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她再?怎么蠢笨,也知道心上人不开心的时候,是得要去哄的。

    “我错了,殿下。”

    孟小?少主努力学着殿下以往同她示弱的样子?,朝着殿下撒起了娇来:“你就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吧,可好?”

    然?而,殿下却?是不肯吃她这一套,只冷笑着问了句:“错了?错哪了?”

    这……

    小?少主还真不知道自己是错哪了。

    可她也能明白,若是这么直说,殿下定是会?更加生气了。

    孟长安眉头微蹙,努力回想着殿下方才?的一言一行?与反常举动。

    不让她碰。

    也不碰她。

    这禁欲的期限,是要等到她伤好之后??

    思及此,小?少主才?恍然?大悟,一扫方才?的沮丧与委屈,再?一次兴奋地凑上前?去,欢快道:“殿下,原来你这是在心疼我的伤啊?那直说就好了,何必跟我兜这么大一圈子?呢?”

    害得她还平白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当然?了,那最后?一句话,小?少主倒是不敢直接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头暗戳戳地想着。

    看着小?少主那得意的模样,殿下不由气笑了,直接就拧上了小?少主的耳根,眯着眼问了句:“怎么,你好似还挺自豪的?”

    那当然?了……

    “咳咳……”

    小?少主不敢明言,只是覆上了殿下的手背,试图解救自己的耳垂,同时还能轻哄着殿下:“你心疼我,我自是难免会?有些高兴的。不过你别担心,我皮糙肉厚,不怕疼的。”

    说罢,好似怕殿下不信似的,小?少主立即提起了手臂,特地对着那伤处用力戳了好几下,甚至还有心情去笑着提醒殿下:“你看,真的不疼的。”

    殿下顿觉无奈。

    果然?啊,傻丫头总是喜欢做些傻事。

    一把拽住小?少主的指尖,阻止了她那自残般的行?为后?,李秋白才?忍不住环住了小?少主的肩头,将她往自己怀里摁。

    “可我心疼啊,长安。”

    小?少主无畏替她挡刀的样子?。

    小?少主为她潜水强忍痛苦的样子?。

    小?少主宛若窒息的样子?。

    小?少主昏迷不醒的样子?……

    无一不让殿下心疼的。

    殿下那沉闷的声音,听得小?少主不禁愣了一瞬。

    她可以借着玩笑打趣取笑殿下,好让殿下别再?心疼自己,可真当殿下这般郑重又直白地说出?这话时,她又只觉得心头涩得厉害。

    如此,孟长安才?渐渐敛起了笑,收回手去搭在殿下的颈后?,轻轻揉了揉以示安抚。同时倚着殿下肩头内疚地说了句:“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

    这下子?小?少主可算是知道自己这次错在哪里了。

    下次……她定会?小?心一些,不再?当着殿下的面受伤,免得又要让殿下心疼了。

    明显感觉到小?少主语气诚恳不再?敷衍时,殿下才?稍稍满意了些。

    嗯,这才?是认错哄人时该有的态度啊。

    既然?都已经点破了,趁此机会?,李秋白索性又继续要求道:“那你答应我,往后?不论遇上什么事,都不要再?像今夜这样了。定要将你自身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明白么?”

    李秋白只希望小?少主能先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而后?才?是她这个外人……

    当然?了,就算小?少主要将其他亲人们的位置排在她之前?,那她……应当也是不会?介意的……只要小?少主往后?知道自身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就够了。

    特别是像今夜这般,明明知道她身上有件金丝软甲相护,小?少主还要这般傻乎乎地冲上去为她挡刀的无畏模样,殿下可是不想再?见到了。

    也不舍得再?见到了。

    闻言,小?少主竟是皱了皱眉,纠结问道:“那你与我同在的时候呢?也不能将你放在第一位么?”

    李秋白无奈看着她:“难道没人教过你吗?做人有时候还是需要自私些才?行?么?”

    “可是殿下,我师父只教过我,往后?若是遇上心爱之人,不论何事,都得要拼尽全力护其周全,才?不会?留下遗憾。若连心爱之人都护不住,那我才?是对不起师父的教导与我这一身武艺吧。”

    孟长安觉得,自己常在江湖行?走,负伤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她不在意。可殿下却?是个养尊处优之人,若是伤到了,那才?是真正痛极了吧。

    她哪里能舍得眼睁睁看着殿下受疼呢……

    那一句又一句的“心爱之人”,已然?听得殿下心跳如擂。

    不等殿下缓过神来,孟长安便已直接抵上了殿下的额头,捧着殿下的脸颊郑重道:“你心疼我,我明白了。可你也要知道,我也是会?心疼你的。殿下,我想护你周全的……所以你……能不能给个机会?,允许我往后?将你的安危先置于我之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