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林老爷子说:“帮帮她。”

    第54章 林晚清

    时弥实在累得很,沾上枕头,眼皮子就不由自主合起来。

    她脱去睡袍,身上只剩一件黑色小吊带,搂着林晚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

    屋内的暖气很足,两人身上盖了一张薄薄的小被子。

    林晚清修长的腿搭在她的腰上,两人贴得紧紧的,她还觉得不够,脑袋往时弥怀里使劲蹭了蹭。

    时弥嗓音淡淡的:“睡觉。”

    安静了一会儿,林晚清问:“你去铭远市干嘛?”

    顿了顿:“我爷爷干的吗?”

    “跟爷爷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去的,说来话长,去铭远是为了回来见你。”

    林晚清没听懂,她抱着她:“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去那么久了。”

    时弥摸着她的头发:“不会了,以后去哪里都带上你。”

    “好。”

    时弥说:“腰疼。”

    林晚清伸小手给她揉腰:“怎么腰疼了?”

    “为了赶回来见你。”

    “嗯?”

    “我去铭远乡下了,今天凌晨才忙完事情,车子坏了。恰好隔壁大叔要到的镇上,拖拉机上面都是秸秆,怪好闻的。”时弥笑了下:“我差点睡着了。”

    林晚清想着她到底多累才会觉得秸秆好闻,她揉着她的腰:“然后呢。”

    时弥继续说:“到了镇上,又没有直达阳江市的汽车,我跟别人租车,别人都不肯,最后还是用买的,唔也不算买,还没过户呢。”

    从铭远镇上到这里,起码十个小时,难怪腰酸。

    林晚清想起来,她不爱开车的。

    她心里涩涩的:“那你吃饭了吗?”

    “吃了,服务区吃的,挺难吃的。”

    林晚清眼眶酸涩,她从铭远赶回来还不忘担心她,找粥铺给她带粥过来。

    时弥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脖颈上一暖。

    她一路向上,亲吻她的下颌,她的唇角,她的脸颊,她的耳垂,一点点吻过去,像清晨的阳光,所到之处,都带着一股初生的暖意。

    林晚清从来没有主动过。

    她的主动不像时弥那般明目张胆、霸道直接。

    青涩的,稚气的,连叩开她的贝齿都是笨拙的。

    她是个笨学生,只能从时弥那里学到的东西,再一点点稚拙的给予回去。

    时弥的疲惫被这一寸柔软慢慢推到身后。

    她的吻,像弹奏钢琴,每轻轻落下,就响起一个音符,不成曲,不成调,凭着天性,感觉,没有技巧,没有节奏。

    不够悦耳,却舒服。

    时弥想教她。

    林晚清轻轻摁住她的手:“不要。”

    她去咬她的耳垂。

    时弥轻轻哼出声。

    得到她的鼓舞,林晚清含住她的耳垂,柔软与柔软的碰撞的触感,在舌尖一点点蔓延。

    时弥屈起一条腿,睡裙滑落到她的腰肢,薄被也被掀到一旁。

    月色从窗户铺进来,亮堂的。

    她嗓音低低的:“真的好想明天就娶你。”

    林晚清的鼻息吹进她的耳朵里:“今晚也可以了。”

    时弥没听清楚:“嗯?”

    “我说。”林晚清松开她的耳垂:“今晚洞房吧。”

    时弥松了腿,伸手理她滑落的衣衫:“很快了。”

    “我想要。”

    时弥眼睛闪了闪:“可是我想等到结婚。”

    “不要。”

    林晚清又去亲她,甚至还屈起一条腿去抵她。

    破碎的声调从时弥嘴里逸出。

    “你看,你明明也想的。”

    时弥笑了,脸上的醉人的红像朵花慢慢舒展开:“我怎么不想啊,从看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想了,想了很多。”

    “想我们两人缠绵的样子。”

    “想听你哼曲,一整晚,一整晚都哼着,嗯我也哼着。”

    时弥勾着她的手指,在她手心画圈圈:“嗯……大概还有很多。”

    “以后有的是时间。”

    “不要,我要现在。”

    时弥抓住她的手腕。

    林晚清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亲着亲着就委屈起来了,冰凉的泪落在时弥的脸上。

    她咬着时弥的唇瓣。

    时弥伸手擦去她的泪珠:“亲我的时候不要哭,不甜。”

    林晚清抽噎,胸脯起伏着,她说:“我们私奔吧。”

    静了许久,她又说:“这些年我存了很多钱,够我们无忧无虑生活一辈子了,要省着点花吧,应该可以的。”

    林晚清见她许久不回答,就问:“你在想什么?”

    “想看看你的小脑袋瓜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认真的。”林晚清又说:“户口本在我爷爷那里放着,就是不能扯证了。嗯我们私奔之后,我爷爷大概率会断了我们的生存之路吧,不过不要紧,我存的钱够花了,省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