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在第一轮月考中考了年级第七,这是她转学以来考过最好的成绩(从年级第278名到第7名)。由于进步太优秀,学校领导还专门给她颁了个奖,以此鼓励其他人认真学习。

    这其实挺不公平的,毕竟上一世苏晚到大学还在努力学习,基础本就比这些同学们好,压根没有可比性。

    与她学习上的飞速进步相映成趣的是,苏晚小腹逐渐隆起,已经有细心的人注意到了异常。

    两个月的时候,谢凝还被蒙在鼓里,班级里有个好心人偷偷提醒谢凝:“他们都在传……你老婆好像怀孕了。”

    谢凝斩钉截铁说:“不可能!”

    “我也知道不可能,你是o,她也是o,她要是怀孕了这意味着什么?这到底所有人都懂啊!”

    谢凝说:“意味着我被绿了?”

    “你知道就好!现在好多人都等着看你的笑话!”

    谢凝忍俊不禁,同学撇着嘴忧心忡忡地说:“你真淡定,换作是我早就愤怒委屈发狂发疯越想越气急火攻心中毒而亡了!”

    “我确实应该愤怒委屈发狂发疯越想越气急火攻心中毒而亡,但我毕竟这么爱她,我总应该大度一些,原谅她吧?她只是犯了一个普通人都会犯的错——吃胖了而已,我为什么不原谅她呢?”

    “……”

    谢凝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惴惴不安。她去药店买了验孕棒,想着各种委婉地说辞——

    毕竟,如果苏晚真的只是因为胖了而被怀疑成怀孕了,而谢凝听了外面的风言风语跑去问苏晚,结果发现是一场乌龙,那两人岂不是很尴尬?

    谢凝想了个馊主意,她打算等苏晚上厕所等时候,偷苏晚的尿去测。

    方玲玉搬去吴桐之后,苏晚直接住进了谢凝家里,饮食起居和谢凝一并。除了谢家的仆人和司机,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打扰她们,连江琴也搬离了谢家,住在疗养院专程照顾谢敏贤。

    在外人眼里她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实际上她们却已经领先所有同学过上了新婚后的同居生活。

    平时为了防止互相打扰,苏晚和谢凝各自在一间房间里自习。但这天晚上谢凝鬼鬼祟祟,非要在苏晚旁边学习。

    “你在我身边我会分心,你能不能自己去另一间房学习?”苏晚不满意地说。

    “我不跟你说话就是,你学你的,我还能跟你一块学英语,你不是最喜欢跟我学英语吗?哦不会吧?是不是你现在考年级第七了,就开始嫌弃年级第107的我了?”谢凝跟小狗一样,窝在苏晚身边耍赖。

    “对啊,我就是嫌弃你,”苏晚理直气壮,“你要是一直考这个成绩,明年怎么跟我上一个学校?”

    这一轮谢凝理亏,她识趣地拿着练习题去另一间屋子学习。

    两个屋子离得近,等苏晚一起身,谢凝就钻出来了。

    苏晚拿着水杯莫名其妙地看她,“你干嘛?”

    “呃,”谢凝以为她要去厕所,发现她其实是去接水的,谢凝只好说,“我去厕所。”

    苏晚接了水回到书桌前继续写作业,过了标准的45分钟后,她起身去厕所,这时候谢凝又跟出来了。

    苏晚:“……”

    这一次,不等苏晚开口问她,谢凝率先发问:“你去干嘛?”

    苏晚满头黑线,“我去厕所你也要问?”

    谢凝说:“我刚才去厕所你也问了啊。”

    苏晚这一轮说不过她,随她跟在后面,察觉到谢凝不时瞥向她腹部地眼神,苏晚心里意识到了什么。

    她进盥洗室,隔着毛玻璃门,她看到谢凝的影子守在外面,于是她说:“西面还有个厕所,你可以去那个。”

    谢凝说:“我不想跑那么远,我等你,你该不会上大号吧?”

    苏晚冷冰冰地问:“关心这个干嘛?你肚子饿了?”

    谢凝“哈哈”地笑,“宝贝你怎么跟我一样了?”

    苏晚:“谁跟你一样。”

    “你真不是上大号啊?”谢凝又问了一遍。

    苏晚幽幽地说:“谢凝,你这样子真像个变态。”

    谢凝说:“我就是变态,你难道不知道我癖好?”

    苏晚:“……”

    过了几秒,苏晚说:“你能不能走开,你这样我上不出来。”

    于是谢凝在外面吹起了口哨。

    苏晚:“……”

    谢凝终于听到水声,急着跟苏晚说:“你好了吧,先别冲厕所,等我上完一起冲,省点水!”

    “据我所知,水费是两元一吨,冲一次马桶大概消耗5升水,也就是两元乘以千分之五等于……一分钱,”苏晚顿住,“谢凝,你身家几十亿,真的要省这一分钱吗?”

    谢凝:“……聚,聚少成多,这是节约的美德。”

    “我不信,”苏晚说,“谢凝,你该不会得了病,想喝我的尿吧?你一晚上鬼鬼祟祟,是不是想喝我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