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在意,是否证实了?对方的身份。

    他敢靠近他,就是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

    蒲天择想都没有想过,钟星鹏敢做什么。

    只听,钟星鹏怪声?长笑,好半天才道:“阿靓,我终于亲手替你?们一家报仇了?!”

    蒲天择不敢置信地看着钟星鹏。

    钟星鹏冷笑道:“你?以为,我当众指控你?,只是想要你?身败名裂?洗干净坐大牢?不,那太?便宜你?了?!”

    “蒲天择,我上这里来,就冇想过要活着返去。你?这样的人,只有死得干干净净,才能销我心头之恨!”

    一边说,他一边拔出匕首,又给了?蒲天择好几刀。

    “你?们蒲家恶贯满盈,做那样多坏事,只是坐牢?只是身败名裂?那怎么足够?”

    “何况,你?有那样多的钱,那样厉害的律师天团,我真是好害怕呀!”

    他一边说,一边仰天大笑。

    一张英俊的脸,扭曲得可以看见好多的斑痕。

    “我真是好害怕,你?们又会钻香江法律的空子,将蒲家的罪行一一打脱。或者又推个?替死鬼出来顶罪!”

    “那怎么可以呢?我不是白残废了??阿靓一家不是白死了??”

    全场都震惊得呆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惊骇绝伦、突如其来的变化。

    连主持大局的汤文华,还有将钟星鹏医好的周正霖都没有想到,事态竟然走向这样可怕的地步。

    蒲天择痛不可抑,他捂住腰腹部?。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他同他在媒体面前过招,一直只不过是在引诱他走过来。

    好不容易,蒲天择才说出话来:“阿鹏,我早该……知道……你?是这样狠……早就该……斩草……除根。”

    钟星鹏又给他一刀,两?人这时扭打在一起?。

    两?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

    蒲天择还在笑,他忽然在他耳边耳语:“阿鹏,你?知不知,我……我在……笑咩呀?”

    钟星鹏冷然道:“无论你?在笑咩,你?欺辱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日!

    “你?将我手脚打断、舌头剪断、丢为乞丐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日。”

    蒲天择眼泪都笑出来了?,他点点头:“我知……你?一路,都是条……毒蛇。”

    他说话已经好吃力了?,鲜血还在流个?不住。

    他却偏偏还在努力说下去:

    “你?又知不知?害阿靓……一家的,不是我。是阿颖呀!因为……阿靓给你?这个?……臭要饭送了?床……被子。是你?,害死了?……阿靓!”

    他拼尽全力,也要将这句话说完。

    只因,他蒲天择可以死。

    但是,害死他的人,他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颤抖吧,钟星鹏。

    往后余生,你?都要为此痛苦不已!

    蒲天择疯狂地大笑,笑着笑着,终于彻底失去意识。

    一歪头,死了?。

    钟星鹏成个?人如同石化一般。

    他的眼泪,流了?满面。

    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道:“阿靓,竟然是因为你?为我,雨中?送被、送药,才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死得好冤!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害死了?你?!”

    直到这时,全场才反应过来。

    一片骚乱,到处都是惊叫声?。

    好多人拨电话报警。

    另有些人冲过来,想要抓住钟星鹏。

    他却猛然朝蒲天颖冲过去,恶狠狠地问:“蒲天择讲话,是不是真?”

    蒲天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阿鹏,你?竟然真的钟意那贱人?”

    钟星鹏猛然大吼:“不钟意一路掏心掏肺对我的阿靓,难道钟意一路当我是条狗的你?啊?”

    蒲天颖脸色惨白,摇摇头,道:“不会的,阿鹏。你?如果?钟意她,你?又怎舍得要她去死?又怎舍得,用她的命来做红衣女鬼的局?”

    “我看到的,她真的落地化煞了?,害死了?好多人,她害死了?我!你?知不知呀!”

    她在说的,是她做的那个?梦。

    不知是不是前世的梦。

    钟星鹏被她的话刺激到,眼泪流了?满面,懊悔得无以复加。

    “阿靓,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我不是人,我狼心狗肺!我将你?的一片真心践踏。还害死了?你?!”

    他的心真的好痛啊。

    如果?可以时光倒流。

    他宁愿,从来都不认识阿靓。

    没有去过那家医院。

    没有特意,去让她爱上他。

    那样,也许阿靓还可以,幸福平凡地活着。

    有一份正正常常的工作,说不定还有一个?好爱她的老公……

    他这样的人,哪里配钟意阿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