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吐息落在他身上时,却总是冰冷刺骨的。

    他想躲开魏飞梁侵略感十足的视线,可魏飞梁却总是缱绻唤他:“殿下。”

    恐怖的死亡画面,缱绻的沙哑声线。

    一冰一火。

    陈雁行要被折磨疯了。

    -

    魏飞梁极为有耐心的等着,他最后给自己加码道:“这世上,没有人比臣更讨厌瑞王

    殿下将秘密告诉臣,臣会帮殿下隐瞒好这个秘密。”

    陈雁行瞳孔地震。

    极度震惊让他萌生出挣脱开魏飞梁禁锢的力量,他道:“什么?!你讨厌瑞王?

    不对啊,他们都说你和瑞王两情相悦,干柴烈火,黏糊的不要不要的。”

    魏飞梁脸黑下去。

    别让他抓到到底是谁在造谣!

    陈雁行说完才发觉自己这操作不是彻底暴露了?

    他破罐子破摔盘腿坐下来,似笑非笑望着魏飞梁讥讽道:“不喜欢?我看是口是心非吧!不喜欢你还用我的手…用我的手做那样恶心的事。”

    魏飞梁笑了一下。

    他凑过去,单手扣住陈雁行瘦削的手腕,目光落在莹白的手背下淡青色的血管上,唇瓣贴合在食指透粉的第二关节,他虔诚的落下一吻:“殿下的手很漂亮。

    握着臣的()时候尤甚。”

    -

    陈雁行双颊爆红,他羞赧骂道:“你不要脸!”

    他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魏飞梁先他一步紧紧扣住。

    陈雁行的手腕很细,魏飞梁的手掌偏大。

    他轻而易举将他的细白手腕扣在掌下,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唇瓣。

    他道:“殿下的唇生的也极美。”

    陈雁行又羞又恼,被魏飞梁触碰到的地方丢脸的感到颤/栗,白~皙的肌肤莹出漂亮的嫩粉色。

    他色厉内荏的命令:“你松开我!”

    魏飞梁双-指-并-拢,在陈雁行气恼出声时强-势-挤进去。勾-缠-着里面灵鱼似的-舌-肉,追逐嬉戏。

    陈雁行大脑一-片-空-白。

    他抿紧唇瓣,拒绝不断分-泌的唾-液流出。

    可口-腔-内恼人的手指却讨厌的很。不停-撩-拨、刺--激着他的-舌-腺,湿-热的水-渍最终还是伴随呜-咽-不-堪溢出唇瓣。

    陈雁行眼前逐渐朦胧起来,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魏飞梁在他眼前盖了一块-薄-纱。

    视线被掠夺,不安感骤然上涌。

    陈雁行理智恢复三分,他扭-动-舌-尖,试图将那作-乱的-手-指推出去。

    魏飞梁并不抗拒他的力道,反倒四两拨千斤将这微末的抗拒化作-欲-拒-还-迎的拉扯。

    他贴在陈雁行-颈-窝-赞美:“殿下真可爱。”

    -

    “飞梁,出事儿了!”丁严闯进来的前一秒,魏飞梁若有所察,极快将手指抽出。

    他起身,又是一副漠然的正人君子模样。

    随手扯过旁侧洗脸架上搭着的白巾擦干净手指,在丁严察觉不对前将巾帕展开,丢到了陈雁行脸上。

    陈雁行松了口气。

    实际上丁严完全没心情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焦躁不安的大跨步走过,拉住魏飞梁胳膊将他往外带:“死人了。”

    -

    “阿大!呜呜呜,阿大!”

    不远处侍卫的营帐哭声阵阵。

    一年轻人伏在一具仰躺闭目的男子尸体上,悲恸哭喊。

    在他周围,为了一圈人。

    或好奇或惊异或警惕的目光不远不近投落下来,直到有人喊了一声:“将军与魏大人来了。”

    包围的人形圆圈这才露出一个缺口。

    魏飞梁视线下落,发现是傍晚时候跟他说过话那位。

    他还记得傍晚时候这汉子黑黄脸上凝着的汗珠,说话讨赏时表情生动,与现在脸色灰败,双眸紧闭,嘴唇乌紫的模样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儿?”魏飞梁收回视线,问旁边的人。

    没有人回答,丁严过去,将扑在这侍卫身上嚎啕的男青年拉起:“王小二,你来说。”

    王小二抽抽鼻子,哽咽着边擦眼泪边道:“这是我阿大,他叫王大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魏大人吩咐我们今夜再此扎营,我们这些人就忙着撑帐篷、收拾物资,准备食物,或者小憩,我、我原本是来和阿大一起吃饭的,但阿大说他内急,就、就出去寻隐蔽地方小解了。

    我左等有等不见阿大回来,这才急了,招呼人出去找。

    却不想在、在二里地外的野丛中发现了我阿大的尸体!呜呜呜,阿大!”

    他说道悲处,又忍不住啼哭一声。

    魏飞梁走到王大一身侧,半蹲下身子,眉宇不自觉一紧。

    王大一身上有一股很重的尿骚气,足以见得王小二并未撒谎,他果真是在方便的时候出了意外。

    魏飞梁目光在他身体表侧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遇袭或抵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