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吓唬司机飙车的罪魁祸首,他可是毫无罪恶感的。

    ……

    枫林别墅。

    顾名思义,这别墅的四周和院中,所栽种的全都是各类品种的枫树。

    车驶入门内,一直开到别墅大门口。

    “林飞先生,快!丁俊先生等您等的快要发狂了。您再不来,我们老板可要被丁俊先生给折腾死了!”车门被一个早立在门口等候的西装大汉打开。

    焦急的近乎慌不择言的乱说了一通,那人狠狠摸了把满头的大汗,伸手就要去拉月琅琊。

    “带路。”月琅琊挥开他的手,唇角微翘了下。

    这帮家伙,原来是老板被乔逸飞拿住了。

    恩,是不是该赞一声乔逸飞是好样的?

    “这边请。”那人又摸了把快速滚出的汗水,脚步匆忙的带着月琅琊往屋内走。

    这别墅主人该多偏爱枫树啊!

    整个大厅,放眼看去,所有物件似乎都印染着枫树的色彩。

    吊灯、壁画、地毯、窗帘、玻璃、茶几、沙发……

    那翩翩飞舞的枫叶,当真无所不在。

    在月清尘给的黑道资料中,几乎掌控半个z省黑道势力的唐兴会会长倒是有个在南方黑白两道混的风生水起的三儿子唐毅,似有极度偏爱枫树的特点。

    唐毅……这别墅的主人还真说不定就是他。

    毕竟,能在蓝水山建造一幢别墅,可绝非你有钱就能办到的。

    ……

    一路走到楼上。

    在走廊口,一容貌平凡,气质却清寒凌厉的年轻男子挡在了月琅琊的身前。

    “你,下去。”年轻人朝给月琅琊带路的大汉挥了挥手。

    大汉忙躬身走开了。

    “跟我来。”年轻人眼神犀利的打量了一番月琅琊后,才转身向长廊深处走去。

    此人步伐坚稳有力,浑身每一分肌肉似乎在行走中都流动着爆炸性的力量感。

    练家子。

    武力值还不小。

    月琅琊唇角有些嘲谑的轻挑了下。

    亿万别墅、武力值强悍的高级护卫……

    乔逸飞那货似乎还真惹上了个上档次的家伙。

    ……

    停步在一扇雕刻着红枫的房门前。

    大抵是门墙的隔音效果太好,月琅琊并未听到房中的动静。

    “这是三百万,你进去把我们老板安全带出去,我可以再给你五百万。”

    站定后,年轻人从口袋中掏出了两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

    他说着,便抽了一张递到月琅琊的眼前。

    飞来横财,不要白不要。

    月琅琊很平静的接了过来。

    年轻人一直绷紧的面瘫脸在看到他接了支票后,顿时松了不少。

    在门前略顿了下,年轻人抬手敲响了房门。

    敲了七、八下后,房门才猛地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冒出的,是一只散发着热气的手臂。

    “林飞,过来。”手臂直挺挺的伸到月琅琊的跟前,一把抓住了月琅琊的上衣。

    “你,滚!别逼老子弄死你老板。”这话,自然是乔逸飞对那年轻保镖说的。

    从外面看进去……

    月琅琊很清晰的看到了两眼发红的乔逸飞正单手勒着一个人的脖子。

    被勒的那个人已经被揍成了个猪头,口鼻间还在涓涓的冒血。

    呃……

    最主要的是,乔逸飞和那依稀可以看出俊朗容貌的猪头居然都光着身子。

    这狗血的一幕到底算什么?

    月琅琊有那么点无语。

    “我滚,可以。别再伤害我老板,否则你和你朋友都绝不会有好下场。”

    那年轻保镖在看到自家老板的惨状后,气的浑身都在打颤。

    在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紧紧握着拳头,隐忍着杀气走开了。

    实际上,他们倒是可以抓了这个林飞去威逼丁俊放掉他们的老板。

    可恨,他们不敢轻易冒险。

    那个丁俊武力值真是强的变态,现在又处在身体失控的边缘,若是他们稍一妄动,害老板遭了毒手……

    他们必然会全部给老板赔命!

    ……

    门里手臂一用力,一把将月琅琊给拉进了屋里。

    砰!

    门被死死关紧,反锁。

    月琅琊脚才站稳,就被乔逸飞按在门上给抱住了。

    好烫!

    乔逸飞滚烫的体温如焰火一般烧灼着月琅琊的呼吸和肌肤。

    “怎么回事?”他问,手指按到乔逸飞劲瘦光滑的腰间,那几欲烫化人肌肤的触感竟令他心底泛起了一丝燥热。

    “能不能救完火,再跟你慢慢说啊!知不知道,我等你整整两小时了。呼呼~~你今晚要是不去云香楼找我,我一准会把这猪头给干死!呼呼~~”蒸腾的热气随着他张开的唇瓣,丝丝缕缕的拂进月琅琊的耳畔。

    这混球……

    耳朵被热气吹的有些麻酥酥的感觉。

    月琅琊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那张已经差不多被无处宣泄的情、欲给折腾的痛苦难耐的脸给扯的高高扬起。

    “别见死不救,别逼我上一头猪。”头发被扯住,乔逸飞也不怕疼,下身那杆坚、挺如剑的钢枪,可是分秒不停的在月琅琊的腰腹间磨蹭。

    感觉到月琅琊扯头发的力道依旧大的几乎扯下他的头发,乔逸飞呼了两口灼热的气息,被高温烧灼的绯红脸庞隐约浮起了一抹狠意,咬了牙齿说:“老子中了这猪头一针毒液,草nnd!居然想让老子张腿求他操!哼!少做梦了。老子宁愿被毒死,也绝不可能求一头猪插老子。呼呼~~”

    毒液?!真他妈吐血的桥段!

    月琅琊手指一颤,松开他的头发,抬脚踢了踢已经半靠在地的某猪头老板。

    “没有解药?”

    “……呵!有。”某猪头老板闻言,嘶哑着嗓子,喘息着低笑了声,道:“你上他,或者我来。”

    砰!

    月琅琊抬脚就踹在了那家伙双腿间的要害处。

    “啊!”凄厉的惨叫了声,某猪头老板在疼的弓成一团时,一双即使被揍成了猪头仍旧雪亮明烁的眼眸在那一刻竟仿佛盛载着无尽的恨意尖针般刺向了月琅琊。

    “丁俊是我看中的人,你今天要是敢上了他,我绝不会饶了你。”

    疼的打颤的嘶哑嗓音。

    却偏偏透着股透骨的狠性。

    “他好像真看上你了。”月琅琊按住了乔逸飞正在抽他皮带的手,有些表情==的说。

    乔逸飞到底什么时候惹上这猪头的?

    这社会,已经发展到了连男人也要预防被变态强、暴的地步吗?

    果然,他还是没跟上新时代的脚步。

    “煞笔东西也敢对老子动心眼!”乔逸飞一脚过去,直接将某猪头老板给踢晕了事后,又一把抱紧了月琅琊。

    健美紧实的胸膛紧紧的压贴着月琅琊的身体,他像是灼热难耐似的微微仰首,呼了一口热气。

    那浓长的眼睫毛被热气拂动的微微颤动,上面几点清亮的汗珠在灯火的照映下,恍如水晶般透明璀璨。

    不过轻微的颤动,那水珠便悄然落下,顺着棱角分明的犹如刀削斧劈似的英俊脸庞,一路落过弧线优美的下巴,顺着性感的锁骨,流入了两人相贴的胸口。

    这种只属于男人才独有的撩人姿态……

    月琅琊根本连见都没见过。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男人也可以这样姿态撩人。

    所以,那一瞬间,他确实呆了一呆。

    “别折磨我了,好难受啊!”乔逸飞连呼了两口热气后,被高温烧灼的玫红干渴的嘴唇凑过去,如同撒娇的小狗般,伸出柔软滚烫的舌头在月琅琊的颈项一边细细舔舐,一边竟然在轻轻哼叫着:“哥、哥、、木华哥、、、”

    哥?!月琅琊要扯开他的手指顿时停住。

    如同被一片羽毛拂过了心头。

    这声‘哥’,听着乔逸飞撒娇般的叫来,还真是……

    “哥,你这么久都没碰女人,难道就不难受吗?这里的枪,如果不常擦常开火,可是会生锈废弃掉的。呼~~~嘘!别说话。其实,就算你这杆枪真废了,我也能帮你维修好哦!”

    滚热灵活的手指搁着衣裤,覆着月琅琊那杆久久不用的钢枪一阵蹂躏,乔逸飞将他压在门上,干渴的唇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被情、欲烧的嘶哑暗沉的嗓音随着热气拂进他的耳中,竟又丝丝的烫入人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