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上啊,把这刺客拿下!”

    陈瑞云连忙扶起?了手脚并用往后挪退着的豫王,对?着护在豫王身侧的高手们吩咐道。

    原先一直立于豫王身侧的那名剑客,已然?挽了个剑花,先行一步冲上前去打头阵。

    他是豫王多年之前收进王府的江湖中人,也曾以手中之剑名震江湖一段时日,后因仇家追杀,不得已之下才栖身王府供豫王所驱使。

    原本于他而?言,对?付对?付何?长平这些少?年人,只能算是一桩小事而?已。所以方才豫王才敢独留他一人,应对?着那位少?年剑客。正是因为?知道他的剑法高超,那群孩子不会是他的对?手。

    谁料如今,对?上这位不速之客时,他竟连敌方的身都还未靠近,便已被一刀击溃。

    一刀封喉。

    而?旁人甚至还看不清她是如何?出刀的。

    剑客微微垂眸,瞄向了脖颈喷涌而?出的鲜血。

    临死前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还能想着,原来这世间竟也能有?如此之快的刀。

    快到他竟是来不及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丧了命。

    命已丧,而?眼还能看。

    剑客倒地之时,仍还死不瞑目。

    而?那才刚杀了人的女?魔头,竟是连眼都不眨一瞬,又继续握刀朝着豫王一步步走去。

    众人还未从这残忍的一幕之中缓过神来,场中竟又突然?响起?了一阵哀嚎。

    藏在甲卫后方疗伤的空冥,正恨恨瞪着钟书谨看,寻思着今日要如何?将这仇人斩杀在此地。不料肩头却是突然?一痛。

    “就是你这阉人,把我们家小少?主伤成那样的?”

    一杆银枪,已然?刺穿了空冥的右肩。

    来人明明是独自闯入众甲士包围圈中的,却是轻松又淡定,如入无人之境。

    等众人顺着声?音回头望去的时候,来人已经挑枪将空冥举了起?来,悬在了半空之中。

    只见那持枪女?子,一身轻甲,秀发高束。

    那轻松自如的模样,仿佛就只是用那银枪串了一串肉而?已。

    若非猜出这与原先那个女?魔头是一伙的,王府中人险些就要以为?这是从哪个战场下来的女?将军了。

    看清来人的面容之际,空冥顾不上肩上的疼痛,便已惊呼出声?:“林……林子言……”

    可?惜林小将军如今不在场,不然?定要兴奋地扑上去对?着这人喊一声?姑姑了。

    “哟,还记得我呐?你这胆子倒是比以前大多了,居然?连我们血炎教的少?主都敢欺负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空冥已经痛得大汗直流,还不忘咬牙切齿地恨声?道:“欺负她又怎么?了!我没要她的命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林子言微眯着眼,看清空冥那副玄铁手爪之上未干的血迹与铁甲指缝中残留的碎衣片时,心头怒火倒是更旺了些。当即手腕一转,直接就挑断了空冥的右手手筋。

    待空冥失了银枪支撑无力倒地痛苦嚎叫之时,林子言仍还没有?放过他,又一次将那银枪刺入了他的左肩,对?照着舒瑶肩上的伤处,以同样的手法挑断了他的左手手筋。

    不过须臾,空冥便已痛失了左右手,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而?林子言却是摇了摇头,遗憾道:“唉,可?惜我们教主当年就只是废了你一只手啊。”

    一边说着,她又随手在空冥左腿之上扎了一枪,顺便挑断了他一条脚筋。

    “要我说啊,当初就不该放过你的。不过没关系,你今日肯定是没机会跑了。”

    空冥一边哀嚎,一边呼救。

    可?一旁的甲卫们看到这样残忍的一幕,却是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无一人敢上去触这人的霉头搭救空冥,皆是生怕会受到这人的迁怒。

    甲卫们瑟瑟后退着,竟是默契地给?林子言让出了一大块空地任她行着私刑。

    “行了啊子言,人都快要被你弄死了,赶紧给?他喂点药缓缓。”

    又一道女?声?响起?的同时,一名白衣女?子已自半空之中翩翩而?降。

    白衣胜雪,貌若天仙。

    听她如此一说,王府中人不由庆幸想着,可?算是来了个善茬了。但愿她能成功阻止住另外两个女?魔头吧……

    谁料她话音一转,说出的竟是让人更为?心寒的后话。

    “死了他可?就解脱了,那多可?惜啊。等会你下手轻点,注意点分寸昂,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才行,不然?怎么?给?长安报仇呢?”

    闻言,在场之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笑眯眯地说出这么?歹毒的话啊!

    果然?,这魔教中人没一个是良善之辈啊!