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掌心倒上几滴跌打酒后,公主殿下又去扶起?了小少主的肩膀,顺势将人半抱进自己的怀里,随即才单手解开?了小少主的衣带。

    当孟小少主鼻间嗅到那浓浓的药酒味时,她便已心知不妙。

    不过片刻,还没?等小少主纠结好?要不要当场睁眼,她的肩头?便已忽的一凉。

    微凉的药酒,混着殿下掌心的温热,覆在小少主的肩头?时,小少主只觉浑身一颤。

    清泉池内那足矣让人面红耳赤心旌摇曳的一幕又不合时宜地?涌上了孟小少主的脑海。

    孟长安急忙抬手握住了殿下的手腕,涨红着脸睁开?了眼。

    小少主万万没?想到,她都已经出此下策想到用装睡来躲避尴尬了,却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殿下,你这是想做什?么……”

    不管公主殿下心中如何?做想,面上依然还是一脸正经:“这不是正在给你上药吗,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此时此刻,小少主衣带虽然已经稍稍松了开?来,可那整件寝衣却还是好?好?穿在她身上的,只微微漏出了脖颈侧连着肩膀位置的些许肌肤。

    若只是如此,孟小少主自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可偏偏此刻公主殿下的掌心已经沿着衣领钻进了她的衣内,紧紧贴在了她的肩头?之上。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触碰,在孟小少主眼里看?起?来,未免太过太暧昧了。

    “还是不用上了吧,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不要紧的……”

    “方?才在马车里的时候你不就?已经喊疼了么?淤青若不揉散,明日里你定会更疼的。”公主殿下所言所行愈发正经了起?来,不顾孟小少主的阻拦,直接就?循着记忆中小少主肩上伤痕的位置,摸准伤处细细按揉着:“我也曾在军中待过一些时日,跟军医学了些手法,配合着这药酒,明日你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不等孟小少主再次拒绝,公主殿下又内疚地?继续说了句:“你是因我才受的伤,若是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你让我往后又有何?颜面面对你呢?”

    公主殿下说得义正言辞,那满脸的疚意更是看?得孟小少主于心不忍。

    药酒已在小少主肩上化开?,伤处在公主殿下的按揉之下,倒是让小少主感受到了酸酸疼疼之时还夹带着隐隐的“痛快”。

    那股酸痛之间夹杂的快感,与往常丫鬟为她捏肩之时差不了多少,倒是让孟小少主舒服了不少。

    嗯,小少主感觉到了,殿下这手法确实好?得很。

    回想起?这人在宫内时处处对自己的维护,无奈之下,小少主只好?纵容着任她去了。

    算了,反正也只是肩膀而已,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

    如此,孟小少主才默默咽回了本想说出口的“我自己来就?好?”,顺便松开?了殿下的手腕,侧着脸埋进了殿下的颈间,任由殿下为她揉散淤青。

    药酒浓郁,气味刺鼻,实在是难闻得很。

    小少主向来不喜这样的味道?,可不知为何?,此时混合着殿下身上的淡淡清香,竟让小少主觉得那药酒好?像也没?那么难闻了。

    “那你轻点……我有点怕痒……”

    轻轻软软的声音,听得殿下动作?顿时僵了一瞬。

    李秋白咽了咽喉咙,强装镇定继续了手上的动作?,冷静过后才弯着嘴角轻轻笑道?:“好?,我会轻点的。”

    然而,这话传到旁人耳中,却是已经变了味了。

    咦,李秋白你这个?禽。兽!

    此时此刻,藏在屋顶之上的一名黑衣女子险些就?要大骂出声了。

    好?在她也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不过在心里头?暗自骂了一句,便已悄悄撤离了李秋白的寝殿屋顶,往侧殿月初所在的房间摸了去。

    “谁!”

    察觉到门闩松动之时,月初便已抽出了床边挂着的剑,朝着来人刺了去。

    只可惜,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却是没?能入得了来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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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轻轻松松便已夺过了月初的剑,反手一丢,便已轻松地?将剑直接掷入了不远处的剑鞘之中。

    直到对方?扯下了脸上的面巾,月初才结合着那熟悉的声音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夜无忧?这种时候你跑来公主府做什?么?”

    “我来公主府能做什?么?自然是找你们家?殿下商量要事啊!”

    夜无忧自行摸出了个?火折子,点亮了月初房中桌面上的油灯,一点也不跟月初客气,直接就?在桌旁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大半杯水后才继续道?:“只可惜我来得不是时候,非但没?能找到你们家?殿下说话。还看?了点不该看?的东西?,差点没?瞎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