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会儿相信这位时髦的女同志是从香江来的了。

    继而又想到她说要投资的事,这才正视起来。

    “向同志,你说要投资,不是开玩笑的吧?”

    向暖:“这点小钱,犯不上开玩笑。”

    老板再次看了一眼向暖,举手投足之间,确实不像是小地方的人,至少在他们临阜市看不到这样的。

    老板没怎么念过书,所以形容不好,但这人身上的气质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向暖:“老板,你要是认识有人需要投资的,让他明天中午来找,我明天中午还来你这里吃饭。”

    说完就走了,项二柱也跟了出去,老板是亲眼看到他们开着小车走的,对向暖的话又多信了几分。

    这个年头能开小轿车的,那肯定是有钱人。

    车子在外面绕了一圈,向暖决定先去找下刘鹏,问下那位廖长海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接下来的剧情可是要根据这个来现编呢。

    向暖让前台通知的刘鹏,两人是在车上见的面。

    刘鹏的胡茬子都冒出来没时间刮,可见这件事是有些棘手的。

    刘鹏坐到车上,跟向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这边不太平。”

    “根据省里的专案小组分析,廖长海是死于仇杀。”

    向暖愕然,“什么人干的?疯了吗?”

    居然敢对全市一把手下手,不是疯了那也是不想活了。

    刘鹏捏了捏鼻梁:“这几天你要是能接触到那些商人,可以着重注意一个叫李玉贵的男人。”

    “根据调查组提供的资料显示,李玉贵七五年因为投机倒把被抓,坐了三年牢出来后就消失无踪了,直到八三年,他开着小轿车回到临阜市,成了临阜市第一个万元户,第一个开汽车的人。”

    “回到临阜市的李玉贵,这五年多的时间里,陆陆续续前后投资建了服装厂,制鞋厂,造纸厂,还有临阜市最大的副食品加工厂。”

    向暖问:“那他这算是临阜市最大的企业家了吧?”

    刘鹏点头。

    “那他跟廖长海的死有什么关系?”

    刘鹏的脸色有些难看:“廖长海是六年前调来的临阜市,当时是市长,后来临阜市的老书记退休了,廖长海就顺利接任了书记一职。

    李玉贵投资的制鞋厂,造纸厂以及农副产品加工厂,都是在廖长海担任书记一职的时候投资的,据说这都是廖长海拉到的投资。

    廖长海在任期间的临阜市财政收入,确实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这就是典型的政商合作了。

    向暖问:“那这个李玉贵,跟廖长海的死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分赃不均?

    刘鹏再次叹息一声:“这件事,说起来也是让人不知道如何评价,廖长海有个儿子,而李玉贵也有个女儿,两个孩子都在一个高中念书,一个高三,一个高二。”

    “廖长海的儿子叫廖军,跟其他几个机关干部家不学好的孩子一起在临阜市作威作福,没人敢跟他们对着干。”

    “李玉贵的女儿叫李铃,李玉贵被抓坐牢的时候,李玲没少收到周围人的欺负跟白眼,所以小孩的性格就有些极端。

    李玉贵回来后有钱了,大概是为了弥补吧,对这孩子就有些纵容。

    李玲长的一般般,但挺爱打扮,再加上他们家有钱,舍得给女儿花钱,这李铃身边也围了不少男男女女,在学校里也是说一不二的,没人敢惹。”

    向暖继续听刘鹏叙述。

    “廖长海跟李玉贵私底下接触多,所以两家的孩子也都认识,这廖军很讲义气,可所谓的讲义气,其实就是性格冲动,易怒,没脑子。李铃有些娇蛮不讲理,自从认识廖军后,就经常去找廖军,学校里都传这两人在谈对象。”

    “廖军长的还不错,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还挺招女同学喜欢的,李玲不喜欢别的女同学找廖军,两人为此就经常吵架,再加上李铃的刁蛮任性,廖军很快就厌烦了,他不喜欢李玲这种咋咋呼呼的,喜欢文静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廖军开始追求他们班的尖子生,吴海霞。”

    “吴海霞家条件一半,她妈去年还从单位下岗了,这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所以小姑娘学习很刻苦,廖军去招惹人家,人家根本不搭理,还直接跟班主任说了。”

    “廖军被闹的挺没脸,扬言要揍吴海霞,但吴海霞不怕他,廖军反倒对她另眼相看了。”

    “吴海霞越不搭理廖军,廖军就犯贱的越要招惹人家,最后被李铃知道,带着人去给吴海霞堵住就是一顿殴打羞辱。”

    项二柱都听不下去了:“那这吴海霞不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