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生已去,他就死死的守着他的尸体。

    楠木棺材。

    是自古以来皇帝和皇后才能使用的棺材。

    本来是太上皇,为了表示对先生的敬重,没想到一语成着。

    真的是皇后才能使用了。

    他脚步不停,如今这具身体倒是也可以习武了。

    总算是能体验到正常人的生活。

    不用呆着没事就咳血什么的。

    傻小子,昭告天下,要娶他为妻。

    还四处寻找他。

    你还在等什么呢呀?

    皇宫酒窖。

    冰冷之气让他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

    但这酒好香呀。

    他接着往里走,却发现最里面的屋子中灯火通明。

    他眯着眼睛看过去。

    不对,这不是灯火。

    是夜明珠,是许多许多的夜明珠。

    而那之中,睡着一个人。

    一身紫衣华贵。

    应该,是他的尸体吧。

    他没敢凑近去看,只是往外面退了退。

    你又是何苦啊?

    他刚要离开,却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尘小子,你那具身体只能用25年,所以我现在捅你一剑,正好将计就计,不然你给人家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多可怕呀。”

    25年。

    他在外面好像绕了两年了吧。

    他离开的时候,那具身体是24岁啊。

    我去,不对!

    他刚要转身离开,灯火通明。

    无数的夜明珠被黑布罩着。

    却被绳子牵成一体。

    如今,黑布落下,这里十分明亮。

    等等,不对劲!

    他感觉身后有一道炽热的视线。

    他一寸寸的回头。

    不远处一个人正坐在那里,一身黑色龙袍,长发高高竖起。

    俊美面容长开了多了几分邪气,如今,眼角泪痣闪烁,眼中满是阴暗的看着他。

    声音次低哑磁性,颤抖的尾音却多了几分疯狂。

    “先生,你可让我好找。”

    洛尘:我他娘的!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这是算什么?

    守株待兔?自寻死路?羊入虎口?请君入瓮?

    他刚要溜走,就是一阵头晕。

    小崽子,阴我!

    他快步走上前,在他家先生晕倒之前,把他抱进怀中。

    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肩膀微微颤抖。

    “抓到了,先生。”

    等洛尘再次醒来时。

    视线逐渐清晰,满目红帐,金晃晃的摆设随处可见,他起身却听见叮铃作响,往脚上一看,好长好粗的金链子!

    他往四周一看,这是黄金屋?

    而他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纱衣,金链的长度只能让他在床上自由活动。

    小崽子,两年没见,学会黑化了是吗?

    “先生,你醒了。怎么样?这里还满意吗?”

    他推门而入,声音温柔,但气场霸道冷冽。

    洛尘心虚的往后面推了推,叮铃作响。

    顾香紧握着拳。

    “怎么,先生在怕我?两年未见,先生过的可好?”

    “啊,应该是过的不错的。”

    “可先生,有什么好怕的呀?”

    他爬上床,将洛尘按在身下。

    “化身玉无双,让元宏念念不忘,让我在宫中守着所谓尸首。”

    “那句身体是先生的师尊做的吧?应该是法力不够,他在我眼前消散的。”

    “但我当时并没有多惊讶。”

    “先生袖子里常有的糖和瓜子不在,这可是个大漏点呢”

    他紧咬着牙。

    “所以先生,我找了你两年,两年!”

    “我就知道先生会回来的。”

    “因为不管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回来”

    “芊羽和元宏他们两个如果敢拦,我就敢开战。”

    “还好先生这两年只是在边界处游荡。先生好乖啊,都没有让我开战的理由。”

    他逼近。

    “先生,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

    他按住他的手腕,疯了似的吻下去。

    洛尘又怎么能抵得过他,费力的仰着头。

    舌尖生涩的攻略口中,用力的吻技让两个人口中都散发着血腥味,他的动作逐渐轻柔,再抬头,两个人唇边拉出一条银丝。

    洛尘脸上通红,一个是因为无法呼吸憋的,另一个是被他家香香按在床上,以这样一个双腿打开的羞耻的姿势,亲的腰软。

    但在另一个人的眼中,就是他生气并且嫌弃的反应。

    他笑着,疯狂地笑着,以掩饰眼底的哀伤。

    “先生很恶心我吧,很恶……”

    一双手轻轻的抱住他头,轻轻的拉下去,他伸着胳膊,生涩的吻着,不像他那样疯狂,而是细密温柔。

    就这么吻着,顾香自顾自的想。

    哪怕他家先生现在给他一刀,他也可以假装没有看见。

    只一吻就够了,只一吻就可以填补他这两年的孤单与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