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弦悬着的心落下,摸摸她的脑袋:“你别生气她就不出来了,乖乖的好不好?”

    朝云亲她一下,噘着嘴道:“好吧,我乖乖听话,你别让它再出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

    花弦眼睛一转,道:“那你可不可以说‘我会乖乖听姐姐的话’?”

    朝云眼睛一眯,把她怼到浴桶上,“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吗?”

    花弦嘴硬:“哪里过分?再说我本来就比你大,叫声姐姐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叫过。”

    此时,花弦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

    可怜的浴桶,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吱呀吱呀的,像快要散架了般。好在水凉下来后,两人就转移了阵地,它这才得以保全下来。

    “阿云,我不行了。”

    花弦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光是她眼尾的狐纹,就让朝云疯狂,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你行的,你可是上神,怎么会不行?”

    上神跟这个有什么关系,该累还是会累的呀!

    花弦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朝云换着花样玩,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镇东的一所豪华宅子里,烛光摇曳着,自有一番暧昧景象。

    胡英坐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不断逼近的人。这小东西,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制住她吧?

    “阿英可是答应了我的,不会想反悔吧?”

    付宁叶只穿着一件浴衣,胸前的带子松松系着,她走到床边,弯腰爬了上去。

    这一下,大好春光便展露在胡英面前,她吞了口口水,对付宁叶道:“叶叶,把我解开好吗?”

    付宁叶摇摇头:“不好哦。”她甚至还伸手摸了摸胡英被绑住的双手,确认没问题后才放心。

    她勾着胡英的下巴,唇有意无意的擦过,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胡英脸上,让她心中悸动。

    “你什么时候有了两个天仙似的朋友?”

    胡英喉头滚动,哑声道:“很久以前认识的,这不重要,先把我解开好不好?”

    付宁叶纤长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描摹着她的轮廓。

    “你的朋友我都认识,怎么唯独没见过这两个?”

    不仅认识,要是察觉谁对胡英有想法,她会想尽办法让那人离胡英远一点。

    胡英是她的,别人休想染指。

    但是胡英不知道,她只以为对方是突然跟她疏远的,失落两天也就忘了。

    是了,她装的那么人畜无害,胡英又怎么会想到她会做这种事呢?

    可是,她不想让任何人靠近胡英,胡英只能是她的。

    唇覆上去的时候,付宁叶清曦地听到了胡英的哼声,这让她感觉愉悦。

    一想到胡英因为自己而变成这样,她就忍不住兴奋。

    以往一直是由胡英主导,第一次由她来,不免有些紧张。但她早将那些招式记在心里,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付宁叶纠缠着胡英的舌头,轻轻吮吸,每次胡英想要更进一步,她就避开,如此几次之后,胡英终于忍不住了。

    “叶叶,别这么调皮。”她沙哑着声音,颇有怨气。

    付宁叶微微喘息,身上的浴衣滑落下去,露出大半个肩膀。

    “作为你瞒着我交朋友的惩罚,今晚就由我来吧。”

    胡英无奈地看着她,道:“你身体不好,刚又喝了药,很容易累,等咳疾好了再来好吗,我一定让着你。”

    付宁叶心里回一句“骗子”,这种话没少说,哪次让着她了?

    她没有回答,俯身亲吻舔舐胡英的脖子。

    胡英倒吸一口冷气,眼角的狐纹立刻出来了,付宁叶仰头看她,伸手抚摸她的狐纹。

    “真好看。”

    胡英心头震颤,耳朵“砰”的冒出来,紧接着尾巴也出来了。

    付宁叶怔了一下,嘴上动作都顿住了,胡英一急,手上的绸带一下断开。

    她从来不瞒着宁叶什么,这是唯一一个秘密。

    害怕对方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会害怕,所以从未对她说过。

    曾想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暴露。

    “叶叶,你别害怕,我……”

    付宁叶笑起来,歪着头看她:“害怕什么?这可爱的耳朵,还是毛茸茸的尾巴?”

    胡英沉默了一下,问:“我不是人,你难道不害怕吗?”

    付宁叶倾身往前,彻底把她按到了床上,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

    “有什么好害怕的,无论你是不是人,你都是我的阿英啊。”

    更何况她老早就知道了。

    第一次亲近时胡英眼尾的印记露了出来,她以为她遮的及时,其实她早就看到了。

    后来时不时耳朵和尾巴会冒出来,这傻狐狸自以为收的快,殊不知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