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公?主的一次假死,害得他们非但得不到那些福报,甚至还得要?委曲求全割款赔礼,这两年来更是因为边关大小战乱搅得人心惶惶不得安生。

    特?别是被大昌的皇子夺回了那三?城后,更是令南疆皇室失了不少民?心。

    因此,得到这消息后。南疆皇室这两年来所受的委屈,就这样一次性?爆发?了。

    现如今知道真相后再?去看当?年之事,他们一致认为当?年摆明了分?明就是中原人使诈,贼喊抓贼才会害得他们南疆理亏,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当?晚南疆国主盛怒之下,便已下令派了使团上京讨要?个说法,顺便为此次战败增加谈判的筹码。

    李歆漪本以为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李秋白定要?为李书瑶焦虑了。

    谁料,这人不过是最开始脸色难看了些,待她说完之后,竟还笑?得出来。

    “李歆漪,你别忘了,收复那三?座失城的领将是我?皇兄。今时早已不同往日,若朝廷想要?,那便可夺取南疆三?城又三?城。南疆人入京又能如何?只要?阿瑶没有归京。我?说她死了,她就是死了。难不成南疆人还能指望着我?们朝廷的官员替他们弹劾我?么?当?年战败时的耻辱还历历在目,朝廷应该巴不得能借这个机会,一举夺了南疆吧。”

    这下子李歆漪也跟着笑?了:“哟,你倒是自信啊。是,的确。如今的南疆确实?是不足挂齿。可你父皇呢?你是当?你父皇瞎了眼么?他能少在你身旁安插眼线么?若这事闹到他面前,李书瑶是死是活他能不知道?”

    嗤笑?过后,想起?方才所见的李书瑶与沈灵筠紧紧相拥的一幕,李歆漪又接着笑?了句:“更何况,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居然还敢同个女子卿卿我?我?纠缠不清,你觉得你父皇能允许让她在外头这么丢皇室颜面吗?”

    就算是仪容有损的公?主,于皇室而言已成了弃子的公?主,也得要?被困在皇室之中做一只金丝雀,那才是皇室眼中她们应有的归属。

    若此事闹大,李书瑶想要?舍了这一身份在外逍遥自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李歆漪幸灾乐祸,字字句句皆想着要?激怒李秋白。

    可惜只有在一开始李书瑶失控之时能让她见到这人动怒,那之后倒是再?不能如愿了。

    “那又如何?”

    李秋白神色淡淡,难得有心情愿意同她解释着:“我?父皇不是傻子,有人这么明显想要?借南疆人挑起?事端,他能看不出来么?再?者,我?们家?阿瑶是没手还是没脚?她是不会跑还是如何?天高皇帝远,如今她既然都已经离了宫了,还能这么轻易被带回去么?李歆漪,若你只有这点伎俩,同你说这么久还真是浪费了我?的精力。你若再?不说你今夜的目的,那便算了,我?也懒得陪你闹着玩了,恕不奉陪。”

    说罢,李秋白便已转身离去。

    不远处原本正低着脑袋踢着脚边石头把玩着的孟小少主,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后,连忙抬头看了过来。

    对上小少主那期待的模样,殿下不由弯了弯唇。

    “等等!”

    见李秋白真的要?走,李歆漪这才急了些,连忙追上前去拽住了李秋白的衣袖。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若有人相助南疆,同他们里应外合呢?”

    如此,李秋白的步伐才停了下来。

    李歆漪追得急,倒是没有注意到李秋白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逞之意。

    朝着孟小少主做了个手势后,示意她再?等一会儿后。李秋白才慢悠悠地回过了头,状似不屑般问了句:“相助?谁能助得了他们?就凭你父王?凭豫王府那区区几千私兵?还是凭豫王豢养收买的那些江湖门派势力?”

    这下子李歆漪可算是明明白白地看出了李秋白这是在套她话了。

    这坏女人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李歆漪冲她翻了个白眼,怕她真就这么走了,只能不情不愿地直说着。

    “岭南东道节度使史宏章,如今正在邺城。同我?父王在观景阁内坐着呢,原本我?父王是要?我?想办法带你过去的。”

    岭南东道节度使,拥兵十五万,正是大昌国土版图内南半部?分?几位节度使中兵力最多的一位。

    豫王同他私交过甚,那是何等狼子野心,李秋白又怎会不知呢。

    李秋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哦?鸿门宴么?”

    李歆漪忍不住又挑衅了一句:“你若不去,那便只是普通的宴席。你若去了,那兴许就成了鸿门宴。如何,敢去吗?”

    “有何不敢?该来的,总归是逃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