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欢面无表情:“他老婆和奸夫。”

    慕亦回头看她,迟欢看了回去。

    鹿悠咳嗽了一声。

    迟欢改口道:“他哥。”?n

    “吴琛?他不是在国外吗?”慕亦挑起眉,“什么时候偷渡回国的。”

    “没偷渡,目测是一直没出去过,”迟欢把吴佟强迫吴琛沾染毒瘾,把他囚禁在乡下的事情说了,又补充道,“不过吧,我觉得吴琛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作为表兄妹,慕亦对吴琛的了解显然比迟欢要多的多了,不用她说,她也知道自己的表哥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更关注另一件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具体,就跟亲眼看见了似的?”

    还有今天发生的事。

    啧。

    有问题!

    迟欢:“爱信不信,不信滚蛋!”

    慕亦被噎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你是越发肆无忌惮了啊。”

    果真是掉马的人无所畏惧?

    迟欢顾忌着鹿悠在一旁,含糊地怼了回去道:“要你管。”

    鹿悠拍拍她的头,对她的态度很满意。

    有家室就要有有家室的自觉。

    慕亦不耐烦看迟欢顶着那张脸和别人谈恋爱,擦了擦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想?是报警还是告诉吴家?”

    二者各有优势。

    这俩孙子想给她们下药,还是这种功效的药,报警的话,迷|奸|罪肯定是跑不了了。

    但是吴琛那边就难处理了。

    谁也不知道吴琛在吴家有多少眼睛,要是被他知道事情暴露了,就会打草惊蛇。

    容卿那事还没个说法,他要是跑了,世界之大,上哪找他去。

    最关键的是,没有确凿证据,连报警都没法报。

    要是通知吴家,吴琛肯定会被卷进来。

    但是以吴家那不要脸的个性,下药这事说不定就不了了之了。

    “你们觉得呢?”迟欢问两位受害者。

    鹿悠和慕亦同时开口:

    “报警。”

    “送到吴家。”

    鹿悠挑了挑眉,慕亦绅士地伸出手:“你先说。”

    “吴琛不一定知道自己暴露了,我们只是抓到了一个试图下药的精神病人,谁知道他突然发疯是为什么呢?”

    有道理,迟欢点头。

    慕亦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先把吴琛留下比较重要,再说吴家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把吴佟交到他们手里,会比落到警察手里更惨。”

    她意味深长地说:“警察办事是要讲求法律的,吴家那种半黑不白的家族可不讲什么法律道义。”

    感觉也有道理,但是迟欢不敢点这个头。

    “你觉得呢?”她俩说完自己的观点,扭头看向迟欢。

    迟欢压力山大。

    想不通就站在老婆这一边。

    她抬头:“我觉得……”

    她说着说着,眼神在地上那个昏迷的人身上一扫而过,语速降了下来。

    鹿悠:“嗯?”

    慕亦:“继续啊?你在这装什么深沉?”

    迟欢问了句牛头不接马嘴的话:“这是你打昏的啊?”她指着地上昏迷的人。

    慕亦点点头。

    迟欢从地上蹦起来:“那我们在这纠结什么?直接过去把吴琛给绑了啊!”

    有这武力还搞什么阴谋诡计?

    直接干他妈的!

    守法公民鹿悠:“……”

    一直以来对吴家的做派深恶痛绝的慕亦:“……”

    一直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当装饰的赵姝:“……”

    迟欢两眼冒光,露出土匪头子般的笑容:“小赵!小赵?朕的赵将军呢?”

    又来了。赵姝嘴角抽搐,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声:“小赵在。”

    山大王迟欢振臂一挥:“随朕冲锋!”

    莫名其妙就成了吉吉国王麾下大将的赵姝:“……是。”

    第一次直面地、近距离地目睹她发疯的慕亦也:“……”

    她意外地发现,自己对鹿悠的敌意少了几分。

    这大概就是……同理,啊不,同情心在作祟吧。

    她悄悄问鹿悠:“你图什么?”

    鹿悠眼神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慕亦目送她们走远,眼神微妙地眯了眯眼睛:“这就是,夫唱妇随吗?”

    心里居然有点羡慕。

    啧,真是堕落了。

    四个满脑子可怕念头的女人在一个尤其可怕的女人的带领下,猛虎扑食一样扑向了对面办公楼。

    迟欢指指点点:“待会儿,就由我们代号勇哥的勇士一号在正门突入,如果遇到目标,直接生擒!”

    三人转头看她:“?”

    勇士一号,谁?

    迟欢的视线在三人脸上飘了一圈,然后,充满了鼓励地落在了慕亦身上。

    “朕的勇士一号,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慕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