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伤还没好,非得跑出来工作。

    主人那么宠你,你怎么舍得让主人担心。

    一点都不乖。

    月琅琊:“……”

    木烨本事非凡,身边女人,个个乖顺的都像是拔掉爪牙的小猫咪。

    呃——

    貌似,木烨也有心把他改造成一只小猫。

    当然,这是没可能的。

    ——

    回到医院,月琅琊看到了一个意外的熟人。

    叶舟,叶同学。

    最最意外的是,当晚凌晨2点,月琅琊接到一个越洋电话。

    居然是祁风打过来的。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这是小飞给我的号码。”祁风的声线,依旧不高不低,音质虽略有些偏冷,仔细听起来,也很是清润柔和。

    不过此时却透着某种带着沉重的担忧。

    “有事?”接到这个电话,月琅琊心中竟隐隐掠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祁风说道:“我家老爷子病重,我暂时回不去。”

    月琅琊呼吸一顿,语声微沉:“我会去看他。”

    “……谢谢。”祁风似在彼端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六天之内,我一定会赶回去。把你现在的具体地址告诉我,我让人来接你。”

    “不必了。”月琅琊微微皱眉道:“把你爷爷所在的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赶过去。”

    祁风听他对自己的爷爷如此关切,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

    毕竟自己最在乎的人,能被别人重视,谁都会心生感动的。

    将家宅地址详细报过去后,祁风不再隐忍自己的担忧,低哑了嗓音道:“要是老爷子将你错认为月将军,烦请你不要拒绝他。他老人家一生的遗憾,就是没能好好守护住月将军。”

    他说着,语声有些凝滞的停顿了下来。

    “放心,我会帮他消除这个遗憾。”

    月琅琊捏紧了话筒,低沉的语声透着坚定的力量。

    祁风被他话中的坚定感染,担忧焦急的心情竟微微开朗了些,平和了语气,道:“多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回去后,我请你喝酒。”

    “恩,等你请客。”月琅琊说声再见,挂断电话。

    祁风放下话筒,沉重的心情疏散不少。

    消除爷爷的遗憾——

    木华,如果你是真心相助,那么我祁风日后定会拿你当亲兄弟。

    ——

    第八七章 月,你傲娇了

    ——

    祁纬病重。

    一个近百岁的老人病重,那可是说去就去的事。

    时间紧迫,也许晚个分秒,连老人最后一面都赶不上。

    说实在话,祁纬就是去了,也是寿终正寝。

    月琅琊是不会为此伤心的。

    不过,既然有幸重生,月琅琊自然也不舍得让自己的兄弟带着遗憾离去。

    更何况,这个遗憾还是因为自己。

    遗憾这种事,留在心中就是个结。

    这个结,月琅琊心中也有一个。

    ——

    起床,换了衣服。

    月琅琊快步走了出去。

    现在这个时间段,没有从n市飞往b市的航班。

    开车去b市,最少也得11个小时。

    这个时间,太长。

    飞机也就两个小时的事。

    那么,只能麻烦木烨的直升飞机了。

    好吧!

    虽然真的很讨厌麻烦别人,欠别人人情,但是……

    月琅琊头疼的发现,最近似乎总在麻烦木烨。

    算了,拘谨于小节,不免矫情别扭了。

    木烨待他好,他便待木烨好。

    何必太计较了。

    ——

    门外两守卫大汉,见着月琅琊,眼中虽有些惊诧,却还是低下头,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三少爷。”

    大晚上的,这小爷穿戴整齐,想干嘛呢?

    月琅琊颔首应了声。

    脚步转开,走到了隔壁左间的一扇房门前。

    举手叩门:“二叔,我有急事找你。”

    这等豪华病房的隔音效果极好。

    换做平常,月琅琊也听不出里面的动静。

    不过,自从体内的【冰焰如意散】被清除后,他五感的灵敏度似乎提升到了一个新境界。

    这不,他站在厚实严密的门外,在等木烨开门的空隙,有些不自觉的集中精神聆听里面的动静。

    于是,他很无辜的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响。

    “啊啊恩恩哦哦哦~~~~主人你真棒~~啊啊~~奴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啊啊啊~~”

    女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这是,露露的声音。

    月琅琊耳尖一热。

    这都几点了,木烨居然还有这样的好性致!

    “啪啪啪!”很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闭嘴!吵死了!”

    “啧,流这么多淫水。”

    “张嘴,给爷舔干净了。”这是木烨的声音吗?!

    少了平素的柔情,却多了几分阴狠的邪恶。

    那种露骨的邪气,偏偏又透着令人脊骨发软的性感魅惑。

    这种时候打扰木烨……

    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月琅琊伸手扶了扶额,头疼。

    “奴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唔唔唔唔~~~~~~~好好吃~~唔唔~~”

    这种话……

    月琅琊脸颊腾起热气,后退一步,赶紧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咳!

    木烨这小子的墙角,果然是听不得。

    ——

    不过片刻,门开了。

    房中灯光昏暗朦胧。

    木烨一袭雪白长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泼墨长发流水般倾散而下,衬着俊的有些邪冶的面庞,生生多出了一股勾人的妖艳妩媚。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大敞的衣襟下,展露着紧实平坦的胸膛,一如丝缎般光泽明润。

    月琅琊目光掠过去,视线略略在木烨左胸口一道狰狞刀痕上顿了顿。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刀痕。

    上次中毒,木烨裸身为他取暖时,他就触碰过这伤痕。

    这是一刀足以刺穿心脏,夺取木烨性命的伤痕。

    如果木烨不是异于常人,心脏生于右胸腔,恐怕早已死透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