光靠讲道是讲不清。

    她缓慢的走到桌旁拿起了保温杯。

    里面是刚倒进去的开水。

    没给这几个女生犹豫时间,虞槐拧开瓶盖直接泼了过去。

    热水裹狭着蒸汽,泼在女生脆弱又娇气的皮肤。

    虞槐浅蓝色的眸子在光影下变身好似隐藏着狂风巨浪。

    “滚出去!”

    女生尖叫声足以撼动震动整层楼看热闹的人。

    虞槐气的脸发红,拿着保温杯的手微微颤抖。

    虞虞哪里被这样欺负过?哪里这样欺负过人?

    虞槐望着这几个女生狼狈的背影,耳边充斥着难听的咒骂。

    “如果下次被我听到说顾云月坏话,我就往你们脸上泼!”

    整层楼的人都望着这一幕,虞槐面色平静地坐回到位置上,按部就班的把作业交给课代表。

    她的父母已经死了,破罐子破摔,没人能告家长,快高考了,学校能对她如何,她不在意了。

    再者,虞槐有顾云月护着,别人奈何不了她。

    少女心思胆颤地等待着上课铃打响。

    外头晴空万里,飞鸟滑翔于天际中,翅膀与白云擦肩而过。

    在上课铃之前,虞槐等来的是窗边玻璃被敲响。

    虞槐蓦然抬头,没穿校服的顾云月对她挥挥手,

    “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虞槐忙不迭的从后门悄悄出去,浅蓝色的长头发在阳光下几乎泛着金色的光泽。

    就在虞槐从后门出去的一刹那,纤细的手腕被顾云月紧紧握住,还没等前者开口,顾云月就把她迅速拉下楼梯,两人飞奔在操场边缘,躲入小树林。

    小树林边缘是学校的铁围栏,顾云月三两下翻墙骑在墙头上,伸手看向虞槐。

    “快点过来。”

    虞槐整个人被吓懵。

    杏仁眼圆圆的质问顾云月,“你疯了吗?!”

    顾云月的长发被束成高马尾,近视眼镜架在鼻梁上增添了一分飒爽,

    “我带你逃课去约会。”

    虞槐下意识把手递给的顾云月用力一拉站在了围墙上。

    少女十八年以来每日都乖巧,除了今天为了顾云月反击那群同学之外,连一句脏话都没说。

    更别说翻墙逃课。

    顾云月催促,“你快点,这地方我专门研究过,监控死角,没人能发现。”

    虞槐又气又紧张,耳垂通红。

    “开什么玩笑,几乎整栋楼的人都看到你带我逃课。”

    顾云月挑眉毫不在意,“没有翻墙逃过课的青春期不完整。”

    虞槐:“?!”你在说什么疯话?

    虞槐的校服外套被树枝刮破,在顾云月的帮助下稳稳落地。

    两人钻进了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

    顾云月从副驾驶的储物柜里拿出一套小裙子,“快换上。”

    虞槐把纸袋一打开,瞳孔地震,赶紧把纸带合上,“你!”

    顾云月没穿校服,上半身穿着黑色薄外套,头顶戴着同为黑色的鸭舌帽,黑色工装裤把双腿勾勒的比值,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马丁靴。

    在虞槐惊诧的目光下,顾云月解释说:“是当下最流行的甜酷风。”

    虞槐只看到了酷,看不出甜。

    她任命地把纸袋打开,“你出去我一个人换衣服。”

    顾云月挠挠头,顺手挂掉了班主任打来的电话。

    “行,我在车外等你。”

    十几分钟后,穿着粉色格子裙,白色高筒袜的揭开少女羞羞答答的从黑色轿车内出来。

    浅蓝色的长发配合着粉色水手服,相得益彰,梦幻又甜美。

    顾云月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白色高筒袜和粉色格子裙摆中间的那块绝对领域。

    浅浅的肉色透过白袜子显露,特别在脚踝和膝盖上最为突出显眼。

    顾云月从兜里拿出梳子和蝴蝶结,“我替你梳个双马尾。”

    虞槐害羞的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顾云月你适可而止!”

    顾云月把人按在路边的石墩,哄道:“乖,别动。”

    顾云月纤细的手指划过头皮,在虞槐的发丝间来回翻动,扎了两个规整又飘逸的双马尾。

    双马尾上绑着精巧的蝴蝶结,上面点缀着闪亮的宝石。

    顾云月双手捧着少女的脸,“我女朋友真漂亮。”

    虞槐撇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操场上上体育课的学生,“我才不是你女朋友。”

    顾云月纵容的嗯嗯的两声,“确实不是女朋友,是我家的童养媳。”

    虞槐:“!”

    顾云月牵着小童养媳的手,大摇大摆的逛在市中心的商圈。

    浅蓝色长发的粉色jk少女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虞槐双手拽着裙子羞羞答答,“裙子下面凉凉,好难受。”

    顾云月:“你的腿很漂亮,适合穿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