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罢官之后我就去他家里。翻个底朝天,贪的让他吐出来,酒我也给他收走。”

    “哈哈哈,小洛,你这太损了。”

    “李大哥,大婶那怎么样啊?”

    “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过几天办满月酒,就在百花楼里办来捧场啊洛尘。百花楼是你办的,我这可是够捧场了。”

    “时间可能没有,心意肯定送到!”

    “可…可别,到时候呀,小心我告你结党营私,把你给抓走!”

    “哈哈哈”一群人起哄。

    “不至于啊,真不至于。”

    “到时候给他送个几箱黄金白银的,他敢收就告他贪污受贿,让他到边界搬砖去。”

    洛尘笑得眉眼弯弯。

    “我看可以,流放到边界搬砖,建个什么大型的防御工事,一举两得。”

    “可别可别!”李大哥拍着桌子“我一介读书人,真不会砌墙。”

    他站起来,斜靠着柱子,像一只懒洋洋的猫,紫衣下垂就是袖子缺了一块。

    “诶,你这袖子怎么断了呀?”

    “哦,香香拽的。”

    “来来来,你董大哥别的可能不行,但当年我可是在裁缝店里打过工,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手艺。”

    “行了行了,小心小洛从袖里掏出只虫子,吓死你。”

    “哪里哪里有虫子,老陆你皮痒了是不是?”

    “虫子?”洛尘眨眨眼睛,有点懵。

    “民间流传洛丞相是天上仙人下凡,袖中有着无底乾坤,任何官员坏人的证据都在袖里,所以流传袖中什么都有,是真的吗?”

    洛尘托着脸回想,好像他是喜欢把证据放袖子里面。

    “那可不,别惹我嗷”

    他叉腰。嗯,他最厉害。

    “我不信衣服脱下来,我研究研究!”

    董大哥立起来,旁边陆大哥一把拉住他抱进怀里。

    一群人集体摸向桌上瓜子,嘿嘿,有瓜吃。

    “放手!我就要扒他衣服!”

    “你敢扒一个试试,我今天晚上收拾不死你。”

    “你凶我,你竟然凶我!”

    “还不是你要扒他衣服,哼。”

    “还顶嘴,你今天休想上我床!休想!”

    “呜呜,你不爱我了,小洛快派我去边疆守关去。”

    “不许去,你都多大人了,再说就算我扒了他衣服有什么用,一看他就和我一样,都是柔弱的文官。”

    “嗯,我家娘子最好了。”

    “闭嘴,还在外面呢!”

    一群人瓜子嗑正香。“没事,你们继续继续。”

    洛尘正叉着腰笑,直到一人推门而入,洛香回头,笑容一顿。小手规矩的放好。

    “香香呀。”

    众人皆行礼,顾香看向他家先生。

    嗯,喝醉了,在外面。

    他走到他面前

    “先生,你喝酒了?”

    “嗯。”

    “喝醉了?”

    “嗯。”

    “还喝吗?”

    “嗯?”

    他举起桌上洛尘喝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

    “我也喝酒了。”

    “嗯”

    “喝醉了。”

    “哦。”

    “回家,要抱。”

    洛尘歪头,思考这件事。

    “抱不动了。”

    “我不!”他坐下。

    “毛球被你养那么肥,你还抱它!”

    “它是只猫。”

    “我不管~”

    “回家,不许撒娇。”

    “那我抱着先生,不然不回去。”

    “抱,行了吧?”

    他借了件大衣披,在他家先生身上,拦腰抱起他家先生。洛尘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回头看向众人,眼中一片清明,哪里有丝毫喝醉酒的样子?

    “天晚了,各位也该回家了,记我账上,我先带先生回家了告辞。”

    众人行礼在他离开后才松了口气,如此大的威压,不愧是洛尘教出来的崽子。

    陆染抱着董泉,抿唇不语,怀中董泉反而开口。

    “八成那小子对小洛有那方面的心思。”

    “一个是皇子,一个是丞相,难。”

    “希望顺一点吧,不要像我们当年,一样白白错过那么久。”

    “都过去了。”

    此时,边界叶如风正在帐中看收到的飞鸽传信。

    “叶兄,勿念,我正带着新一批的粮草药物赶来。洛尘说,近日江南地区等地多雨,恐生变故,如今荑国内动乱,如若大兴境内灾情出现,粮草将为军事一大忧患,切将粮草保管安好。父亲在收到洛尘来信后,派弟子和我去南方待命,大旱大涝之后必有大疫。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愿君珍重。 林萋。”

    叶如风垂眸,洛尘此次预判若成真,南方灾情粮草不够,疫病一出百姓不安,荑兴两国薄弱之时,拏国若是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一切都有所防备,大兴这边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