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绷直的身体突然压在刘据身上,胸膛不断的起伏着。片刻功夫,才渐渐平稳下来。口中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到刘据的颈窝,让刘据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肩膀。

    刘彻贴着刘据的耳朵说道:“你不用吗?”

    说着伸手握住刘据刚才也立起的欲望,却发现刘据已经悄然疲软了下去。当下有些不是心思的说道:“怎么据儿没有感觉吗?”

    看着刘彻不甘心的摸样,刘据脸腾地红了。头低的都快到胸前了。让刘彻不由得扬眉问道:“怎么了?”

    “我,我……我念冰心咒了。”说完,刘据脸耳根都红透了。

    刘彻闻言,猛然愣住。半晌,突然朗笑出声。“哈哈哈……清元宗的独门秘法……效果不错……”

    “……”笑的刘据更加无地自容,眼圈儿都快红了。

    刘彻见状,连忙克制住自己的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不过唇角逐渐加深的弧度依然泄露了心事。

    温柔的帮刘据穿戴好衣物后,刘彻也稍微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所幸两人虽然厮磨一番,但是衣物倒是上好的料子不起褶皱——除了刘彻已经被精——液污染的亵裤。

    当下刘彻有些取笑似的说道:“据儿父皇这可是第一次穿这种污浊的衣物啊!”

    “你……”刘据闻言,有些气闷的瞪了一眼刘彻。如何眼角怎么也遮掩不住的魅惑之外,这一个白眼还算是挺成功的。

    当下对着清澈的潭水看了看自己的形容,发鬓有些凌乱了,刘据自己精心的收拾一番,也算是看得过去。

    “据儿,父皇已经将同心蛊吃下了。”身后,刘彻淡淡说道。

    “嗯!”同心蛊刚入体内刘据就已经感觉到了,当下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虽然竭力遏制,声音中的欣喜安然满意放心却依然传递到刘彻心间。

    “从此之后,据儿和父皇就要同生共死了。”刘彻缓缓靠近眼前这人,然后将人轻柔的圈进怀中。在刘据耳边轻轻说道:“还好父皇有缘修真,不然岂不让据儿吃亏了?”

    闻言,刘据一怔。前尘往事突然涌进脑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漫延全身,刘据有些不知所谓的轻声叹道:“怎么会呢?如此……甚好!”

    是啊!如此甚好。就算是有一天你厌弃了我,想要置我于死地。我还可以同你共生死。这种全然信任的感觉真好。

    刘据的手漫不经心的拂过胸前,想起孙思邈说起的话,笑容渐渐加深。

    “太子殿下,此蛊虽然和同心蛊异常相似。不过却是比同心蛊还要霸道万分的嗜心蛊。同心蛊虽然霸道,却只是针对修真者。与天龙一脉无效,倘若一日修成仙果便自动解除。

    而嗜心蛊却是神人之下,千万种族皆有效,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哪怕你大道得成,迈入神界,也休想解开啊!”

    “太子殿下,三思慎用啊!”

    “据儿,其实方才父皇已经在周围下了结界的。就算真有什么,他们也察觉不到的。”身后,刘彻的声音有些哀怨的响起。

    太子殿下对着清澈的潭水映照下的如玉面容轻轻笑道:“我知道了。”

    第62章

    张汤敏锐的觉察到陛下和太子之间的气氛变得不同了。如果说之前的较量是刘彻剃头担子一头热的话,现如今的情景要缓和许多。最起码,就他的观察来看太子殿下对于陛下的殷勤是十分欣然的接受了,而不是之前的无动于衷。正所谓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般,看着刘彻二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和谐的互动,张汤心中酸意难掩。

    难道青山秀水真的可以宜人?就连原本憎恶的感情都能移走了?张汤有些不敢相信。不过看着刘彻时不时递过来的赞赏的眼神,他知道至少某些方面,他的怀疑是没有错的。

    这种认知让他后悔不迭。

    早知如此,他就该不顾李息的犹豫和他人的眼光把人强拉过来。没准儿这功夫他也能和那人浅笑妍妍了呢!

    看着前面温声细语时不时还笑出声来的陛下和太子,张汤的哀怨是愈发的严重。看在他人的眼中,也就有了几分心照不宣。韩说有些慨然的摇了摇头。既然知道自己只是陛下的宠臣,又何必如此哀怨呃!别说眼前正经的主子皇后和太子,就算是后宫内苑的三千佳丽,哪个不比你张汤更加的名正言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既是多年同僚,虽然有些看不惯张汤的行事作为,此刻也不由得替张汤可惜。当下走上前去安慰性的拍了拍张汤的肩膀,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后一言不发的走开。

    被韩说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张汤有些茫然的看着韩说走向林中的背影,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摇摇头,专注的打扫着面前已经断了气儿的野兔子。

    太子殿下想要自己动手烧烤野味,陛下害怕侍卫工作粗心大意让拔皮的兔子鲜血淋淋的倒了太子的胃口。想到他多年刑讯有经验,就把这项重要而又艰巨的工作交给自己了。

    刑讯多年只求狠戾的张汤无法回绝陛下的命令,只好郁闷不已的拿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蹲到一旁扒皮拆骨。试图让这只兔子更加的……美观,大方,精致,有食欲!

    半晌,提起兔子唯一没有脱毛的耳朵,张汤满意的看着面前光溜溜,白净净,没有一丝血迹沾染的为了美观部分骨头还被拆掉的形状姣好,身线柔美的兔子,很是自得的点了点头。用手旋转着手上的兔子,发现没有什么不精致的地方了,当下用身旁的潭水洗了洗手,整理一番,然后将兔子递到了刘据的面前。

    “陛下,太子殿下,野兔已经准备好了!”

    “……”刘据回头,看着眼前被处理的异常姣好的兔子,耳朵上还细心的用野花系了一个蝴蝶结。当下有些无语的看了看刘彻。

    他只是突发奇想烤只兔子而已……

    刘彻倒是十分满意的看了张汤一眼,不愧是身边最贴心的宠臣,果然懂得揣摩他的心思。当下深情款款的接过张汤手上的兔子,一脸温柔的对着刘据说道:“父皇就是觉得这样处理好的兔子才配得上你的手。我的据儿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就算是想要庖厨也要用符合你身份的食材才是!”

    身后,还仿佛荡漾着百花盛开的春意撩人。

    “……”刘据觉得自己已然无语,对于这种模式的刘彻,就仿佛奥特曼遇上了加强龟壳版的小怪兽,就算是想咬也无处下口。

    “父皇,你可以……正常一点吗?”刘据看着一旁呆立的张汤,犹豫片刻,声音极轻的说道。要不是刘彻耳尖,几乎没听到刘据说什么。

    “哦!”气温霎时间冷却下来,看着刘彻重新恢复成傲然沉静的一张脸,刘据觉得自在多了。

    “据儿,你长于深宫,有什么事情向来是宫俾太监效劳的。自己动手的机会向来很少。此番有机会尝试一番也好。等你加冠之后父皇带你御驾亲征漠北,见识一番一马平川的草原。虽然不及我大汉繁华,却也别有一番风趣……”

    张汤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呆愣在一旁听着刘彻不断的献殷勤。努力的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看着眼前分外和谐的一对新偶,张汤心中一片明悟。

    自今日起,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的常规已然被打破了。天下大同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的。

    ……

    烧烤,看起来十分简单,不过做来的工序也是十分复杂的。由于张汤拿过来的兔子里里外外已经被收拾的异常干净。所以刘据也就剩下了初步工作。将兔子小心翼翼的穿到已经被刀剑削减光滑的木枝上,一旁随侍的小太监立即机灵的将皇家秘制的浇汁递了上来。刘据随手接过沾染上佐料的小刷子在兔子身上涂抹起来。来回涂抹个两三次觉得已经均匀了。刘据小心翼翼地将兔子放在已经升起的火堆上,慢慢转动着……

    片刻之后,刘据十分沮丧的看着面前黑漆漆硬邦邦的烤肉,眼中一片哀怨。极力忽视着身旁刘彻不断抽搐的嘴角,刘据有些气闷的咬了咬嘴唇。

    “我明明记得是这些个步骤啊!”刘据有些不服气的嘟囔道。

    “……”刘彻异常明智的低下头没有答话。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时候如果话接的不对,是很容易打击人的。不过他的大手还是下意识的拍了拍刘据消瘦的肩膀,以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