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经唬不住人了,顾予毫不惧怕,伸长手臂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吧唧亲了一口滚烫的脸颊,声音响亮。

    “幼稚的小爱同学,”顾予又笑?,“我就要说,不仅说,我还要做。”

    吓得姜薄暮又站起身,坐在离她最远的床角,双眸惊慌失措,虽然心里有些怀疑她在开玩笑?,但自己不敢赌。

    见?姜薄暮真的怕了,顾予无奈道:“好啦,我就是说着玩的,你过?来坐嘛,我们聊聊天。”

    不就是说了句想在吊椅上做嘛,调情的话而?已,怎么还吓到她了。

    姜薄暮依然半信半疑:“就这样?聊。”

    虽然已经确定关系,但是她是个思想传统的人,可以随时拥抱亲吻,可更进一步的事情,她需要循序渐进。

    “行吧,”顾予愉快道,“那就聊聊你能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

    本想直接说doi的,但是怕姜薄暮一时接受不了,只?能改了个正规的词,虽然不能让气氛持续升温,但是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个也不错。

    “不能,”姜薄暮斩钉截铁地开口,“你想都不要想。”

    “唔,”顾予假装思考一秒,“那我去偷户口本,咱们明天就去国外结婚。”

    姜薄暮:“……”大可不必。

    见?气氛变得愉快了很多,姜薄暮也放松下来,顾予终于?问出一句话:“姐姐,你的房间里全是粉色的东西,是因为童年?的经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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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薄暮垂下眼?睛,拿起一只?玲娜贝儿?抱在怀里,就算顾予不问,她也准备说的,已经在脑子里措辞很久,所以不至于?说的磕磕绊绊。

    “不只?是童年?,二十岁之?前?,我都住在一个简陋的出租屋里。我的房间很小,只?能放下床和桌子,唯一的好处是有个窗户可以透气,但是毛绒玩具之?类的东西,根本不敢奢望。”

    姜薄暮抱膝缩在角落,下巴抵在腿上继续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羡慕我的同学们。小时候,她们都有芭比娃娃,而?我第一次知?道芭比娃娃是在一个同学家里。回到家,我满脑子都是芭比娃娃,但是不敢和姜文德说,所以用破布和棉花缝了一个,每天抱着睡觉。后来……”

    她忽的笑?道:“姜文德发现了,他说我在扎小人诅咒他,酒意上头,把我骂了一顿,还打了一巴掌,多么荒唐可笑?。”

    顾予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阵心疼。

    姜薄暮朝她笑?笑?,表示并不在意,继续道:从那之?后我就在想,以后我一定要有一个粉色的公主房,里面摆满了芭比娃娃和毛绒玩具,七年?前?我的愿望实现了,可我却不敢和任何人说。薰薰,你是第一个进我房间的人,谢谢你没有嘲笑?我的幼稚。”

    那一巴掌留下的痕迹早已消失,可心里的疤痕如此刻骨,永远无法愈合。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姜薄暮便是如此。

    顾予坐过?去抱住她,轻声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喜欢粉色有什么奇怪的,我也喜欢,就算老掉牙了也可以喜欢。颜色从来不分年?龄,只?是某些无知?的人给颜色设了限。”

    想了想,她又道:“而?且这也是反差萌的一种,表面一身性?冷淡风的女人,私底下却是个粉色控和毛绒控,换谁谁不迷糊?”

    她笑?眯眯地得出结论?:“越来越喜欢姐姐了!”

    姜薄暮在她的安慰里得到些许慰藉与勇气,是啊,喜欢粉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证明她的心态还年?轻,她依然拥有一颗少?女心,迟来的少?女心。

    “薰薰,与你相识相知?,”姜薄暮缱绻地望着她,“是我二十七年?来最幸运的事情。”

    顾予就像那部黑白电影《辛德勒的名单》里的红衣小女孩,她是压抑的、残酷的现实里唯一一抹亮色,见?到她,生活便有了温暖与希望。

    那抹红色如此浓墨重彩,足以抚慰余生。

    “还有相恋,”顾予吻向她的唇,“以后还会相守到白头。”

    蜻蜓点水的吻,不带任何欲望,姜薄暮却感触良多,主动去追寻她的唇,这个吻便变了味道,气温不断升腾。

    面酣耳热之?际,顾予主动退开,轻喘着出声:“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姜薄暮回神?,脸红于?自己的失态,匆匆开口:“你说。”

    “这几年?,你的春节是怎么过?的?”

    话题忽然跳到这里,姜薄暮愣了下才道:“我自己过?的。”

    除了每个月要钱的日子,她几乎和姜文德断了联系,她也不想打扰薄家人,虽然是亲戚,但是不太熟,何必徒增尴尬,所以每次薄时月邀请她,她都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