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来我会所消费的会员,我都跟他们说这里绝对的安全,事实证明这几年来,我们会所确实没出过问题,所以现在b市有钱有身份的人以及各种商业招待,他们都愿意来我的会所。”

    这两年她真没少挣,虽然提心吊胆,但值得,这也是她为什么跟戈江滚床单的原因。

    见王丽敏不说了,程铭绪问:“就这些?”

    王丽敏想了想道:“再就是他隔三差五的就来我这里一次,一些混的人还有同行就不敢找我会所的麻烦,他的势力能让我在这里稳妥的挣钱。”

    程铭绪又问了一些问题,大概意思是差不多的,只是换了个方式问出来,王丽敏回答的也差不多,基本确定她说的就是实话了。

    程铭绪刚想结束审讯的时候,忽然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一个人递给程铭绪一个纸条。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向暖的字迹。

    陶书记来了?

    他看向一旁的玻璃,然后将纸条捏在手里,问王丽敏:“说说你对戈江的看法,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到什么都可以说,包括你的感觉,都可以。”

    王丽敏一笑:“我说了会给我减刑吗?”

    程铭绪线头道:“只要你说的消息确实帮到了我们,我肯定会把这些写在你的审讯档案里的,到时候法官就会酌情考虑。”

    王丽敏舔了下唇,程铭绪立刻起身,将桌上泡好的一杯没人喝过的茶端到她跟前。

    “喝点茶。”

    王丽敏本想说她不想喝茶,但想到这里也不是能讨价还价的地方,最后就着程铭绪的手喝了大半杯。

    然后吐槽:“你们单位这么穷吗?茶叶比咖啡还苦。”

    程铭绪无语的走到座位坐下:“现在可以谈谈你对戈江的看法了。”

    王丽敏见状也不敢得寸进尺了,她想了想道:“戈江这人乍一看是个很谦逊的人,他长相就是那种君子样,所以这种人很容易讨得别人的信任。”

    程铭绪点点头,可不就是,戈江之前单位的同事包括上司,对他的感观都很不错,可见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会装。

    “但其实他骨子里很可冷血,也很能忍,是个狠人。”

    程铭绪问:“他做了什么事或者说说了什么话让你有这样的感觉?”

    王丽敏一笑:“呐,我可不是耍流氓啊,是你们问我的。”

    程铭绪跟记录员一愣,还没等他们想明白王丽敏为什么要这么说,就听王丽敏道:“他来找我的时候,为了让他高兴,我有时候会玩一些花样挑逗他。

    每次他都很能忍,不忍到要爆发的时候都任由我胡闹,然后再狠狠地要我,每次我都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这也是为什么他每次来找我,我都愿意的原因,他那方面的需求还是很强的。”

    程铭绪跟那记录员都尴尬了。

    程铭绪咳嗽一声:“除了这些,还有别的方面吗?”

    王丽敏见两人那表情,没再说这份那个面的,道:“他似乎很怕他老婆,或者说,他跟他老婆不像是夫妻关系,更像是上下级关系。”

    程铭绪心头一喜,可算是说到有用的地方了,但他不敢打断,任由王丽敏信马由缰的说。

    “有一次他来找我,我俩正玩的高兴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是他老婆来的,我本来想出去的,但他不让,非让我继续玩他,然后他声音很平静的跟他老婆通电话。”

    程铭绪这次不尴尬了,这女人就是风尘女,跟戈江又是那样的关系,两人相互了解也自然少不了这些事。

    而且这种事最能反映一个人最真的性情。

    “我听他跟她老婆汇报自己在干什么,当然是瞎编的了,那语气就真的是汇报,不是那种男人故意骗老婆的那种汇报。”

    “我虽然没念过什么书,但我也是看过不少电视的,戈江跟他老婆说话的口吻,就跟电视里演的下级对上级汇报一样。”

    “对了,戈江有时候会暗示我给他钱,但汇款的账户不是戈江的,也不是他老婆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

    程铭绪心头再次大喜:“收款账户跟收款人的姓名你还记得吗?”

    “记得,都在我手机里。”王丽敏道:“收款的那个女人叫张铃铛,你们去我手机里查就能查到了。”

    “这个女人是他在外面养的二奶吗?”程铭绪再次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王丽敏道:“我们俩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他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我并不在乎,只要他能继续罩着我的会所就行。”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程铭绪问:“你觉得戈江这人有没有哪里很奇怪的?”

    随着王丽敏的叙述,程铭绪判断出,这个很能装的戈江在王丽敏的面前还是挺放松的,似乎也很相信王丽敏,连跟张兰兰的通话都当着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