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别的什么事,只是昨夜劳烦了靳卫营为搜救本宫与驸马,辛苦了一夜,有?些过意不去?,这才想着请你来此,也?是为了告诉你我们的下落,免得你们急着找人太过辛苦而已。不知可有?麻烦到应姑娘了?”

    应思灵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怎会不麻烦呢,不止麻烦,还害得她担惊受怕了许久。

    若这人当真过意不去?,昨夜他们也?就?不会在?河上追了一宿还连个影子都追不上了。

    在?座都是聪明人,李秋白不过这么一暗示,应思灵便已听明白了。

    “殿下客气?,您这是亲自给我送了个救驾之?功啊,我谢您都来不及了,又怎会觉得麻烦呢。”

    若这是在?京都之?中?,救公主驾,确实是个好功劳,皇帝定是少?不了赏赐的。

    可惜这是在?豫州。

    如今豫王估计都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这救公主驾之?功,可不是什么好消受的功劳啊。

    闻言,李秋白望向应思灵的目光之?中?已然添了几分赞赏之?意。

    一旁的苏孜安听后,顿觉无奈。

    亏她还担心这事要委屈应思灵了,谁知道都不用李秋白强人所难,这人就?已经亲自为李秋白找好了台阶了。

    苏孜安连插嘴的机会的没有?,李秋白与应思灵便已一拍即合,直接一唱一和地合谋着编好了回城之?后应对那些官员们的说辞。

    而此时此刻的青阳门?,可就?不如殿下这边这么舒心了。

    被重兵团团包围着的青阳门?,满门?上下皆手持兵刃严阵以待。

    大门?之?外,青阳门?内的精英弟子们,正在?大师兄叶迟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地布着阵严守着那扇门?。

    而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豫王府内的精兵,与四处遍布的弩手,甚至也?许还有?些隐藏的江湖高手的存在?。

    纵然曾经青阳门?与豫王府小有?摩擦,可那明面之?上还是互相客客气?气?的。豫王府这回竟是突然下了这么大手笔,倒是他们没有?料想到的。

    门?主何子义挺直腰杆抬步走出了数步,站在?两方?对峙人马中?间,望向了骑在?马上的豫王,客气?问了句:“不知王爷这是何意?”

    豫王并非输不起的人,原本不过是在?李秋白手里头吃个小亏而已,他再怎么气?再怎么恼,也?不是不能忍的事情。

    可偏偏那孩子行事太过决绝,不止一把火烧了他的书房,竟还敢盗走了他密室之?中?的画像,将他的密室都毁得一团乱了。

    他这些年来的寄思,就?这样?被毁了。

    这下子豫王可真就?咽不下这口气?了。

    “何门?主,别来无恙啊。”

    豫王应得客气?,可却是连马都未下。

    何子义拧了拧了眉,复又故作不知地笑?问了句:“不知门?中?可是有?人得罪到王爷了?竟惹得王爷如此大动干戈。”

    “那倒也?没有?,只是何门?主你做事不厚道啊,我们都认识了这么久了,你居然都不告诉本王,你那宝贝儿子居然还有?个同胞妹妹,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闻言,何子义脸上的笑?容倒是挂不住了。

    未免这人将主意打到长安身?上去?,何子义直接先行找起了借口,故作惊讶恍然大悟道。

    “王爷不说我都快忘记还有?这个女儿的存在?了,那孩子打一出生起就?跟着她母亲生活了,离豫州太远,我也?不敢去?打扰那母女二人,故而我们也?是十多年未曾见过了。不知王爷怎会突然提起那孩子来了?”

    豫王冷笑?着问:“哦?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装不知道呢?昨夜你那宝贝女儿夜闯天牢,劫走了朝廷命犯。无奈之?下,本王只得找你要人了。”

    不知这人是故意匡他的,还是真的确有?其事,何子义只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同他继续绕着弯子。

    “王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那孩子如今不在?邺城里头,与您所说的朝廷命犯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关系了,怎会好好的想不开去?劫狱呢。”

    “是么?据狱卒所报,那人的面容与咱们的驸马爷一摸一样?,身?上又有?他的信物。而昨夜驸马又与本王同席,想必定是没空去?的。那若不是他那位同胞妹妹做的,还能是谁呢?”

    豫王说得煞有?其事,若非知道昨日陪殿下一同出门?看花灯的是长安而非长平,何子义可就?险些就?要信了这人的话?了。

    “再说了,是不是误会,去?你府里搜搜不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何子义倒是更?为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