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常也不喝酒。”祈泠小声。

    姬以期拧她耳朵,直接扒开她的衣裳去看她的伤口,只见她脐上三寸上有一道长而狰狞的疤痕,“你也不看看你的伤,你能喝吗!”

    “对不起……”祈泠声音更小了。

    姬以期揪着她坐起来,“去沐浴!”

    房里还是黑漆漆的,祈泠下榻时差点摔倒,姬以期咬了咬牙,伸手搀住她。

    秦嫣不知道跑哪去了,姬以期拉着祈泠到了烟雾缭绕的汤殿,嫌弃地解开她满是酒气的外衣。

    祈泠还是迷迷糊糊的,等清醒过来时已在汤池里了,热气烘得她面颊红通通的。

    眨巴一下眼,祈泠歪头盯着姬以期。

    姬以期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给她撩洗,皱着眉偶尔嘟囔她一句,认认真真地伺候她沐浴。

    指尖触及她的脸,姬以期头都没抬,“别乱动。”

    “眷眷。”

    姬以期不耐地扬脸,“有话就说,不要总喊我。”

    下一息,祈泠按住她后脑,宣泄近半月的思念。

    掌心从她腰侧移到颈后,姬以期费劲地踮着脚,把她脑袋往下摁了摁,热烈回应她的亲吻。

    本就温热的汤池水变得滚烫,姬以期被她抱起来搁到石阶上,小腿搭到她肩上。

    祈泠目光灼灼,姬以期羞恼地瞪她。

    “可以吗?”祈泠假惺惺地询问。

    姬以期赧然推推她,“不……”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祈泠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地完成后半句话,“乖,放轻松。”

    她湿润松软的发丝散到腿上,姬以期双手后撑,身子紧绷,抑制不住地发抖。

    脚趾绷直蹭着她白皙的脊背,姬以期揪着她头顶的发丝,贝齿紧咬着。

    石阶上的水滴入汤池,融入之时撞出波澜。

    姬以期双腿发软,完全站不住。

    细细亲吻她的肩颈,祈泠牢牢托住她不让她滑下去,指尖移到她颤栗的顶点。

    “做什么……”姬以期发着抖擒她手腕。

    祈泠顿了顿,不解:“什么做什么?”

    “还没完吗?”姬以期眼眶盈泪。

    祈泠戏谑地拉长语气,“你以为完了……”

    “上次……没完吗?”

    姬以期实在抖得厉害,祈泠移开些,她又站不住,不得不主动攀住她,可怜兮兮的。

    “我怎么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要是我真的不行,我们可以仿断袖对食,我还以为……你很懂呢。”

    姬以期捶她,“我才没说过!”

    “那大抵是我记错人了。”祈泠嘻笑,又挨到她柔软处蹭了蹭,“既如此,夫君教你。”

    姬以期攀着她的肩晃,“不要嘛,歇一下。”

    “孤怎么记得孤的太子妃身子很强健。”

    姬以期扁嘴,“好不好嘛?”

    “好好好。”祈泠抬手给她拭泪,又把她抱到石阶上让她坐着歇,“只怜你这一回。”

    玉足轻踢她肩,姬以期环抱双臂,“转过去,不许看,你个坏人,我辛辛苦苦给你沐浴你反过来欺负我。”

    祈泠好笑地转身,“这算欺负吗?”

    “平常我说你几句你都委屈控诉我欺负你,这怎么不算?”姬以期气呼呼的,又踢踢她脑袋,“摆正,不让你转过来就不许动。”

    祈泠后背紧贴着池壁,“要多久啊?”

    “不许问!”

    祈泠往后仰头,“眷眷。”

    “不要总喊我!”姬以期没好气地把她推回去。

    祈泠却道:“是你把功劳推给姬广白的?”

    “……是啊,怎么了?”姬以期没觉得有问题。

    祈泠抿了抿唇,“为何?”

    “谁让我是你的太子妃呢,你在东宫待着,我跑去外面还立了功?就算我揽了功,也不会有多少人夸奖我,反会骂我不守妇道,那样的话,还不如把功劳给我二哥,反正都是一家人。”姬以期没怎么在意,自圆其说地解释道。

    可祈泠很在意,“我宁愿没有这个功劳。”

    她在生气。

    姬以期敲她脑袋,“转过来。”

    祈泠鼓着脸,扬头要她哄。

    “可这次所有,不都是你的功劳吗?”姬以期捧着她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你都不在意,拱手给我们这么大的功,那为何会纠结于我那么点微不足道的细枝末叶呢?”

    祈泠就是在意,“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姬以期捏她耳垂,“祈泠,我是你的太子妃,我们是一体的,你好我就好,若你不好,我再好也是不好。”

    祈泠沉默。

    “好了,不要生气了,对身子不好。”姬以期脚跟磕她脊背,主动往前移了移,“我歇好了,乖乖夫君。”

    鼻尖撞到温热处,祈泠恍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