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抬头呲牙咧嘴的笑,手中一杆ak47直直的对着月琅琊。

    “宝贝,你真是太棒了!”男人站起身,右手执枪,左手却在自己的下身狠狠揉了一把,舔了舔性感的丰厚嘴唇,笑容越发的淫秽不堪:“亲爱的,它说它想干你!就在这里,它会进入你的身体,将你捅的像个荡妇一样的扭动屁股。天啦!光是这样想着,它就已经硬的打颤!来吧!宝贝,来感受一下它的雄伟和强壮,你会喜欢它的。是的,一定会喜欢。”

    月琅琊看看自己满身的脏污烂泥,再看看那家伙满眼的狂热情欲,一时震惊了。

    自己这脏兮兮的模样,居然还能挑起男人的情欲?!

    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样儿的鸟都有吗?

    男人看似姿态悠哉的朝他走过去,右手的枪口仍旧不偏不移的对准他的心脏。

    月琅琊没有动,手中的枪也对着男人的心脏。

    男人走近,枪口顶在了他的心口。

    月琅琊亦然。

    双方对立。

    空气凝滞。

    “宝贝,我可以不杀你。”男人笑:“把枪放下,我们可以成为最亲密的好朋友。”

    月琅琊冷冷道:“我拒绝。”

    “那么,宝贝想怎样呢?”男人喜欢他的声音,于是笑意加深,温柔的语气甚至带着纵容。

    我想怎样?

    我要拧下你的脑袋。

    亲手。

    月琅琊眸内血艳一片。

    蓦地,他目光微颤,划向了男人左手中指上一枚闪起淡淡红光的骷髅戒指上。

    红光!

    刚才还没有!

    嗖!

    一枚尖针从男人那骷髅戒指中飞射而来。

    砰!

    砰!

    男人和月琅琊几乎是同时开枪。

    月琅琊身体180度后弯,避开尖针的瞬间,飞来的子弹穿透了他的右臂。

    他闷哼了声,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接连三个后空翻跃开,滑身滚入了一处满是污泥的凹沟中。

    轻机枪的枪口抵在凹沟的中间,黑洞洞的对着外面。

    男人怒了!

    月琅琊射出的子弹虽然没有打穿男人的心脏,却还是在男人的肩头开了个血洞。

    在月琅琊扑倒的瞬间,男人也旋身扑进了自己搁放武器的凹沟里,抓起一颗白磷燃烧弹装进了枪膛中。

    相信只要月琅琊稍微一动,男人的子弹就会狠狠扫过去。

    但事实上,月琅琊早就顺着烂泥滑下凹沟,落到了山头的底下,然后绕着山体,悄无声息的摸到了男人的后方。

    是的,他将机枪丢下了。

    此刻他手中紧握的是一把锋利的弯刀。

    中校送他的【血月】。

    男人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舍弃身上唯一的武器。

    至少在男人看来,月琅琊身上管用的只有一把机枪而已。

    但月琅琊做事,从来都不怎么按牌出牌。

    因为实在很少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抛弃自己唯一能够对敌保命的武器。

    这太过冒险!

    杀了他。

    月琅琊赤裸的脚心在攀爬行走时,如同猫科动物一般,轻软灵巧,快速敏捷。

    天空还下着雨,风雨声完全淹没了月琅琊的声息。

    他曾接受过最严酷的尖刀特训。

    摸哨杀人对他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力量是有些透支,不过杀机正盛,他精神很好。

    男人还盯着那架轻机枪。

    貌似耐心很好。

    当然,月琅琊从凹沟摸到男人的后方,也就两分钟的事。

    男人才等这么会,耐心自然很好。

    男人真是太自信了!

    仿佛一切尽在掌中。

    月琅琊先前像个傻瓜似的冲到男人的眼前,已让男人心生不屑轻视。

    他的猎物虽然身手不凡,却是个没脑子的。

    这个认知,让男人嗤笑。

    月琅琊可没男人那么好的耐心。

    摸到男人后方三米远,猛地暴起,如扑杀猎物的猛虎,一把将男人扑倒在地,刀锋向内,横到男人的喉咙上,用力一划。

    喉管动脉瞬间被割破。

    啊啊!!咕噜咕噜~~~~

    血狂喷而出,男人短促的惨叫了声。

    口中不断冒出了血沫!

    男人惊骇欲绝。

    事实上,面对月琅琊这样的对手,他哪怕只是一丁点的轻视,下场就很可能会惨的令他完全没有追悔补救的机会。

    月琅琊的突袭,远比猛虎还凶狠迅疾。

    男人浑身扭动抽搐,大力的挣扎,因为月琅琊的右掌根本不能施力,所以没能完全压制住男人。

    一个临死前的强力反击,男人将月琅琊掀翻在地,抽搐着将月琅琊压在烂泥中。

    男人被割开的脖子正抵在了月琅琊的额头,哗啦啦的血冲了月琅琊一脸。

    月琅琊被腥热的血气一冲,心中戾气沸腾,立刻又挥刀从男人的后背捅进了男人的心脏中。

    再握住刀柄,用力一绞。

    男人打摆子似的抽动了两下,在倒下的刹那,左手中指的骷髅戒指撞在了月琅琊的右臂,一线血红的光芒闪过。

    右臂蓦地一疼,如被尖针刺入。

    月琅琊眼中的血色,缓缓退散了。

    他推开了男人的尸体,坐起身,一挥刀,将男人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右臂有些火烧火燎的疼起来。

    那骷髅戒指……

    里面有毒针。

    月琅琊抓起男人的左手,去拔那颗戒指,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无奈,他一刀剁了男人的中指,这才拿了下来。

    可惜男人身上没有通讯器。

    想联系外界,看来还得另想办法。

    或者,他们只能带着林天穿过丛林,离开这里。

    站起身,拎着男人的脑袋,又把自己那把轻机枪给挂在身上,抬脚就往回走。

    这里的反器材重武器虽然都价值昂贵的惊人,但现在他扛不动也用不了,自然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

    月琅琊走到木焰和林天身旁时,右臂的烧灼感已经在体内扩散开,他感觉体内一片火热,而身体的肌肤却又格外的冰冷。

    冰火两重天,这感觉糟透了!

    这密林中有不少野兽出没。

    木焰不可能将林天独自丢在雨中。

    所以,月琅琊跑远后,他只能在这里等待。

    事实上,木焰的状态似乎并不好。

    他的左耳仍在细细的流着鲜血。

    看来那动能弹擦耳而过,伤他不轻。

    看到月琅琊回来时,他的眸色瞬间幽深了起来。

    一向平静的心脏也有些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不得不说,月琅琊此时的形象……

    咳!

    满身血污烂泥不说,手中还拎着个血淋淋的人头,一双眼眸亮的令人晕眩。

    木华杀了那个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