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首领死的死伤的伤,投降不代表一定能活着。

    成王败寇。

    依旧是这个道理。

    至此,曾经三国鼎立的局面变成了一家独大,越朝也成为了武朝的一部分。

    周围的各种小国自然是见风使舵的,在武朝大军以及那些杀伤力十足的武器到来之前就已经修了投降书。

    横竖局面已定,这样一个国家,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主动投降的君王还能得到武朝皇帝的封赏。

    从越朝投降到之后一系列的事情,又过去了一年左右的时间。

    曾经谁也不敢相信,这样的局面背后竟然是一个女子在主导着。

    她不是什么傀儡皇帝,反而很多时候,底下那些大臣得追着赵瑾问决策。

    短短几年时间,从被两国围剿到一统天下,这样的功绩放在任何一个皇帝身上,都是千古一帝。

    她生前死后必定为众人所膜拜。

    皇帝这般给力,曾经觉得她想要一统天下简直痴人说梦的臣子也都纷纷闭嘴,他们不断想着怎样为她巩固皇朝,巩固这得来不易的天下。

    千秋万代的功绩,诞生在一位女帝手中。

    赵瑾也没有闲着,既然天下要统一,那市面上流传的各种货币和度量单位什么的也该得到统一,文字什么的在从前几个大国之间倒是大同小异,那些七零八落的小国里面流传的文字方言就更多了。

    这些事吩咐下去,自然有人知道该如何去做。

    而赵瑾私底下,还被一个缠人精烦着。

    三十出头的女帝并没有因为这些年耽于朝政而显得憔悴,还是公主时候的赵瑾就从来没有在吃穿用度方面委屈过自己,哪怕这些年操心的事多了些,也不妨碍她保持自己年轻貌美。

    女帝看上去并不像是三十出头的妇人,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身形没有变,那张脸本就如同牡丹般艳丽,从前未登基时,公主是富贵花,彰显武朝的兴盛,如今貌美的女帝,像鲜艳带刺的荆棘花。

    模样上未变,但身上的气质不失帝威。

    “陛下越来越美了。”身上的人低头细细碎碎吻着,呼吸交融在一起,嗓音微哑。

    一节藕白的玉臂绕过他的脖子,指甲微微划过背,肤色在朱红色的指甲点缀下变得愈发白皙。

    女帝难得娇媚的声音传来:“唐韫修,不要了……”

    她尝试推了推,却无济于事。

    “陛下嫌我烦人了?”

    赵瑾探手理了一下他的发,轻声叹了一口气:“我只喜欢你。”

    自从越朝归顺以来,那些小国的皇帝生怕哪天赵瑾想着要攻打他们,赶紧主动表示愿意成为武朝的一份子。

    投降书送来便送来,听闻她后宫只有一位皇夫,于是又送了几位异域风情的美少年过来,又听闻她有“磨镜”之好,顺便也搜刮了几位漂亮姑娘送来。

    其他国家的人见状效仿起来。

    于是这位后宫专宠的皇夫便有了危机感。

    “陛下,我不够卖力的话,你去宠幸别人了怎么办?”

    “陛下,这样喜欢吗?”

    “陛下……”

    赵瑾逐渐迷失在这样的艳色当中。

    即便忙于政务,但女帝的夜间生活却从来没有任何问题,皇夫对陛下的占有欲是时常会得到臣子弹劾的程度。

    他比十八岁的时候还有热衷于伺候如今身在权力巅峰的女帝。

    他自己倒是入戏:“陛下,旁人该说我这个皇夫不及格了……”

    赵瑾没有后宫,他们夜夜宿在一起。

    那些国家送来的人,赵瑾没有哪里来的又送回哪里去,都是统一一个做法:不管男女,全部送去念书。

    这辈子没有比这个更有意思的折磨人的法子。

    但她这样做了,之后的人又似乎明白了什么:陛下喜欢有文化的。

    之后送来的人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还有讲出些之乎者也的道理来。

    赵瑾:“……”

    此时,第一批被赵瑾送去读书的人都已经考入朝堂为官,只是抬头再见赵瑾的目光依旧有那么一股含情脉脉的意思,仿佛只要赵瑾一声令下,对方就可以放弃一切入她的后宫,看得赵瑾后背一凉。

    恋爱脑,早晚要挖野菜。

    一个已经这样缠人,再来几个对她来说,完全是她完成自己千秋万代的女帝功业路上绊脚石。

    唐韫修依旧在朝堂上活跃着,一开始朝堂上反对的声音逐渐消失,但显而易见,陛下被这个男狐狸精蒙蔽了双眼,那些所谓冒死进谏的臣子,后来被赵瑾以升迁的方式调出了京城。

    无所谓,她有时候也是可以当昏君的。

    朝堂上没有几个人是完全不可替代的。

    只要人才搜罗得快,赵瑾永远不用担心手下无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