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做梦了!

    昨晚11个人,现在才只有6个,加上隐藏在树上的暗哨,一共也才7个人。

    6个人的气场看起来都很有些沉重啊!

    月琅琊走到乔逸飞身旁,定住了脚步。

    与昨夜眼中的雪亮比起来,乔逸飞的眸内爬上了血丝,还透着一股巨大的杀气。

    突袭任务,失败?

    月琅琊伸手安抚似的摸了摸他戴着钢盔的脑袋。

    “死掉2个也就算了,居然还被抓了2个俘虏。那帮蓝军真他妈狡猾!”学员甲难抑怒火的说道:“才那么短的时间,就截下了指挥部下达的突袭指令,妈的!他们简直把我们当猴耍!要不是老大见机的早,我们这一组人搞不好全都被他们瓮中捉鳖了!”

    这么说——

    蓝军空军指挥部早就截收了红军会趁夜突袭的消息。

    然后将计就计,留下一个内部撤空的指挥基地,诱敌深入后,再四面围攻。

    这不正是一招瓮中捉鳖吗?

    月琅琊轻声笑了。

    其实,在四面合击中还能带着大部分组员逃出生天,小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再次伸手摸摸乔逸飞的钢盔。

    好孩子别太生气哦!

    学员乙问:“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原地等待新指令?还是继续寻找空军基地?”

    学员丙又问:“俘虏要不要救?”

    学员丁:“指挥部暂时还没下达召回我们的命令,我想指挥部可能还会继续下达新的突袭任务吧!”

    学员a有些丧气道:“演习还没进行到三分之一,我们红军就连番被打击。蓝军成员也不比我们强嘛!他们最幸运的就是有木焰长官做他们的总指挥官。

    连空军基地都能这么神速的机动撤换场地,木焰长官肯定亲自为蓝军圈点了不少攻守皆备的好场地。

    反观咱们的指挥官,整个一榆木脑袋,每下一道指令都那么保守小心。

    这次老大要是真按照指挥部给出的路线突袭蓝军,估计蓝军不仅仅是空出一座基地来诱惑我们,估计还有空布置出一座雷区。

    那时候,我们进去了,再能耐也别想逃出去了。

    光雷就能把我们炸的渣都不剩。”

    蓝军指挥官原来是木焰啊!

    看来木焰的领导力很受学员追捧赞赏。

    不知道这场演习,由我和木焰做对手,结局如何呢?

    月琅琊微微眯了眯眸,继而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呃——

    作为一个拥有着强大自信心的家伙。

    月琅琊还真没把一场演习放在眼中。

    演习再高科技,最终还不得靠人脑去操纵。

    输给木焰?

    月琅琊可是想都没想过。

    “先原地待命。”乔逸飞打开军用电脑,似乎终于理清了思绪,下达指令道:“都轮班休息吧!”

    五人没有异议,各自归位。

    放哨的放哨,休息的休息。

    乔逸飞通过gps定好小组的位置,然后拉开电子图,开始排查空军指挥所可能转移的位置。

    想必木焰那种神出鬼没的战术,让乔逸飞很有些烦躁。

    月琅琊蹲在边上,凝视他认真到严肃的模样,真心有些喜欢啊!

    看来木焰的战术路线,非常具有灵活性。

    恩,木焰那家伙也是好本事。

    才修补好耳膜,就被领导抓去当指挥官。

    这么短的时间,能完全掌控好这场演习,月琅琊也不得不对木焰刮目相看。

    大概,木焰这些天也跟小飞一样日夜辛劳吧!

    就在月琅琊脑中闪出木焰的影像时——

    眼前画面骤然消失。

    再次出现在月琅琊眼前的人——

    靠!居然真是木焰!

    ——

    ——

    木焰……

    一点也没错。

    眼前这个睡在床上的人,真的是木焰!

    军装未脱,睡姿端正。

    即便是睡觉,木焰一张冷俊精致的面庞看起来仍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冽寒意。

    月琅琊立在床边,视线在木焰脸上定了三秒后,探手就碰了碰木焰的脸。

    热的!

    绝对的大活人!

    我操!还真邪了门!

    想到谁,就能立刻梦到谁?!

    这算什么?新增的异能?

    屈起食指敲了敲自己的下颚,月琅琊微微凝眉。

    自从遇见那只大黑猫之后,他的生活就越来越偏离正轨。

    甚至于,脱离他的掌控。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好吧!就让他来印证一下,他是不是真能想到谁,就能梦到谁。

    脑中浮起祁纬的样子……

    场景骤然转变,即刻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当真是安静躺在床上熟睡的祁老爷子!

    紧接着,月琅琊就连续在脑中想象了方清舞、木阳、祁风、林天的模样。

    结果全部都是想到谁,就看到了谁。

    真够神奇的啊!

    印证完毕,月琅琊心有惊叹之余,倒是念起了一个人。

    他那个丰神俊逸的孙儿——月清尘。

    时间凌晨5点多。

    月琅琊以为会见到自个孙儿熟睡的恬静模样,万没想到——

    此时此刻,他的亲孙儿正浑身是血的趴在一处大瀑布后面的岩石洞中。

    五少同学的四肢后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痕。

    鲜红的血液正透出狰狞伤口,涓涓不息的流淌而下。

    妈的!

    月琅琊狠狠吸了口气后,才探手号了号五少的鼻息。

    在感受到五少鼻端那细若游丝的气息时,月琅琊才抑住心慌,吐出了浊气。

    速度的检查了一番五少的伤势,月琅琊眉心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大致数了下,月清尘光是后背就中了四刀,其中一刀从左肩胛骨一路斜划到右髋骨,刀锋入骨,血流不止,另有一刀则狠狠刺入了后腰椎,从刀伤位置查看,刀尖由下至上深入腰腹,很可能刺穿了胃部。

    而四肢的刀伤,也十分严重。

    如不及时医治,怕是保住了性命,也难逃截肢的噩运。

    最见鬼的是,月清尘的后脑勺似乎还受到了尖锐的利物攻击,伤口流出的血液把头发都染红了。

    差不多处于灵魂出窍状态的月琅琊无法搬动月清尘,所以没法查探月清尘胸前伤势如何。

    不过光是从流血状态推断,一个小时之内,月清尘没能得到急救的话……

    会死。

    月琅琊捏了捏皱紧的眉心,有些无意识的咬紧了下唇。

    绝不能让小尘就这么惨死在这个阴冷的鬼地方!

    ……

    第一百零二章 很不爽

    瀑布的咆哮轰鸣声一阵一阵如春雷般不断炸击着月琅琊的耳膜。

    飞溅的水珠夹带着激荡的气旋,如雾霭白幕般冲刷着这个洞深不足五个平方米的阴寒石洞。

    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