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浴室门打开,带着雾气以及沐浴露的清香。

    顾时秋穿着睡袍,向来白皙的皮肤因沐浴而带着淡淡的粉色,头发披散,尾端有水珠低落,往下,双腿笔直纤细……

    顾时秋的身材,一直都很好。

    冬瑶喉头吞咽一下,不自然的撇开视线。

    顾时秋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拭头发,边擦拭边问:“能帮我吹一下头发吗?”

    “啊?”冬瑶回神:“好。”

    冬瑶拿起吹风机,走过去,坐在顾时秋身侧,打开开关,吹风机的“嗡嗡”声回荡在客厅里。

    空气中有洗发露的清香,但更多的是顾时秋的味道。

    有些热,冬瑶扯了扯衣领。

    坐在旁边不方便帮她吹头发,冬瑶索性站了起来,站到她跟前低头帮她吹。

    顾时秋微微仰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冬瑶喉头吞咽,対上顾时秋的视线,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是该迎上她目光好,还是避开她目光好。

    分神之际,顾时秋“嘶”了一声。

    冬瑶忙关掉吹风机,吵闹的“嗡嗡”声停止,房间恢复安静。

    她关切的看着顾时秋:“烫到了吗,没事吧。”

    顾时秋摇头。

    冬瑶松了一口气:“那我继续给你吹。”

    顾时秋嗯,然后继续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冬瑶咬唇,心跳乱的很,也越发热的很。

    顾时秋干嘛一直看着,这情况要换到平时,顾时秋早就亲上来了,今天怎么光看不亲?

    冬瑶有些怨忧的看着她。

    顾时秋平时可善解人意了,话不需要说她就知道什么意思,今天怎么一副“我不懂”的样子。

    冬瑶关掉吹风机,“嗡嗡”声停止,冬瑶闷闷说:“吹好了。”

    冬瑶转身欲要离开,顾时秋伸手,抓住她手腕,说:“怎么走了。”

    冬瑶呆呆的看着她:“头发已经吹干了。”

    顾时秋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气氛有几分焦灼。

    顾时秋轻叹一口气:“你要是能有喝醉酒时的三分主动就好了。”

    “我……”冬瑶弱弱小声反驳:“很主动。”

    顾时秋背靠沙发,双手环抱于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嘴上说“很主动”的人。

    冬瑶脑内思绪飞速运转,之前学习的步骤在脑中走了一遍,第一步完成了,第二步错误,去掉,第三步……

    “第三步,故作不经意的摔进対方怀抱。”顾时秋说。

    冬瑶一愣,眼睛瞪得圆圆,又惊又诧。

    顾时秋又说:“我不会读心术。”

    冬瑶眨了眨眼,随即,联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我昨天不会给你看了那东西吧。”

    顾时秋笑。

    冬瑶心如死灰,还来不及难受,顾时秋伸手,握住她手腕,一拉。

    冬瑶跌入顾时秋怀抱。

    顾时秋说:“第三步完成了。”

    冬瑶心停跳一瞬。

    “该第四步了。”顾时秋在耳边低声说。

    说话间,顾时秋的呼吸喷洒在耳朵处,酥酥麻麻,冬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躲什么,这才第四步,还有第五步第六步……”顾时秋撩人的嗓音在耳边萦绕。

    冬瑶面红如血:“能不能,不说步骤。”

    顾时秋轻咬住她耳垂,舌尖的触感软而温,冬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顾时秋将人横抱起。

    冬瑶因失重而下意识环住她脖颈。

    “好,只做,不说。”顾时秋声音暗哑。

    冬瑶羞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脸下意识就往顾时秋怀里埋,无意间埋入一片柔软。

    冬瑶动作僵住。

    顾时秋轻笑:“不用这么着急,我们先回房。”

    说话间,顾时秋横抱着冬瑶往房间的方向走,冬瑶则有些害怕的环抱紧顾时秋。

    房间内,顾时秋将人轻放在床上,低头看她,目光灼灼。

    冬瑶紧张的喉头吞咽一下,身体有些不受控的僵硬,手也慢慢握成了拳。

    顾时秋轻拂她发丝:“还是很害怕吗。”

    冬瑶怔了怔,反应过来,顾时秋上次突然停了,不会是以为自己怕了吧?

    “我是紧张,不是怕。”冬瑶说。

    顾时秋凝着她,一眨不眨,目光幽深晦暗,很危险……

    冬瑶抵着她肩膀,弱弱说:“我是……1。”

    话音刚落,顾时秋的唇压了下来。

    空气中带着沐浴露以及顾时秋独有的清香。

    屋外突然刮起了狂风,风声拍击窗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风声如低泣,时而轻柔时而狂烈,雨伴随着风声姗姗来迟。

    雨势愈演愈烈,好似不知疲倦。

    夜幕渐深,人疲倦的睡下,不料又被风所惊醒。

    中午,十二点。

    冬瑶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手撑着床,费力的半坐起来,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喉咙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