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碍。”

    方知乐后脑的肿块压迫神经,ulrica在?车上怎么也叫不醒她,脑子里把最坏的结果过了一遍。

    坐在?急诊室门口?的时候,也在?想,如果真的是最坏的情?况,她会怎样。

    大概是与?这个世界不死?不休。

    但终究还是幸运,方知乐脑后只是肿块,没有外部创口?,也没有骨裂,避开了小脑和脑干,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去看看她。”ulrica提步往里走,医生拦住了她,“她刚刚注射了药物,需要睡很长时间?,我看你脸色非常差,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秘书终于找到?盟友,两个人?一同上前,一左一右拉住ulrica,“老板,你得先?注意自己?的身体,才能护着方小姐啊。”

    ulrica望向病房的目光带着偏执的柔情?,“把我的病床放在?她旁边,我陪她一起休息。”

    医院当即清理出一个病房,方知乐被放在?窗户旁边的床上,ulrica让所有人?都退下,把自己?的床推到?她身边。

    两张床并在?一起,此时天色已黑,距离方知乐回到?自己?身边已经过去半天时间?,ulrica内心仍然无法?平静。

    她像是患上创伤应激症,方知乐只要不在?自己?视线内,不,不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就会焦虑慌张。

    ulrica把病房关门,夜已深,医生都不会再来查房,她把外套脱掉,穿着里衣钻进被子里,来到?方知乐身边。

    方知乐安详地闭着眼熟睡,呼吸起伏平缓,脸色恢复红润。

    ulrica静静看了她很久,借着床头昏暗的小灯,一寸一寸临摹过她的全身,然后伸出手,揽上她的腰身,把人?全部罩在?自己?怀中。

    方知乐瘦了很多,生病和受伤让她本就羸弱的腰身更加瘦削,触手竟有点硌手。

    ulrica把头埋在?方知乐的颈窝、后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从浓浓的消毒水中嗅得一丝芬芳,好解一解她焦虑如麻的心绪。

    “谢谢你还活着。”ulrica在?心里对方知乐轻声说。

    一夜无眠,ulrica睡得并不深沉,怀里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把她惊醒,直到?第二天早上医生来查房,轻轻敲响病床的门。

    ulrica睁开清醒的双眼,面无表情?起身,整理自己?的床铺,披上外套给人?开门。

    进来的医生一眼都没有多看,更没有对并在?一起的两张床提出异议,开始给方知乐例行检查。

    与?此同时,ulrica的手下顺势进门,示意ulrica有事汇报。

    ulrica跟着手下出门,站在?走廊的一端,看着窗外的景色道:“说吧。”

    黄马甲保镖把自己?查到?的东西?一字一句进行汇报,事无巨细。

    黄马甲从出事开始就没有睡过一分钟,人?是他弄丢的,错是他犯的,不抓住真凶他万死?难辞其咎。

    “正?如您所说,投毒的是新入职的销售部的人?,她是张志收养的孩子。”

    “人?事部有人?收受贿赂,把她放了进来。”

    “门口?的前台和小姑娘关系不错,告诉她方知乐进来的时候,让她们刚好撞到?。”

    “张志养了她十几年,但都是通过孤儿院的慈善项目,期间?和她几乎没有联系,顺藤摸瓜我们还找到?三个被张志收养的孩子,其他三人?并不想为他卖命。”

    张志就是绑架方知乐的斯文男,ulrica手里夹着一根香烟,她几乎不抽烟,但现在?却忍不住。

    ulrica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白烟袅袅从她白皙透明的脸颊缥缈而上,唇角泄露流水般梦幻的雾气,衬得她愈发冰冷不近人?情?。

    下一刻,ulrica平静开口?,手指轻轻一弹烟灰,“一个不留。”

    黄马甲保镖脚步不动,也没有回应,挣扎片刻后道:“老板,她已经被警方控制了。”还有,凭借他跟着ulrica的经验,一个不留,也包括那三个孤儿。

    “嗯,”ulrica无动于衷,视线落在?窗外虚空的一点,“你去找阿发,他会教你。”

    自己?出国时,在?飞机上,ulrica逼着雪叔好好安顿阿发,雪叔问她要怎么安顿,那时候她精神紧张,濒临崩溃,想不到?更好的去处,只说让他去做警方的线人?,凭借阿发的能力,起码能保证性?命。

    后来她一点一点夺来权势地位,也不打算破坏阿发的平静生活,就当不记得他的存在?,放他去过自己?的人?生,是阿发主动联系他,说可以帮她打入叶无苍残余势力的内部。

    ulrica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复,她很骄傲,志得意满地说自己?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张志只是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你要是愿意就去张志身边,找个机会把他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