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秋半蹲在冬瑶跟前,有些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怎么又哭了。”

    冬瑶不说话,就自顾自的哭。

    顾时秋:“不喜欢野花啊,那待会我去买些玫瑰好不好,别哭了,乖……”

    冬瑶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人。

    “顾时秋,你不能不要我。”冬瑶抽抽噎噎的说。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顾时秋好笑:“你哭,就是因为这个?”

    冬瑶点头。

    顾时秋见她哭成这个样子,又心疼又无奈:“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唯独不能不要你。”

    冬瑶撇嘴:“你之前就不要我了。”

    顾时秋:“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冬瑶破涕为笑,自己这是在作什么,也得亏是顾时秋这人脾气好,换个别的人,早就不耐烦了。

    顾时秋见她笑了,也跟着笑了:“哭够了啊。”

    冬瑶突然觉得没面了,睁眼说瞎话道:“我又没有哭。”

    顾时秋笑,事事顺着来:“好,你没有哭,是我哭了。”

    冬瑶哼哼了两声,惹得顾时秋笑出了声。

    “不许笑了。”冬瑶不满。

    “好,我不笑。”可话语间,尽数是笑意

    而站在门口的钟喜梅,看着这一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一股火蹭蹭往上冒。

    钟喜梅双手叉腰,一脸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冬瑶瞅见了门外的人,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顾时秋,我妈要是打我的话,你会不会帮忙拦着。”

    顾时秋:“咱妈不打人。”

    冬瑶愣了一下,咱妈?

    心中一甜,好像也确实是咱妈。

    “她打人的。”冬瑶十分肯定的说。

    “那我护着你。”顾时秋说。

    钟喜梅看着抱在一块的两人,好笑叹气,摇摇头,走了。

    冬瑶从顾时秋怀里抽离出来,探头看门外:“走了走了,看来是不好意思当着儿媳妇面凑我。”

    “儿媳妇?”顾时秋挑眉:“你怎么不说是女婿。”

    冬瑶理所当然:“有什么不对吗。”

    顾时秋轻捏她下巴:“你说呢。”

    冬瑶拍开她的手:“我大猛一。”

    顾时秋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你这是上哪学的稀奇古怪的词?”

    冬瑶虽没和女生恋爱过,但相关信息可没少查:“网上就挺多啊,我上那学的,这个形容和我很贴切。”

    顾时秋上下看了她一眼,摇头。

    冬瑶的好胜心一时间被激起,半举起手:“你看。”

    顾时秋:“看什么?”

    冬瑶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肌肉啊,多结实。”

    顾时秋看了眼被她誉为肌肉的手臂,细胳膊细腿,扭一下都能断。

    顾时秋忍着笑:“嗯,很强壮。”

    冬瑶瞧她这想笑又不笑的样子,不高兴了,一个猛扑,将人压倒在床上。

    冬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现在知道了吗。”

    顾时秋好整以暇:“先关门。”

    冬瑶压着她胳膊的手,一抖,秒怂:“关,关什么门,我就是想说我力气大而已。”

    顾时秋一个翻身,轻松将人压在身下。

    冬瑶对上那直勾勾的眼神,一口一个猛一的人,眼神开始闪躲起来。

    顾时秋咬她耳朵,低语:“冬猛一?”

    “你起开啦。”说是让人起开,但语气却娇软的很。

    顾时秋轻笑,起身,松开了她,毕竟还开着门,房间隔音效果也不好,不适合做其他。

    冬瑶坐起来,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服,轻咳两声,又怕没了面子似的,喊了一句:“顾零。”

    顾时秋挑眉:“你喊我呢?”

    冬瑶梗着脖子:“这房间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顾时秋点头,猛的凑近。

    冬瑶吓得往后一缩。

    顾时秋停了:“你今天有点奇怪,又是哭,又是怕我?”

    冬瑶:“我哪有怕你。”

    顾时秋看向她紧捏着的衣领:“那你护那么严实做什么。”

    那还不是怕你突然“兽性大发”。

    冬瑶睁眼说瞎话:“就有点冷。”

    顾时秋转身,关上了门,并反手锁上了。

    冬瑶瞪大眼睛,她锁门干什么!!!

    顾时秋一步一步,朝冬瑶的方向走近,冬瑶心跳的厉害,脸上涌上热意:“今天不太合适,就今天我有点累……你别往前走了。”

    顾时秋已经走了过来。

    冬瑶缩到床的最角落,突然喊了一句:“我那个来了!”

    顾时秋抓住缩在角落的人的脚腕,将人拽了过来,冬瑶“啊”了一声,然后彻底被顾时秋钳制住。

    “你的生理期是哪天,我比你都清楚。”顾时秋幽幽说。

    冬瑶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喉头吞咽一下,声音哑哑的:“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