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十几个人朝着老虎围了过来。

    而王姐这?趁机后?退,跑到门口。

    门口蜘蛛网,最下面的一根绳子,已经?变被磨得很细。王姐用力一扯,就扯断。

    王姐脸上露出惊喜,跪在地?上,朝着外面爬去。

    早就见势不好,躲在一个破旧的箱子后?面,弄得浑身?脏兮兮罗正俊,弯着腰冲了过来。

    听着后?面的惨叫声,罗正俊不由的连声催促。

    “王姐你快点!你倒是快点啊!”

    王姐已经?没有时间去想,罗正俊为什么?不受影响,只顾着往外爬。

    这?个时候,王姐早就将所?谓的神,扔到了天边。只有自己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王姐马上就要爬出去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拖拽的力量。

    王姐伸手想要抓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最后?攥成拳头,阳光从指间流出去。

    所?有的人悬在空中,手抓着脖子,满脸痛苦,拼命的踢腿。

    包括王姐和罗正俊。

    乐璇卧在地?上,转头吐出一撮狗毛,爪子抓着青铜书,翻来覆去。

    她晃了下尾巴,悬在空中的人,脖子上无声的绳索被解开。虽然依旧不能?落下来,重返自由,但至少暂时不用死了。

    但旁边人脖子上的红痕鲜明的告诉他们,他们的小命依旧悬在半空。

    她抬头,目光落在王姐的身?上,慵懒的道:“机场是你们动的手脚么??”

    王姐听到老虎说话,瞳孔瞬间缩小,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些。

    “嗯?”乐璇抬眼上撩。

    听出老虎声音中的不耐,王姐赶忙道:“是我?们做的。因为我?们和仇尘有私仇。没想到竟然会牵连到您!”

    他们也没想到一个可能?跟虎神有点渊源,或者干脆是被山神一滴血点化的小猫,竟然这?么?厉害。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在仇尘的休息室的时候,其中一个狂躁者曾经?血爆过。如果知道的话,即使没有这?么?一出,他们对乐璇的评价也得翻两番。

    可惜,没有如果。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乐璇打断她的话,“我?要知道的是:要如何才?能?把那朵巨大?的花朵打开。”

    “……”王姐这?才?发现她刚才?答非所?问了,苦着脸道:“大?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神教做的,你让我?怎么?告诉你。”

    同样被挂在上面的邪教信徒们,纷纷朝着王姐看去。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一个忍不住道:“王姐,你之前明明很笃定的说是神教做的。”

    王姐咬牙道:“我?吹牛不行么?。现在是我?和大?王说话的时间,轮到你了么?!”

    虽然同样被吊在房顶上,但因为平时的王姐给他们留下不少恐惧的印象,这?人虽然愤怒,但还是闭嘴了。

    乐璇开始琢磨,这?个王姐在这?件事上应该没有撒谎。

    其他人,包括那两个觉醒者,应该同样不知道。

    既然从他们这?里得不到关于机场的有效信息,那就换下一个项目。

    乐璇道:“杀过人,放过火,强迫过的他人,举下手,让我?看看都有谁。”

    这?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头老虎的真实意图,没人敢举手。

    乐璇的惊异道:“竟然一个都没有?”

    她用爪子拍了下脑袋道:“可能?我?的表达方式有问题。重新来一次。”

    乐璇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道:“杀过人,放过火,强迫过的他人,这?三项,一样都没有做过的举手。”

    最开始的同样是沉默,半晌后?,一条胳膊缓缓举起来。

    “我?,我?,我?没有。”

    乐璇看向头一个伸胳膊的人,竟然是罗正俊这?个家伙。

    或许是因为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接着那一个个胳膊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唰唰唰抬起来一片。

    就连王姐的手都抬起来。

    乐璇的尾巴抽在地?板上,也没见她怎么?用力,本来还算完整的地?板,瞬间碎裂。

    “哦?你们邪教徒竟然都这?么?遵纪守法?”

    这?些人在危急时刻,尽显默契,同时点头。熟练整齐的就像拍练过多少遍一样。

    乐璇又道:“这?样,如果能?有人指出犯过这?三项的其他人,我?将给他的惩罚减掉一半。如果能?指出两个人,在此基础上,再减一半。你供出来的人越多,说不定最后?,你的惩罚也不过是拔根头发。”

    乐璇的话,就像是裹着蜜糖□□,惹得这?些人又心动又害怕。

    乐璇将这?些人都看了个遍,发现这?些人虽然意动,但都没有胆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