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之后,池梦眉头微蹙,又抱得更紧些,依然没有感觉到花弦对她的爱意。

    怎么会?明明之前在东湖酒店,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花弦对她的爱,才短短几天就变得如此稀薄,难道是因为今天早上的那则八卦新闻吗?

    想来也有可能,毕竟她满心欢喜的来她,看到她坐着黎锦城的车离开了,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

    “不让我进去吗?”

    花弦垂着眼睛看她,声音弱弱:“不想让你进来,你去找黎锦城好了。”

    池梦无声叹气,强行挤进了门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去。女朋友闹小脾气怎么办?好办,吻就完事了。

    花弦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很快就跟池梦的唇齿纠缠在了一起,行李箱孤零零的摆在门口,沙发上的两人已经完全顾不上先前的龃龉,做着更重要的事。

    花弦趴在池梦怀里,委屈巴巴地问:“你不是回去了吗,又来干什么?不怕耽误拍摄进度?”

    池梦伸手抚摸她的唇瓣,回道:“今天没有我的戏。”说完手自然的摸到花弦的心口,感受她心脏的跳动。

    爱意怎么突然所剩无几了,交付出去的真心还能收回吗?池梦想不出答案,只能尽力让花弦“消气”。

    她觉得花弦之所以这样,是在生她的气,等气消了那些爱意自然会回来。

    窗外刮起了风,树叶随着狂风起舞,花弦感觉自己也像那些飘浮的树叶一样,不知该游向何方。

    她能感受到池梦的“讨好”,这种感觉没什么不好的,她乐于享受。如果真的不想让池梦找到,她完全可以换一个酒店,也不用交代前台,如果有人问起她的房号,不用隐瞒。

    否则以这家酒店的隐私要求,绝对不会透露客人的任何信息。

    一切都是她为了拿捏池梦耍的小花招而已。

    花弦低头看一眼池梦,然后道:“梦梦,再快一点。”

    池梦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狂风过后是骤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将屋内所有的声音都淹没,若不仔细听绝不会有人知道,此刻正在发生什么颓靡之事。

    池梦来的时候本就已经下午四五点,等两人温存过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两人没有躺一起,而是各自占据沙发的一头,懒懒地靠着。

    “饿吗?吃什么?”池梦拿着手机问花弦。酒店的食物她已经吃腻了,所以打算点外卖。

    花弦爬过去伏在池梦怀里,就着她的手跟她一起看,好巧不巧,来了一条消息,黎锦城发的。

    池梦连忙把消息划掉,在花弦负气离开前箍住了她的腰。

    “我好像有点多余,还是去旁边待着比较好,你们好好聊。”花弦酸唧唧的说道。

    “不多余不多余,我只跟你聊。”池梦把手机倒扣在旁边,双手一起环住花弦。

    花弦动弹不得,看了看她纤细的手臂,心中疑惑。这么瘦,哪来的力气?

    池梦钳制着花弦,确定她不跑了才空出一只手来,重新点外卖。花弦充分发挥了小作精的本色,这不想吃那不想吃,挑剔来挑剔去,最后还是选择了池梦一开始问的小龙虾。

    池梦:“……”

    花弦见她沉默,凑近问她:“是不是嫌我烦了?”

    “没有,哪敢啊。”池梦在她唇上啄一下。哄着顺着爱意值都不涨,要是表现出不耐烦还得了?

    花弦哼唧两声,满意地躺在她怀里,心里却在纳闷,为什么池梦的黑化值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说委屈也受了,该走的流程也走了,这个时候黑化值就该欻欻降了,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难道是她还不够努力?

    花弦抬头,把池梦手里的手机拿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池梦被看得汗毛都竖起来了,问她:“怎么这么看着我?”

    花弦用动作代替回答,咬着她的嘴唇厮磨,手也没闲着,曲径通幽处。

    绝不是她重欲,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沉沦欲望/之前,花弦这样为自己开脱。

    外卖员按了两次门铃,没人开门后打电话给池梦,池梦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正常说完一句话。

    “放在门口就行,谢谢。”

    几乎是在电话挂断的一瞬间,她的语调就破碎的不成样子,跟雨声一起交叠成了二重奏。

    那份小龙虾在门外放了半个小时,拿进去的时候已经凉了。

    因为池梦明天要拍戏,所以花弦把花种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池梦就没她那么多顾虑,种了她满满一脖子,前胸也没能幸免。

    洗完澡后,两人裹着睡袍坐在盘腿坐在地毯上,花弦给池梦剥虾,池梦只负责张嘴。

    系统提示音一直没响,花弦以为是跟之前一样延迟了,所以也没太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