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秋白见后,但笑不语,却是没有提醒舒瑶的打算,只管自己悠悠坐直了身子,同小少主稍稍拉开些距离后,她才偏头望向了身旁这位正羞恼着的傻丫头,继续着原先未完的话?题。

    “哟,看来小少主不止对我一人说?过这样的话?啊,原来大家都?听过啊……怎么,那我们小少主如?今这是开始对女子感?兴趣了?”

    如?此一来,孟长安只得从那两个拆台的损人身上?收回了目光,心?虚地回头打量起?了殿下的神情。

    虽然殿下此刻是笑着的,可小少主总觉得这人心?中定不似表面这般愉悦,连忙辩驳道:“呸,什么感?不感?兴趣的!本少主岂是那种肤浅之人?”

    说?完之后,未免殿下多想,小少主连忙又趁着其他几人不注意之时附到了殿下的耳畔,继续压着声音别扭地解释了一句:“再?说?了,我这又不是对什么女子都?感?兴趣,只是恰巧对你感?兴趣而已啊……”

    要不然血炎教中美女如?云,哪还?等得到遇见殿下才开窍呢……

    李秋白微微一愣,眼中这才漫上?了真正的笑意,就?连望向小少主的目光也因?着这句话?变得愈发炙热了些。

    难得能够听到这人这般直白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思,于殿下而言,可谓是与情话?无异了。

    若非此刻旁人太多,环境不允许,殿下定然当场就?要捧上?小少主的脸颊,凑上?前去好好奖励一番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可惜,此时的殿下却只能默默按耐住自己的心?思。最孟浪的举动也不过只是悄悄在桌下牵住了小少主的手,勾着指尖在其手心?之中轻轻勾弄把玩着,看着身旁之人愈发泛红的耳根,殿下方才舔了舔唇,轻笑着应了句:“油嘴滑舌,也不知跟谁学的。”

    跟谁学的?除了殿下,她还?能跟谁学呢?

    见殿下开心?,孟长安才稍稍安心?了些,不由也跟着弯起?了嘴角,大大方方的对上?了殿下的目光,“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与此同时,小少主藏在桌下的那只手正渐渐收拢,紧扣着殿下的手心?,不给她继续玩耍的机会?。

    紧到殿下实在是难以挣脱。

    无奈之下,殿下只嗔了她一眼,便也任由她去了。

    好在舒瑶与沈灵筠两人此刻正趴在窗边对着外头的花灯挑挑拣拣,看起?来好似没有注意到她们二人正在干些什么。而一旁的月初更是乖巧的不得了,只管自己低着头继续吃着东西?。

    若不是她们脸上?皆挂着如?出一辙的了然笑意,孟长安险些真要信了她们是什么都?没看到了。

    不过既然没人出言打搅,那不就?相当于她们都?不介意吗?如?此一来,小少主不由将?腰板挺得更直了些。

    嗯,不过是牵牵殿下的小手而已,倒也无伤大雅。

    一顿饭的时间,并没有花上?多久,无人想将?今日这大好时光都?浪费在这临渊楼上?赏景。是以,用完膳后,不过是稍作休憩,几人便已出了包间,往楼下行去。

    不似特地包下的那一整层楼那般静谧,临渊楼一楼,倒是喧杂得很,与一般的酒楼也无甚差异。

    孟长安仍如?原先一般,理直气壮地以护着殿下为由,牵着她一同前行,余下几人见了,皆是笑得意味深长。

    只可惜,孟小少主的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多久。还?未来得及踏出临渊楼,她就?被人叫住了。

    “何公子,请留步。”

    孟长安脚步微顿,顺着声音抬首望去,刚好瞧见一位女子正朝着她走来。

    那姑娘容貌秀丽,虽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之流,倒也不失为称得上?是位美人儿。

    单凭衣着打扮看起?来,这人倒不似寻常的江湖女子,反而像是个温婉娴淑的大家闺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知此人为何唤住她,孟长安心?中总觉得有些忐忑,生怕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人当众拆穿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小少主已然僵直着身子,求救似的望向了一旁的殿下。

    这总该不会?是大哥曾经沾上?的风流债要她来背吧……

    然而殿下却是无动于衷,只微微挑了挑眉,示意小少主自己解决。

    孟长安不由皱了皱眉。

    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孟小少主担心?之余,来人已经走至她们的跟前,停在了小少主面前两步之外的位置,方才开口道:“许久未见,何公子看起?来好似比以前欢畅了不少啊。”

    闻言之际,一旁随行的舒瑶等人险些都?要赞同点头了。

    可不是么,这一路下来,孟小少主同殿下手牵着手眉来眼去之时,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了,哪还?能装得出何长平往日那温文尔雅的闲淡姿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